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不能用金露露麽?”王京等制片人打完電話,不解地問道。
“此一時彼一時,這是田老闆親自打過來的電話!”制片人白了王京一眼。
“這金露露真有手段,這麽會兒功夫,就搞定田老闆了?果然不愧是豔星的料。”王京想起金露露試鏡那天的模樣身材,啧啧說道。
“什麽搞定?”制片人白了他一眼,說道:“人家可是田家大小姐!”
此言一出,王京整個人都傻了,“田家大小姐不是田美麗麽?怎麽又冒出來一個?”
制片人抽出一支香煙,得意地說道:“隻怕除了你我,這圈子還沒人知道這層關系呢,利用好了,這部劇的投資追加就輕松了!”
王京立刻轉起了小心思,點頭笑着湊上去替制片人點煙,“還是您有辦法,我算是跟對人了,以後還靠您多多提攜呢。”
這邊等到田美麗得了消息,打電話給王京的時候,角色已經妥妥地給了小草,正在開開機宴會呢。
“你怎麽辦事的?那個女二号怎麽給了金露露那個賤人?”
王京隻裝糊塗:“什麽?你還不知道?我還以爲你都知道了呢,那金露露不是你姐姐麽?”
田美麗一愣,随即炸了,“什麽姐姐?你聽誰說的?”
“田老闆啊,他親自打電話給制片人,還要我們多多照顧她呢!”
田美麗當下摔了電話,一路飙車到了皇宮大酒店,這也是田氏的産業,田豐收特意給劇組開宴會的,一切免單。
所以田美麗進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她鐵青着臉色沖進宴會廳,見到裏面歡笑聲陣陣,美女如雲,不禁更加生氣。
“金露露,你到底要不要臉?”
小草正端着香槟跟高導演聊天,說着對劇本的建議,畢竟她是在真正在修仙界呆過的,很多細節都讓高導眼前一亮,一問一答越說越投機。
田美麗突然出現,這麽一喊,引得大家都看了過來,高導被人打斷了十分不高興,問旁邊的王京,“怎麽回事?”
王京趕緊上前,“田小姐,你怎麽來了也不說一聲,我好去外面接你啊。”
田美麗一把推開他,站在小草跟前質問道:“你怎麽敢拿着我爸爸的名号招搖撞騙?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麽叫做廉恥?”
小草微微一笑,“什麽叫做招搖撞騙?難道田豐收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田美麗被噎了一下,發覺這個問題不好接,金露露是田豐收的女兒這個事實沒法否認,不然就成了睜着眼說瞎話了,可是她憑什麽沾父親的光?
此時田美麗從心裏從未将金露露當成過自己的姐姐,那讓她感到是一種恥辱,而對于這樣一個“外人”來分享自己的财富和榮譽,她感覺十分憤怒。
“出了這些事你怎麽還好意思出來?難道對你們這些戲子而言,脫衣服陪人睡覺是都不當回事嗎?”
這話說的就有些重了,尤其是今天來的都是演藝圈的人,一句戲子幾乎把所有人都罵了進去,小草聽的隻想笑,田美麗拉仇恨值的功力真是贊。
“田小姐是我們這次的客人麽?”高導藝術家的脾氣發作了,“爲什麽沒有邀請的人也可以随便進出?這裏是菜市場麽?”
王京爲難,心裏暗罵田美麗沒有腦子,讓他沒發下手調和,這時候小草說道:“高導,這是田家千金,在這裏誰敢攔她,你就别爲難工作人員了。”
“唉,真掃興,本來想好好聽你說說築基呢,算了,我先走了,改天你一定給我好好講講。”高導對着田美麗翻了個白眼,一點面子也不給她留,“總有些人喜歡掃别人的興,真是讨厭。”
“随時恭候。”小草笑着說道。
高導無視田美麗幾乎要殺人的眼神,揚長而去,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小草的目的達到,并不打算跟田美麗糾纏,走向一旁的甜品桌,那是她一進門就盯上的目标,琳琅滿目的蛋糕甜點簡直可以引得人犯罪,隻可惜一進來就被高導看到了,還越聊越起勁,完全不顧她的心意。
“你給我站住!”田美麗卻不肯善罷甘休,因爲這個女人被當衆落了面子,這是她從沒有想過的事,當下隻想狠狠報複,專撿曾經金露露最恨的話題說起。
“你這是女承母業,你媽是豔星,脫衣服給人看,
你也就這點出息,有什麽可得意的?
”
小草聞言眼神一冷,從心底湧起一股子憤怒,就像即将爆發的火山口一般,她好久沒感受過這麽強烈的來自委托人的情緒了,當下緩了好一陣方才恢複了過來,而後她看着面前田美麗的臉,沒有絲毫猶豫就将杯子裏的香槟潑了她一頭一臉。
屋子裏傳來幾聲驚呼,随即空氣裏開始彌漫起莫名的興奮氣息,人們很有默契地聚集過來,且沒有發出絲毫動靜,生怕驚動當事人攪黃了好戲。
“你……你……你……”半晌後田美麗終于能開口了,卻是哆嗦着嘴唇半天隻能說出一個字來,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小草不停地發抖。
“發生什麽事了?”正在僵持間,田豐收姗姗來遲,見到這情景不禁吃了一驚,連忙問道。
“爸爸!”田美麗一見到田豐收,當即失聲痛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道:“爸爸,她欺負我!她拿酒潑我!”
田豐收看看田美麗,又看看小草,一時間有些頭疼,怎麽這麽多年了,這兩個女兒還是一見面就掐呢?看着田美麗頭發上滴滴答答滴水的模樣,田豐收還是心疼了,畢竟這是從小他看着長大的,整日裏跟他撒嬌的小女兒,收了這樣大的委屈,還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心裏的天平不由自主地傾斜了,扭頭看着小草問道:“露露,這是怎麽一回事,真是你幹的?”
田美麗得意地看了一眼小草,說話也利索了,“有本事你就說實話!别抵賴!”
小草點點頭,一臉無辜地看着對方,田豐收皺眉,“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