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際
林渡橫包着旁邊一臉潮紅的鄭茜,看林老闆的咧嘴痛苦的表情,并不像是一副美人在懷的享受感,而是嘴裏不停吸着冷氣的模樣。
“你和蔣蔓,語嫣的事還想瞞我到什麽時候啊?還有,之前我們那個協議,你什麽時候兌現?”
幽怨的鄭茜,一說完,手上又繼續在林渡腰間狠狠地轉擰了一圈,這種擰螺絲式的手法,簡直讓林渡痛得翻白眼。
随着,林渡苦笑一下,協議兌現的事情?想着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上次要自己一年内答應結婚的事情,啊!頭痛啊,你瑪啊,這是抓出軌,逼婚兩件事一起來啊。
片刻,林渡是直接過濾了協議書的事情,索性便将那次回來自己意志不堅定慘遭蔣大美女逆推……又去吐司族遇到救命恩人溫語嫣後,自己血性男兒一枚反将恩人推倒了……接着去了古武界……還有去了隐界,父親妹妹在那裏建立門派的事情……之後又去什麽内外圍殺靈獸妖獸修煉……最後去赴約青衣人,在森林那裏足足曆練了八個多月……最最後呢,就是一年後與青衣人的約定,去小世界修煉尋找林家的遺址……
鄭茜足足将林渡的話消化了良久,雖然之前曆練的事情,林渡多多少少有提過,隻是這一次是聽得最震撼的,原來外面還有這麽多神秘的小世界存在……
林渡說完之後,心裏是忐忑不安的看着鄭茜啊,心裏焦急想着,小茜啊,你倒是說話啊,随即輕歎一聲,算了,還是等着接受審判吧!
“你歎什麽氣啊!”鄭茜白了林渡一眼,依偎着的身子往林渡肩膀挪了挪,似乎想找一個舒服的位置靜靜地躺着。
“……沒有啊,我是,是在感歎!”
“那你在感歎什麽啊大情聖!”鄭茜臉龐依然平靜的說着。
“小茜啊,你先這樣啊,有話你就直接說吧,不要憋在心裏。”鄭茜越是這樣,林渡越是慌啊。
“什麽話?”
“……就是我剛才說的話,你剛剛聽到的話啊!”林渡捏捏鼻子,無奈幹咳一聲說道,随即感覺這種氣氛越來越口幹狂躁的,還是喝口水鎮鎮驚吧。
“哦!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麽被逆推又反推的狗血劇情啊,我完全沒聽懂……“
噗……咳咳……
鄭茜剛剛一說,這個神逆轉的劇情頓時讓林渡剛剛含進嘴裏的白開水直接噴了出去,同時被嗆到了,立即一想,鄭大小姐說‘完全沒聽懂’?
随後,鄭茜與林渡好像就這樣在‘我完全沒聽懂’與‘我聽懂了’的心照不宣之下,再一次進行了一場晨起愛啪啪運動……
期間,鄭茜的瘋狂迎合,也許是想将心裏的委屈失落給盡情的發洩出來!
而林渡此時此刻心中的一絲絲愧疚之意,也隻能男人的強悍之力去傾盡全力的滿足呵護面前這個心愛的女人!
……
春色無邊的情景總會過去,林渡今天的行程也将要開始了!
離開鄭茜的小窩後,林渡便直接坐着劉杭的車前往一個地方。
在車上與劉杭閑聊之中,得知華夏現在最轟動的兩件事都與自己有關,一是昨天怒砸法拉利,腳踢謝長頌的新聞;二是天承市七天後的隆重盛典!
“林董!今天早上我看到你和謝長頌這一條新聞,哇!太給力了,謝長頌就該打,明明是華夏國民,竟然還到老美改了國籍了。
他娘的,這種人要放在我老爹年代啊,早就被亂棍掃死了,林董,打得好!“
林渡看着劉杭一副愛國憤青模樣,無奈苦笑一下,心想,就報道謝長頌一個人,嚴山父子被忽略了,這些新聞媒體啊!艾,看來這個謝家在華夏也不怎麽讨人喜歡!
随後,林渡下車告别劉杭後,獨自一人走在臨朝區的大街上。
臨朝區
它是江海市管轄下的一個開發區,也是江海政府近幾年來重點扶持發展的其中一個開發區。
而來到臨朝區的遊客,當然就不會錯過一個地方,那就是供人參拜求平安的天乾寺!
位于臨朝區的朝鄰山的天乾寺,平時人流相當密集,不過,林渡是來早了,所以街上也是行人特别稀少。
林渡緩緩地沿着石台階走着,足足花了一個小時,才走到了山頂的天乾寺大殿面前,這時,已經有一名僧人站在殿門口等候了。
“林施主,這邊請!”
林渡點點頭,跟随者這名僧人的腳步來到了一個寬敞露天的後院。
一進去便看到四人圍坐在一張大圓石桌旁,一個是曾經與自己談論‘何爲天道’的玄通禅師,另二人也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老朋友’了。
這兩位老朋友便是華夏前一号領導夏明國,現任一号領導江孺。
不過,另外這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并沒有見過。
林渡多看了一眼,心裏頓時有了答案,此人應該就是隐藏于華城的先天境界守護者!
玄通他們四人微笑的對林渡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在江孺旁邊的一個空位上坐下去。
林渡知道這個位置隐義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想到今天過來赴約,絕對不是單單爲了‘唐強事件’的事情,肯定還其它事的。
林渡遲凝一會,最後還是不客氣而無奈的坐了下去,心想你們這是趕鴨子上架了!
“林渡啊,好久不見了,你啊,老是往外面跑,在江海的時候,好多次想找你喝喝酒解解悶也找不着人啊,還有我那女兒啊,是恨不得把你給綁回去啊哈哈!”
江孺還是先開口跟林渡打招呼了,絲毫沒有因爲的改變而令當初的感情淡化了。
“江叔,你悶的話,也可以找鄭伯父去啊,嗯……那個采妮現在在天承做得挺好的,大家都在贊她,你就放心吧。”
林渡一聽江孺把話題轉到他女兒采妮身上,不由捏捏鼻子,迅速轉移話題。
夏明國這時也插話調侃林渡道:“林渡啊,你就别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把你未來老丈人的女兒拐到天承去,他啊,現在是江海,天京兩頭跑啊,忙得很哦,哪裏有時間陪江同志啊。”
林渡尴尬的笑了笑,幹脆就不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