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日島國的行動計劃,我今晚辦完事情,就會跟你們具體的說。這一次,我們不但要将汪衛殺了,還順便讓日島國政府長長記性。”林渡冷冷說道。
“是”
謝文龍等人點點頭,上一次的老美之行,簡直是太刺激了,那這一次的日島之旅,絕對要來得更轟動,不然,也對不起如此長途奔襲的過去了。
随即,張建軍夫婦的飯菜也做好了,大家鬧騰了一天,一聞菜香,肚子也餓得咕咕響。
一番熱鬧的吃吃喝喝,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城結束。随着,張建軍一行人送林渡與郝勇走出了門口,但張建軍留神一看,門口停的幾輛軍車輪胎似乎有點變形了,臉色不由一片凝重。
離開張家之後,林渡與郝勇沒有開車,直接在路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目的地了。
十分鍾之後,站在太鑫酒店後門樓下的林渡,嘴角微微一翹,“上去吧”
郝勇興奮的點了點頭,倆人身影借着夜色,靈活的身手,迅速的沿着高樓外牆水管,就像電影版的“蜘蛛”俠一樣,沒有一分鍾時間,倆個人是徒手一縱一躍的攀爬上了10樓的一個陽台。
“是這一間嗎”林渡淡淡問道。
“對”
郝勇點點頭,說道。
林渡緩緩的推開陽台的玻璃門,走了進去。“啊你們,你們是怎麽進來”這個時候,兩名年輕男子的驚駭聲與一聲年輕女子尖叫音響起。
除了那兩男一女,林渡看了看另外一名坐着的中年男子,身上的氣息猛然一變,聲音無比冰冷的說道:“你就是周保”
周保一聽,立即臉色一變,站起來喊道:”林渡你,你想幹什麽“
“嘿不幹什麽,幹活而已。”林渡确定了要找的人,充滿殺氣的聲音一落下,郝勇的身體已繃然的極速掠出,快若閃電,就像一隻找到獵物的野狼一般,向那兩名年輕男子飛沖了過去。
砰砰
“啊”
兩記悶沉的碰撞擊聲而起,同一時間,慘叫聲接锺而起,隻是眨眼間的功夫,地上已經躺着兩個昏迷不醒的男子了。
“啊殺人了”
那名年輕女子呆愣了一會,頓時一聲驚慌的尖叫聲響起,還好這裏房間的隔音效果好,隻是,她已經沒有第二次機會再尖叫了。
砰郝勇身形一晃,一個手掌刀,便将那女子打暈了。
林渡緩緩的走到周保的面前,手掌輕輕的拍着周保的臉龐,“你既然認識我,那我下面就不用浪費口舌了”啪一說完,林渡手掌一掃打,一巴掌便将周保整個人扇在地面上。
狠狠摔倒在地下的周保,一臉惶恐的捂着辣疼的臉頰,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個不停,現在是明白了,今晚林渡是有備而來的。
一想到林渡那些辣手兇狠的傳聞,周保現在連之前的一絲絲淡定都沒有了,“你林渡,你,你不要殺我,天承房地産公司的土地違建事情,不是我”
啪啪周保顫顫抖抖的沒有說完,又不知不覺的挨了林渡幾巴掌,這狠狠的幾下,已經将他的臉龐,打得連他爸媽都認不出來了。
林渡臉上的笑意是越來越濃,蹲着身體的林渡,又是一腳猛踢在周保的肚子上面,一聲慘叫響起,随即身體沿着地面上的滑行過去,直接便撞翻了前面的一張沙發。
畏縮在牆角落中的周保,哪裏受得了林渡這一般折騰,這時候已經連肚子裏面的一點點酸水都吐出來了。看着一路走過來的林渡,心裏面是徹底絕望了。
林渡一過去,一擡腳,直接踩着周保的臉說道:“周家嘿遊戲才剛剛而已,不過,你很不幸,勞資今晚便先拿你開刀了。”一說完,回頭對郝勇說道,“把這個垃圾扔下去。”
“好咧。哈哈,林哥,我也試一試把一個國土的局長扔下十樓,會是怎樣的感覺”郝勇擦了擦手掌,二話不說便直接朝地上的周保跑了過去,已經是迫不期待了。
“林渡不要,不要殺我,你,你想知道什麽我,我全都說,都說”周保也顧不得疼痛了,一爬起來,立即跪在林渡的腳下,抱着他的雙腿拼命的哀求着。
林渡将周保踢出去之後,緩緩的走到床前坐下,“不殺你,可以,那就坦白從寬吧”說完立即把準備好的紙和筆扔到周保的面前,“把周家如何指使你陷害天承房地産公司的各種陰謀寫下來,這樣的話,我還可以考慮考慮”
“好好好我寫,我馬上就寫”
周保現在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寫了也是死,可不寫的話,馬上就死,螞蟻尚需苟且偷生啊,自己肯定先要保住自己的命再說了。
“一邊說,一邊寫”林渡倒了一杯紅酒,惬意的品嘗着說道。
“好”周保立即說道。
“郝勇錄音,不要拍臉”
“好的,林哥”郝勇一聽,立刻掏出一台小型的數碼相機,剛開始不知道林渡叫他帶這個玩意幹嘛,現在終于明白派上用場了。
郝勇一過去,将數碼相機放在桌面上,鏡頭是對着周保的手寫字的位置,立刻開啓了錄音功能,然後對着林渡作了一個ok的手勢。
足足半個小時之後,林渡對周保這錄口供的形式才結束了,看着紙上面寫的犯罪事實,還有那一段錄音,點點頭說道:”不錯非常的坦白,詳細。艾,這當官的經常寫報告,就是有水平啊。“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周保哪裏還有心思去聽林渡的調侃話語,隻是話還沒有說完。
隻見郝勇手上拿着一個小藥瓶,一會後,頓時哈哈大笑說道:”林哥,這個家夥還挺有情趣的啊,你看看這是什麽。“
”摧情丸“林渡嘴角微微一揚,然後看着周保邪笑了一下。
周保一看林渡那惡魔一般的笑容,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暗道了一聲,”不好“
林渡将瓶子裏面的藥丸全部倒了出來,然後交給郝勇,“給這三個垃圾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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