林渡苦笑一下,看來這一趟是有點遺憾了,沒想到這個風殺領頭人連自己的師傅都不相信,這個人的心裏太陰暗了,而且這種一般是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人的,除非你是他老爹
片刻後,林渡一臉邪笑的說道:“你幫他做什麽事是幫那些殺手提升實力嗎”
“啊你”陀兆身體一顫抖。
“催命針這三個字不陌生吧”林渡連正眼也懶得去看陀兆一下,繼續淡然說道。
林渡一想到那小屋子的一堆白骨,心中怒火瞬間便狂燒不已了,要不是想從這個老鬼的口中問一點東西,剛才已經将他給斃了。
“你,你怎麽知道催命針”
陀兆臉色大變,心中的震吓已經将身上的疼痛完全忽略了,腦袋裏面一直在飛轉着林渡這突如其來的話。
林渡嘿嘿一笑,“不要以爲催命針那破玩意就隻有你一個人知道似的,我林渡所見過的東西,恐怕你一輩子也未必看得完。
如果你拿金針激發自身功力也就算了,怎麽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而你竟然如此歹毒殘害了那麽多的無辜少女,嘿嘿不殺你,天理難容。”
“林渡你别在我面前扮演救世主的角色,這些事情在古武隐界或者在世俗中見怪不怪了。再說了,你林渡今天可以殺我,但你可以殺得了所有人嗎”陀兆沒想到林渡是因爲這條所謂的理由玩命追殺自己,不禁義憤填膺一般的說道。
林渡内心長歎一下,臉上微微滑過一道莫名的無奈,“是啊也許你說得對,我是殺不了所有人,但我可以殺了你”
随即,林渡手一揚一道火魂符即出,陀兆隻感覺眼睛一花,一聲炮炸聲在耳邊響起,面前一團烈火瞬間将自己籠罩當中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在陀兆臨死的一刻間,隻能奮力的發出一聲歇斯底裏的凄慘厲叫。
林渡随即想着,風殺組織的事情也算是塵埃落定了,隻是可惜了那個領頭人卻沒有任何蹤迹可尋,這是一個大的隐患,到時候去隐界再說了。
望着一片孤寂的海灘,心想這個老鬼還替自己找了一條退路,剛才要是被他乘快艇跑了,這茫茫的大海自己怎麽去追。
思緒了一會後,林渡便緩緩的走回山洞了,但走到洞内的石門前時,忽然停下了腳步,然後回頭望了望那間小屋子,随着走了過去。
小屋子裏面的林渡,立即卷起長袖小心翼翼的在搬弄地上的一堆白骨,随即嘴裏輕聲喃喃自語,“我能做的就算幫你們入土爲安,艾這裏風景也挺不錯的,你們可以安息了。”
足足兩個小時後,地上的白骨才被林渡一具一具的拼湊完整,随着一排排的放好待處理。
當小屋子的堆放的地方被林渡清除幹淨時,無意中發現了這個區域瓷磚之間是有一絲絲縫隙的。林渡蹲下去仔細的看了一會,随即便撬起來了一塊瓷磚。
“咦怎麽下面是空的”
林渡疑惑的念了一句,然後就開始将腳下的瓷磚一塊一塊的撬開,片刻後,大概拿走了數塊瓷磚之後,這下林渡就看得明白了。
“原來是一條地道”
隻有一個人高度深的地道,林渡二話不說就跳下去了,随手拿起一支大蠟燭,點燃之後便一直往前面走了。
這條地道構造非常的簡單明了,就是一路走到盡頭的節奏,隻是越往前,林渡身體就要越彎腰的行走,畢竟地道裏面的所挖的高度比較低了。
這樣一直的走下去,林渡心裏還是有些畏懼的,萬一那個老鬼在這裏安裝了什麽機關,自己就很應付了。
不過,林渡想了一會,還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老鬼能想到在秘密地道的什麽堆放白骨,就是估計到不會有人去搬弄那些吓人的骨頭的。
這是人天生對這些自然而然所産生的心理問題,隻是這條地道他到底是用來幹嘛的這一路摸着過來也沒看見有石室之類的。
幾分鍾後,但林渡想要放棄繼續往下走的時候,眼睛卻掃到一扇石門了,又是石門看到石門沒有完全關死直接就進去了。
在石室中林渡又發現了一堆白骨,内心不禁長歎了一聲,這個老鬼到底殘害了多少人啊,随即眼睛掃了一遍裏面的情況。
心想這裏應該是老鬼練邪功的地方了,雖然裏面是一目了然了,但牆上的一副人體穴位圖還是引起了林渡的注意。
一過去便将其拿了下來,才發現牆面上有一個凹陷的方格,伸手一探便抽出了幾樣東西。随着蠟燭遞近借着燭光一看。
盒子裏面有一套金針,其餘一樣東西是一本冥針法典,林渡不由撇了撇吐槽道:“這老鬼也夠了,怎麽就這點家當啊,活該他連自己徒弟的臉皮都看不到。”
不過說真的,有了這套金針,人體穴位圖與冥針法典,以後對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神醫還是有很大作用的。
将東西放進戒指之後,林渡花了一些時間将石室中的白骨埋好,然後才走出了地道。出來地道後又花費了一些将小屋子的白骨處理完畢了。
重新走回來的林渡才想起石門已經被封死了,那麽厚寬的一塊石闆門口也不知道浪費多少瞬爆符去炸了,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炸開了
郁悶的林渡随即返回小屋子那邊,立刻就去後山那邊轉了一圈,發現除了乘快艇出海離開,還真的沒有其他出路了。
林渡心想,反正離古武大會一個月的時間,自己也要找一個地方鍛煉飛刀,立即決定就是這裏了,順便也能在後山找些靈草煉制靈符。
本來到了煉魂四級了,自己也可以煉制一些中級的靈符,可是一抽不出時間,二就是沒有現成的材料,所以林渡還是暫時的在用現有的三種低級靈符。
片刻後林渡的身影已經肆意的穿梭在密茂的樹林中,足足一個小時之後,可以說滿載而歸了,可惜就是沒有發現比較高級的靈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