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庵
林渡等了一會,片刻後隻見一名皮膚白皙細的女子,那烏黑的秀發猶如銀絲般披在耳邊微風吹拂着,輕盈飄逸,甚是好看
緊接着,年輕女子随着玄清走了過來,林渡微微一笑,心想她應該就是妹妹林纖纖了
那細而曲美的眉毛,微笑間臉頰帶着淺淺的小酒渦,清澈明亮的雙眼流露出一絲絲緊張與期盼。這種眼神林渡此時此刻也同樣的感同身受,一時間内心多了一份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奇妙感覺。
不過當林渡細微觀察到年輕女子細彎眉毛微微皺了皺,有意無意間隐埋着愁雲,雙眸裏淡淡的哀傷時而時現的。刹那間林渡感覺有一種同脈相連的作痛。
但這名年輕女子随玄清站在林渡的面前時,她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自己親哥哥林渡,他也知道這個哥哥已經脫胎換骨不再是一年前被蜀門稱爲廢物,yin賊的棄徒了。
随即心裏面想大聲叫一聲哥哥,但咽喉間卻總是被什麽東西堵嗆着叫不出來,也許此時此刻内心肯定是太激動了。
因爲這一年來林渡也許并不知道他不但承載着父親的厚望,而且還背負着自己對哥哥的思念與牽挂,她很想問哥哥林渡這一年在世俗是怎麽生存過來的,但又害怕會觸及哥哥心中曾經的痛處。
林渡看着眼前低頭一臉神思的林纖纖,并沒有立即去打擾她的思緒,隻是默默的微笑的看着。
片刻後林纖纖才緩緩擡起頭,身軀雖顯得有些嬌弱,但眼神随卻發着無比的堅強,隻是眼角的淚光點點還是表明了一個女孩子内心的脆弱。
這時候隻見林纖纖深深吸了一口氣,小嘴微微張開的叫了一句:“哥哥”玄清微微一笑的悄悄走開了。
林纖纖的這一聲哥哥頓時讓他的鼻頭一酸,對于前世今生無兄弟姐妹的他,此刻真的能感受到這種親人間的呼喊。
片刻後林渡長舒了一口氣,然後上前輕輕的擦了擦林纖纖的眼淚,微笑說道:“别哭了以後有哥哥在,不會再有人欺負你,我們也不會再分開了”
“嗯可是父親他”林纖纖被林渡緊緊地握着手,一股溫暖而強烈安全感頓湧入内心,臉上猶如梨花淺開的幸福笑着。
林渡輕輕的拍了拍林纖纖的頭說道,“父親的事情我們待會再說,你看看你自己又哭又笑的,就不怕别人看到了笑話你啊”林纖纖立即嘟着嘴說道,“哼哥哥一見面就欺負人,剛剛還說要保護人呢”
“林施主,你這個妹妹跟了我幾個月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撒嬌哦,看來你這個做哥哥的以後可有得煩惱了”玄清這時候忽然過來笑了笑說道,嘴上雖這麽說,手上卻痛愛的輕撫着林纖纖的秀發。
林渡溫和的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師太您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纖纖的,這幾個月謝謝您對纖纖的照顧。”随着林渡接着對纖纖說道,“纖纖,跟師太道個别吧,我們要去蜀門,去找回屬于我們的東西。”
林纖纖與玄清告了别,又跟後面上清庵那些特别照顧她的師姐一一道别,然後便随着林渡離開了
隐界蜀門
蜀門位于蜀靈峰之上,也許正是這樣才得此美名。
林渡與妹妹林纖纖終于來到通往蜀門的天道,那是一條懸空的精鋼長鏈,底下是深不見底的山崖,長鏈兩頭各自銜接着這一條是進入蜀門的唯一路線。
林纖纖擡頭望了望身邊的哥哥林渡,随着輕輕說道,“哥,要不你自己過去吧,我就在這裏等你回來”
林渡淡淡一笑,當初自己修爲被廢,這條長鏈曾讓自己望洋興歎,現在而言,它隻是一條鐵鏈而言,隻是幫助自己重踏蜀門,找回昔日尊嚴的通道。
“哈哈沒有這個必要哥哥帶你過去,一條鐵鏈就想攔住我林渡的腳步,那這一年的修煉不就等于白浪費了。走,我們過去。”林渡望着前方那隐約可見的蜀門,不禁豪笑一聲。
林纖纖望着林渡那挺拔的背影,那一份淡定從容與傲然,立即點了點頭。
随即,林渡拉緊林纖纖的小手,體内的氣息轟然爆出,靈念一動,七把飛刀立即懸空而連成一線。林纖纖目光驚顫的望着林渡,那眼神簡直是呆愣了。
林渡淡淡一笑,拉在林纖纖的手一躍,倆人立即輕踏在飛刀之上,體内的靈息一催發飛刀已禦空而飛了出去。
林纖纖瞬間興奮的尖叫了一聲,眼睛都不敢低望半空下的山崖,這種淩空翺翔的感覺的确是前所未有的奇妙。
幾次的停落與禦刀飛翔,林渡和林纖纖此時已站在對面了。林渡微微深呼吸了一下,空靈的山脈元氣的确比世俗還要濃烈無比,隻是當初已經沒有現在這一份輕松的心情去感受而已。
沉凝了一會,林渡便拉着意猶未盡的林纖纖開始踏上前面的小道了。
一年前,就在蜀門練武場上,自己被人誣陷,廢棄一身修爲,遭受門派中人的冷嘲唾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當時唯有拖着yin賊棄徒的罪名默默離開了蜀門。
一年後自己終成煉魂四級的修爲,兌現當時的誓言重踏蜀門,此時心中的那份激蕩與豪氣絕對是無法言喻的。
林纖纖一邊走着一邊在默默的看着哥哥林渡的神情,這一路走着并沒有去打擾他的思緒。她當時雖然沒有在現場目睹林渡被侮辱廢棄修爲,但一想象到那種疾首痛心的場面,自己是永遠不想在林渡面前重提了。
林渡并沒有選擇禦刀飛行,也沒有選擇用靈翼訣,隻是牽着妹妹的手不緊不慢的走着,不到二十分鍾時間,林渡已站在蜀門的大門腳下。
“蜀門,我來了”林渡微微擡頭掃了石牆上的兩個字,然後眼神複雜的念了一句。
“哥”林纖纖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我們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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