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春惠看林渡那一副風輕雲淡的氣度,還有淡淡的調侃話語,臉上不由微微一紅,神色間,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剛才自己的舉動的确有些冒失了,“林大哥你可以跟我說說,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是誰綁架了我”
随即,林渡便将那天晚上發生的剛才說了一遍,當然了,隻不過把衛南跟羽飛倆人的身份換了而已,但綁架的人的身份,直接就挂在天罰的頭上了。
至于爲什麽要綁架宮春惠,林渡隻是說随便編了一個理由就過去了。宮春惠聽林渡說到聞自己身上的香水,一路追蹤而救了他們的時候。
這個時候,宮春惠他才徹底相信了,當時自己的确在半昏迷的狀态下,冒着危險打開了身上的一瓶香水,如果是警察剛巧看到了,絕對會根據香水的氣味追蹤過來救人的。
一會,宮春惠立即滿臉感激的說道:“林大哥,謝謝你,要不是的話,那後果我是不敢想象了。”
“隻是舉手之勞而已,謝謝就不用了,隻要你以後見到我的時候,别撥槍就行了,呵。”林渡笑了笑說道。
宮春惠無語的點點頭,一臉尴尬的笑了笑。
“林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于正從一開始到現在,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一見林渡與宮春惠的事一完,立刻輕聲的問道。
“于局長這個垃圾就不用你費心了,我們自己處理”林渡淡淡說道。
于正呆愣了一下,然後拉着哭笑不得的臉龐說道:“林少這,這不太好吧至少也要将他送去醫院再說啊”
“放心,死不了”林渡不耐煩的說道。
“那那”于正看到林渡微微一變,心裏一震。
“那什麽那你說這樣好不好”林渡掃了于正一下,随即拿出那黑色本子,直接扔到于正的懷裏面去。
于正連忙的接住,心想,我靠又是持槍證上一次是看了他手下的紅色本子,這一次他的怎麽是黑色本子啊這個顔色的本子,好像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啊
當于正打開本子一看,大腦直接失去指揮能力,一片的空白,雙手是不停的顫抖着,整個人像一根木頭一般地豎在那裏不動,愣着的兩隻眼睛發癡地看着本子上面的九個大字華夏軍委一号辦公室
足足沉默了許久之後,于正牙齒有些打顫的說道:“林,林大校,你,你還是大校軍銜”
雖然本子的上面,沒有寫林渡的部隊編制,但直接隸屬一号辦公室管的人,就算挂一個虛職,那也是無敵的存在了。
而宮春惠看着一臉驚駭的于正,雖然不知道那個黑色本子是有什麽魔力,但也猜測到一定是一些牛逼的證件之類了。
當于正竟然對林渡稱呼林大校時,才知道林渡是部隊的一名高級軍官,怪不得他連一名海關長也敢打了。
”這樣可以嗎于局長。“林渡沒時間在這裏扯犢子,趕緊将唐明這個廢物的事情解決了,還要去執行任務呢。
”可,可以可以“
于正哪裏還敢說一個不字,擁有持槍證的人,除了其它的,就屬國安,特勤局的特工才有了,這些人可以說有先斬後奏的某種權力。
一不高興,懷疑你是某某的恐怖分子,一槍就把你給斃了,到了閻王爺那,你臉伸冤的機會都沒有了。現在,看來唐明的下半輩子也是沒希望了,不是牢底坐穿,就是輪椅坐爛了。
林渡随即掏出手機,直接撥打了夏明國的電話,既然他在辦公室也對自己表明了态度,那現在就是看看他兌現态度的誠意有多少了。
”一号,唐明在我的手上,這個人利用海關長的職權,與周家相互勾結,證據确鑿,這個事,我想應該可以讓紀委過來接手這個案子。“
電話那邊的夏明國,似乎沒有任何的思考,立即爽快的說道:“好”一說完,便挂了電話。
夏明國坐在辦公室,手指捏了捏額頭,沉默了片刻後,喃喃自語說道:“傲天啊十年了,失蹤了十年,原來是在隐界的蜀門做了掌門人,可是你怎麽又玩失蹤了
艾往事如煙啊,我們兄弟三人還有機會再聚嗎當初第一眼見到林渡時,好像有隐隐約約看到你當年的影子了,呵呵
真的沒想到,他還真的是你的兒子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而且還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
兄弟酒吧這邊,林渡也挂了電話了,”待會呢,中紀,委的同志會過來接手的,你配合他一下就行了,至于怎麽配合,于局長應該知道怎麽做了。“
林渡看了看手表,然後緩緩的對一臉思緒的于正說道。
”中紀委呃哦明白明白,林大校,你放心吧。“
于正一臉震驚之後,心想,果然啊,林渡這一招也夠狠的,唐明是海關長,而且與周家關系緊密,就算他利用職務的便利做一些勾當,别人也不敢直接去查。
可是,林渡的身份就不同了,有上面同意的一句話,如果還有唐明一下不法行爲,那就是直接打垮他了,既可以名正言順的除掉唐明,又間接敲山震虎的給周家一個大警告。
林渡點點頭,一回頭,大聲的對謝文龍等人喊道:”還愣着幹什麽,把車裏面的五千萬給找出來,嘿,好不容易碰到一個送錢的大款,這個錢不拿白不拿,可不能便宜了紀,委的那幫人了。“
于正與宮春惠聽着林渡的話,臉色黑線直下,各自苦笑一聲,這還是華夏的高級軍官嗎,簡直稱是土匪了。
而謝文龍等人,一齊聲歡呼之後,全部沖向那一輛已經被砸得稀巴爛的車,用扳手砸開車門的,用腳狂踹的,反正一切可以直接将車拆散的辦法都淋漓盡緻的用上了。
而躺在車頭蓋上面,半死不活的唐明,早已被張城單手扔了出去,這一幕幕看的于正與宮春惠倆人是心裏一陣陣的發寒,頭皮感覺一片的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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