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露宿,天色已經亮了,林渡體内的靈息是完完全全恢複了,看了看有回複到靜止不動的七座大石像,想了片刻後,還是想不通啊,大石像怎麽會詭異的發出電流呢
搖了搖頭,林渡便沿着前面的山路往上直走,隻是走了數十米之後,腳步立即便停住了,原來前面出現又出現了又一片平坦的空地,不過沒用什麽奇怪的大石像了,而是看見了山洞
“又是一個山洞”林渡嘀咕了一聲,遠遠看着一條漆黑的洞口,随即快步的走了過去,希望可以在前面找到一個出口才行。
昨天去懸崖上面取了飛刀了,本來想直接沖崖上去的,發現真的是力非所及,結果就毅然放棄這個瘋狂的想法。
可是但走到平坦空地時,咔嚓了一聲,又是那些詭異的電流襲來,感覺身體的麻痹感一閃而過,旋即又消失了,立即一個瞬移,人已極速穿過平坦的空地,而站在了山洞口前。
回頭望了望,林渡不禁陷入了一片思緒,“這個地方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難道是因爲周圍形成了磁場要不然的話,自己根本就無法解釋大石像怎麽會有電流産生,前面的這一片空地也有電流現象”
既然行不通,林渡便不去糾結這個問題,反正自己的命是保住了,而這個世界是越來越奇妙了,原來是有非常多少的未知,而自己根本就無法去解釋而明白的。
走進一片陰森森的山洞通道之後,洞内的氣溫非常的陰涼,林渡感覺一股刺鼻的腥味撲面而來,随即一束冷風襲來。林渡身體一顫,打了個冷戰,立刻一道無形靈刃長劍揮出去。
砰一聲碰撞聲而起,詭異的冷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林渡皺了皺眉頭,暗自罵道,“我巢什麽鬼東西啊怎麽那飛行的速度,比沙漠的無形生靈還要變态啊”
林渡一定神,又繼續沿着山洞走了下去,片刻後,前面已經有漸漸燈光照射而來了,“難道有人”林渡喃了一聲,一想到這裏,立刻小心翼翼快速過去。
但看到一絲絲燈光從一道石門映射出來,林渡靈識一搜索,随即伸手推門而進。石門打開之後,石室中的一幕頓時讓林渡渾身雞皮疙瘩瞬間咋起了,“我的天啊,怎麽這麽多惡心的巨鼠在這裏啊”
面對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林渡,一群巨鼠瞬間大叫起來,個個都防備的死瞪着林渡,而且其中一個賊頭賊腦的“大鼠王”,刹那間将身體警惕到一個随即可以攻擊的姿勢,然後一動不動的與林渡相互對峙着。
約2分鍾後,“大鼠王”稍微将尾巴挑動了一下,後面的巨鼠立即兇猛的豎起胡須和全身的毛發,全部歇斯底裏地狂叫起來,對着林渡瘋狂的叫嚣着。
林渡的臉龐抽搐了幾下,怎麽什麽詭異的東西,都被自己碰到了上一次的人貓已經是夠震撼人心了,現在又出現了1米長,比兩三歲的小孩子還高的巨鼠,這個世界是不是要變天了
看着這些長的口鼻部間,像老鼠一樣的小尖嘴,大大的耳朵沒什麽毛,身上面的鼠毛薄得有些透明,還有那軟鞭一樣的長尾巴,而且每隻腳上有5個鼠趾頭,每隻鼠後腳上的大拇指竟然可以自然的折起來。
這時候,林渡強忍着反胃的嘔吐沖動,心想,剛剛那一束無形飛行物,一道靈刃狂掃而去,大巨鼠瞬間發出一聲厲叫,随即,吓得其它的“巨鼠”不停地把頭往兩隻前肢間縮,一個個心驚膽顫抖的四處逃竄。
但林渡想再一次的發起靈刃攻擊時,那些巨鼠竟然一反常态,一回頭,紛紛張開口中的巨長牙齒對林渡猛咬而去,有沖上來攻擊林渡的手腳,也有直接飛起來狂咬林渡的頭部的。
林渡眉頭一皺,頓感一股腥臭無比的氣味湧了過來,二話不說,一道道靈刃飛砍着,一時間,一股股異常腥臭的鼠血揮灑空中。
可是,那些巨鼠并沒有一點退縮的意思,反而是越殺越猛,看這個情況,似乎非要與林渡拼一個你死我活的結果不可。
林渡此時也徹底發怒了,本來被三大宗派的人追,最後導緻跳崖求生,這樣已經是非常憋屈了。到了這裏,又被這些惡心的巨鼠糾纏了,手上的靈刃便瘋狂的掃擊着。
不管什麽了,林渡手裏的靈刃依然在連續不斷的砍斬,絲毫不理會地面上已經死了多少隻巨鼠,現在根本就不給那些巨鼠一個喘息的空間,殺,殺,雙手就是一味的揮殺着。
那些巨鼠已經越來越多了,林渡開始就感到非常的詫異,怎麽這樣殺,也就殺不盡似的,之後才發現除了這個石室,原來對面還有石室門也是虛掩的,後面越來越多的巨鼠就是從那鑽出來的。
林渡一臉的郁悶,要不是靈符已經用完了,瑪德早就将這些煩人的巨鼠爆碎了,沒辦法了,現在隻能是拼了命的用靈刃飛殺了。
血腥的斬殺在持續,風湧而至的巨鼠在狂咆哮,時間也一點一滴的在流逝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之後,滿身大汗狂飙,雙手激烈顫抖的林渡,終于是完成任務了,看着地面上密密麻麻的,殘缺不全的鼠體,胃瞬間一陣陣的倒翻不已。
噗頓時将之前所吃下去的東西,全都一股子狂吐了出來,整個人也虛脫了似的癱坐了地下,口中不斷的大喘着氣,“瑪德殺這些鬼東西,簡直比獨挑三大地境高手還要多了十倍的辛苦,雖然這裏的氣味非常的難聞,還是先忍住休息一下,何況肚子裏面的東西都吐幹淨了,現在想吐出一點酸水都沒有了”
林渡石頭捋了捋幹巴巴的嘴巴,然後手上擦了擦嘴邊,休息了十分鍾之後,然後直接就坐在地面上修煉了,二十分鍾之後,将消耗的靈息完全回複,站起來便直接往對面的石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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