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交易城
城邊界,此時正有一名男子拼命的往古一峰下飛馳的狂奔着,他滿頭黑發淩亂不已,身上沾滿了幹枯的血迹,冰冷的面孔,卻是淡然無比。
如果林渡看見這個男子,便一眼認出來了,他就是當日在古一殿曾出手阻止自己殺冥清宗麻貢的古浪。
此時,古浪從古一峰的‘隐盟會’逃竄出來,已經是連夜狂奔了一夜的路程,看見前面出現了一條急湧的河流,一口渴,停下來猛飲了一會河水。
倚躺在一塊巨石下面,古浪的精神才微微的放松一些,想起昨晚的驚險遭遇,至今是心有餘悸,現在的自己才真正是孤家寡人一個了,連‘古武’這個地方也沒有容身之地了。
想着,當初在家族中遭到奸人一連串的暗算,慶幸逃出來了,這一年的時間,不敢回去見父母,哪怕是想通過某一種方式給他們報個平安,艾。
古浪嘴裏微微歎了一口氣,父母雖然是一族之長,就算回去了又能怎樣,族内那些小人又會想盡一切的卑鄙手段對付自己,而且還會連累了他們。
古浪眼裏的血芒一閃而過,離開了家族,自己化身爲古一殿的一名普通‘安護’,就是不想被家族的那些小人找到自己的行蹤。
“哼,你們等着,我一定會回去,回去将你們這些奢想家族大權的陰毒小人一一的殺死。”古浪臉色一片森冷,喃喃的發誓着。
接着,古浪伸手摸了摸身上的‘地靈丹’與‘天元丹’,臉色一定,父親當時将這兩種珍稀靈丹交給自己,就是害怕被那些陰險小人偷取了。
别人也許不明白,可在古浪那個神秘的地方裏面,每一個人都懂,‘地靈丹’那可是用來沖破‘天境’境界的必備靈丹。
若一個剛剛突破天境境界的初期強者,想要進一步的穩固修爲,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gt
要不然的話,以寒逸的天境初期實力,也不會被林渡的瘋狂拼命傷得那麽重,就是因爲剛進階天境的境界不久,需要時間去穩固。
而,‘天元丹’就是天境初期強者穩固修爲,從前期進階中期,後期的有力保障。
可以想想,在這個靈元氣嚴重稀缺的世界,能在天境的基礎上再進一階,那将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一想到密藏在身上的天元丹與地靈丹,懷璧其罪,不要自己那個地方的人在時刻盯着自己的行蹤,就是古武中人一旦發生了,自己也難逃衆人的逼搶追殺。
世态炎涼,斜躺着的古浪此時的感受是刻骨銘心的,這一年的隐姓埋名也真的心累了,家族回不去了,現在‘隐盟會’又發現自己的身份了,以後的路該何去何從啊。
思緒了片刻的古浪,立即抛下心中的煩躁情緒,一坐正身子,抓緊盤坐調息,修複受損的内傷,必須要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才行。
……
一座石峰下,瀑流是極富急速的洶湧澎湃,也是極有欣賞視效果的,兩岸除了怪石嶙峋奇形異狀的峰石,四周的景物更是綠色成蔭,清脆的鳥啼聲不斷,讓人沉醉蕩其中。
可是,林渡卻沒有心思去欣賞眼前眼前的翩翩風景,”這裏是什麽地方?”從灘上起來的他,望了望周圍的環境,不由皺了皺眉頭,喃喃自語。
定了定神,迅速運轉體内的氣息,環遊了幾個周天之後,内心才松了一口氣,暗自慶幸,“還好沒有受傷,潭底遭遇的一幕,真的是太危險了,差點又把小命給丢了,幸虧命大,把自己沖到灘上了。”
接着,迅速把一身濕哒哒的衣服換了,折騰了那麽嗆,又從戒指裏面拿了一些吃的東西,既然人安全了,不管了,填飽肚子再說吧。&gt
一會後,沿着水灘一直漫無目的走着,走了十分鍾左右的時候,咦!臉上一喜,沒想到在這裏還可以碰到‘熟人’,迅速過去一看,這不是古一殿的安護古浪嗎?
這時,調息内傷的古浪,也發現了快步過來的林渡,臉龐也是大喜,立即起身迎了上去,“是你啊林兄,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相逢,哈哈,我正愁一個人呢!這下好了,終于有一個同伴了。“
”古兄,你這是……“林渡看了看古浪衣服上面的血迹,眉頭皺了皺的問道。
”林兄,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古浪黯然的臉色一閃而過,随即說道。
林渡還是捕捉到了古浪眼裏那瞬間隐沒的苦澀,便猜測他之前應該是遭遇了一番血戰,感覺這個人的性格挺豪爽的,點點頭,就随着跟了過去。
一邊走着的林渡,腦海至今還回蕩着古浪在古一殿的那一番灑脫的會,”哼!去他瑪德的棄徒,什麽YIN賊,那都是一些瞎了眼的人的看法,我古浪雖然隻是一個安護,但是非曲直,還是看的清楚明白的。
哈哈!如果林兄弟這樣的驚豔古武天才也是YIN賊的話,那我古浪豈不是成了采花大盜了,林兄弟,你說的是不是?“
在林渡思緒時候,倆人已經來到一個隐秘的山洞前,林渡看着古浪輕車熟路的走進去,如同到了自己家一般,點了油燈,然後将一身血迹斑斑的衣服換了,随着又将換下來的衣服埋在地下。
看着這一幕,林渡便知道古浪經常來這個山洞了,至于一個普通的安護,把行蹤弄得這麽神神秘秘的,裏面必定有一些難以言喻的内幕了。
”林兄,讓你見笑了,沒辦法,我現在是自身難保了,隐盟會的人在四處找我,我不得不小心一點。&gt“古浪看了沉默不語的林渡一下,苦笑了一下,然後表情無奈的說道。
“隐盟會?你是被隐盟會的人所傷的?”
林渡精神一振,自己找的就是這個‘隐盟會’,當初隐盟會盟主步隐在古武大會對自己的一掌之仇,絕對不會忘記的。
”恩!“古浪眼裏抹過一束寒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