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有很多豪門和我接洽,要不是你這樣散漫随意不靠譜的性子隻有沙爾克全盤接受,咱們早就跑去頂級豪門了!!!”
“小汐要上學,你要踢球,蛋蛋怎麽辦?最要命的是你們兩個現在在華國都還沒到結婚的年齡,還有蛋蛋出生沒在醫院,沒有出生證明,這孩子根本就上不了戶口啊!!!沒有戶口就沒有學籍,最後連身份證都辦不上,你們要蛋蛋當一輩子黑戶嗎?!!還有你們知不知道這兩年出生的孩子有多少,咱們家附近的幼兒園小學排隊都要等到大大後年去了,你要蛋蛋一出生就辍學嗎!?!”
“你現在是公衆人物,你的一舉一動都會有媒體關注報道的!尤其是未婚生子的八卦你讓小汐以後怎麽生活,天天都被狗仔圍追堵截嗎?!!”
狗爺被噴的一臉菜色,他是真心沒想到生個孩子還有這麽多的麻煩事。
三界嘛,孩子說生就生了,他出生的時候也沒什麽戶口之類的東西,還不是随心所欲的長大啦,怎麽到他當爹就這樣的麻煩!!
“那現在怎麽辦?蛋蛋很快就會破殼了”
他有些頹喪的問道。他現在恨不得把九天仙宮都給媳婦兒子捧到跟前,哪舍得讓她們遭受這樣不公平的待遇!
“還能怎麽吧,先養着呗,小心一點不要被人發現了戶口的事情,找周肅想辦法吧,畢竟我們和華國科學技術的合作這麽多,怎麽也能賣個面子”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殷睿澤利用聯賽開始前的最後一個星期,和李汐一起大肆采購了一番新生兒的用品,兩人還火線報名了新生兒撫養培訓班,都是聽的暈頭脹腦。
然而蛋蛋是個急性子的孩子,兩人開始上課的第一天晚上,蛋蛋就迫不及待的出生了。
咔咔咔咔咔咔——
白色的大蛋蛋裂開了一道道縫隙,似乎有東西在裏面用力的敲打着,很快一隻胖胖的小手就從半破碎的蛋殼中伸了出來,看上去可愛極了。
狗爺、外星人和小明叔叔目不轉睛的盯着茶幾上的蛋蛋。
“我們要不要幫幫他?”
外星人小聲的問道。
看到兒子費力的搬動着蛋殼,她忽然覺得一顆心都軟成了水,恨不得伸手就把那礙眼的東西敲碎掉。
“不行。”
狗爺低聲說道。
“一定要讓他自己出來,要不然他會生病的”
三人就這樣一直看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的時候,蛋蛋才将蛋殼完全破壞掉,頭頂着半片帶花紋的碎片爬了出來。
他比正常人類嬰兒要小了一些,不過長得白白胖胖,圓圓的胖臉蛋上還有兩個小小的笑渦,一雙黑葡萄樣的大眼睛亮閃閃的,嘟着紅紅的小嘴巴就朝着外星人爬了過去。
噗噗噗噗噗——
一邊爬還一邊吐着泡泡。
李汐将蛋蛋抱在懷裏,兩雙輪廓幾乎一模一樣的大眼睛相互對看了瞬間,一種本能的喜愛就席卷了冷靜自持的外星人。
“蛋蛋好可愛!”
小明叔叔驚叫道。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過去,将蛋蛋頭頂着的那半片蛋殼摘了下來,這才發現蛋蛋已經長出了打着旋的黑發。
蛋蛋似乎聽懂了他的贊美,咧着小嘴巴朝他露出了一個“無齒”的笑容,還特别贈送了一個大大的口水泡,可愛的模樣萌的小明叔叔不要不要的。
狗爺也想湊過來抱抱蛋蛋。
可是蛋蛋這一次卻完全不給面子了。
他瞪着大眼睛朝自己的親爹噗噗噗的吐了好多口水,然後把胖臉蛋直接埋進了外星人的懷中,隻留了個剛剛穿好紙尿褲的屁屁在外面。
“蛋蛋這是記恨你啦!誰叫你把蛋蛋摔在地上的”
小明叔叔涼涼的說道。
狗爺自覺一腔愛子之心被潑了冷水,不過這件事的确是理虧的不行,也沒什麽好抱怨的,隻能絞盡腦汁哄自家的小祖宗回心轉意。
他靈機一動,一旋身便将自己之前賣萌的那個土狗形象變了出來,跳到桌子上朝着自家兒子嗷嗷嗷的叫了三聲,然後蠢萌的開始追起了自己的尾巴。
蛋蛋有些好奇的回過頭,看到一隻土狗傻乎乎的繞圈子,他似乎覺得很有趣,看到高興的時候還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肉巴掌。
狗爺見兒子高興了,一個飛躍又變回了本尊的形象。他剛想靠近兒子,誰知蛋蛋一看到狗狗沒了,瞬間就變了小臉,立馬又扭回了臉去。
“蛋”
狗爺被閃了一下,有些悶悶又變回了狗狗的模樣,果然再次博得了蛋蛋的歡心。
“噗噗——”
蛋蛋伸手過去,一把就揪住了狗爺的尾巴,痛得他打了個哆嗦,本能的後退了一步。
蛋蛋不幹了,咿咿呀呀的指着狗爺要他靠過來,他似乎特别喜歡殷睿澤變身的狗狗,隻要一眼看不到就要放聲大哭,簡直比對媽媽都要親昵。
“你在家裏的時候,暫時就保持這個姿态吧,蛋蛋喜歡。”
外星人淡淡的說道,對于自己作大死結果死掉的老公一點兒都不同情。
她現在有好多事要忙,殷睿澤能分擔一下帶孩子的工作很有幫助。珀蘇社會的家庭形态沒有固定的分工,因爲後代來之不易,所以伴侶之間往往要合力撫育,直到孩子成長到進入國家培養體系之後才會放手。
“可是我下周就要回去參加聯賽啦”
陪兒子玩了半天的狗爺弱弱的辯解了一句。
他發現殷蛋蛋真的是個小魔星,就這一會兒他就覺得心力憔悴,恨不得立刻就跑回漢斯國參加比賽了。
“噗噗——噗噗——”
蛋蛋看着狗狗忽然不汪汪汪的叫了,頓時覺得很好奇,指着狗狗咿咿呀呀的說着什麽,然後就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
“唔。”
外星人點了點頭。
“沒關系。”
“你比賽的時候我來照顧蛋蛋,反正你可以天天傳送回家,比賽之後就回來哄蛋蛋玩。”
正說着,她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李汐把蛋蛋放在狗爺的身邊,然後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嗯,好的。請等一下,我記一下時間,嗯嗯好的,我知道了,一定不會遲到的。”
放下電話,她就看到自己新鮮出爐的兒子正騎在土狗的身上,咿咿呀呀兀自玩的開心。
土狗原本還算是平順的毛被抓的亂糟糟的,一張狗臉擺出生無可戀的表情,和蛋蛋的嗨森形成鮮明的對比。
“蛋蛋蛋蛋兒子輕一點兒啊痛痛痛痛痛”
看到自家媳婦走過來了,土狗滿眼期待的看向對方,期待着能有一雙柔嫩優美的玉手把自己從兒子的魔爪中解救出來。
然而,他注定是要失望的。
不但失望,接下來的消息簡直是個打擊。
“我剛剛收到通知,我已經通過了中心電視台的實習申請,馬上要參加一個報道組,這一周蛋蛋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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