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你妹,你就直說什麽事不就好了嗎?哪有這麽多事!顧往然才不相信玉情淺真的是爲了哪隻破鳥的事跟自己在這裏浪費磨抹。再說都三年過去了,要賠償早幹啥去了,還有私下說不好嗎?非得這樣嗎大張旗鼓當着這麽多的弟子的面嗎?
你也是夠了。
還有要自己和她住一起,不好意思,姑娘我還想多活兩年,平時躲你都來不及,還要跟你住一起,顧往然确定,不是玉情淺腦子有病,就一定是自己有病。
玉情淺維利不唯義,殺手生涯又讓她冷心絕義,如今事出反常必有妖。
顧往然已經想明白了,玉情淺肯定沒病,但她這樣做肯定有她的目的,隻是玉情淺到底想幹什麽?
玉情淺不對勁!若是以書中顧往然單一水靈根的資質,玉情淺還會對自己笑臉相迎,平時施以小恩小惠的讓“顧往然”死心塌地地做她的炮灰,可是自己這些年并沒有和玉情淺接觸過,玉情淺今日如此就說不過去了。
說是爲了那隻鳥的事,估計也隻有在這裏看戲的花癡才會信。
自己身上雖也有秘密,不過顧往然肯定,玉情淺絕對不會知道劫天,天狐還有蛋蛋。
劫天在自己丹田中,除非化神老祖親自觀自己的丹田方能發現。
這話不是顧往然吹牛,是劫天那東西自己說的。雖然顧往然知道劫天的話就跟放屁似的,不過有些話還是能信一丢丢的。
而天狐不喜歡出來,就是出來除非那狐狸把九條大尾巴晾出來,要不也沒人能看出那是九尾天狐。
至于蛋蛋倒是想出來,不過礙于顧往然的惡勢力的欺壓下隻能老實在家呆着。
而顧往然自己也絕對沒有招惹過這鳳凰女。
真是,腦袋都想破了,都不明白!
顧往然又暼了玉情淺一眼,面容如明豔壓牡丹,雙目湛湛含情,修眉端鼻,頰邊梨渦微現,膚色雪白,柔美如玉。
一身紅色紗裙逶迤拖地,腰間一同色腰帶,将腰部盈盈系住,凸顯著女子婀娜多姿的身材,青絲輕輕挽起,在發間挽上一個仙雲髻,斜插上一支玉钗,淡掃蛾眉薄粉敷面,有著傾國傾城之嬌豔,儀态婀娜,舉止投足間平添着一股魅惑。眉眼一掃,勾人心魄。
而顧往然再反觀自己,一身青衣的外門道袍,甚是簡單,頭上也就随便挽了個發髻插了根青木钗,容貌,哎,還是算了,跟女主比容貌會被秒的。
不過顧往然這一看倒也看出了些許不對,記得七年前初見玉情淺時那時她容顔雖媚可是眉宇間卻有清流之氣,身姿雖豔卻是周身的冷意,生生壓制着那一股子媚意。
因此玉情淺才不同于歡喜,修羅的那些修煉媚功的女修,可是現在的玉情淺是比七年前更加美豔妖娆,可是卻清流不再,冷意全消。
爲什麽?
無論是那本書描述的都和自己眼前的不符,玉情淺轉性了。
可是這樣的玉情淺還有什麽特别呢!修仙界缺靈氣,缺資源,缺神獸,可就是不缺帥男美女!
何況玉情淺帶着這張臉,這樣走出去真的很讓人誤會。失去了自身的特點,玉情淺還能成爲那個書中的玉情淺嗎?
不過這不是自己該擔心的事,反正帶着光圈的女主無敵就是了。
“咦,這裏怎麽這麽多人?哈,顧往炎原來你在這裏,你們在幹什麽,有什麽好玩的嗎?本仙子也要玩。”藍星兒在空中嬉戲了不久就覺無趣見本峰的飛舟上甚是熱鬧就收了玉哨,上了飛舟,從人群中擠了過來,見到顧往炎就樂呵呵地跑來了。
“你們在做什麽?你又是誰,怎麽在我們青琅峰的飛舟上。”藍星兒很是好奇。
“藍師妹,這位是朝明峰的玉情淺玉師叔。”林成見藍星兒過來問玉情淺就搶先回到。
誰知藍星兒在聽說是玉情淺後就将小嘴一撇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狐狸精啊!怎麽也不把你的破鳥放出來給本仙子瞅瞅!”
“藍師妹,是鳳凰神獸,不是……”
“哼,本仙子就說破鳥怎麽了。誰是你師妹,本仙子才沒有你這樣的師兄呢!少在本仙子面前套近乎。”林成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藍星兒一陣搶白,而且在這麽多弟子面前自然覺面上不好看,又礙着藍星兒的身份發作不得,隻能心裏記着。
“藍師妹,你視乎對師姐有些誤會呢?”
“哼,哪裏有什麽誤會。本仙子不屑與你說話。”藍星兒說着還頗爲傲嬌地将頭扭過一邊去找顧往炎。
“顧往炎,你去哪裏!”
“~”
兩人同時發生,而那正在沖出重圍的姐弟顧往然不得不停止扒開人群,立定,回頭,微笑,但顧往炎卻相對淡定很多,面無太多表情。
“你這是要去哪裏?”
“哈哈,我看你們聊的高興,我們正好出去透透氣。”顧往然回頭扯了嘴角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媽蛋,你到底想幹啥?
本來顧往然見藍星兒過了就與玉情淺杠上,思量着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惡毒女配都一出絕對花火四濺有木有?
顧往然不得不感慨一下,不知是劇情無敵還是他們八字相克,此時藍星兒沒有因爲男主的就已和玉情淺針鋒相對,若是以後藍星兒真的愛上北陌涯,那還不知會做出什麽!
可是自己和小炎還沒有擠出去就被這兩人叫住有木有!真特麽的倒黴。
反正躲不過去了,姑娘我倒要看看這玉情淺究竟想做什麽?既然你要補償我,那就來點實際的,也省了你日後在來找神馬借口煩姐!
于是顧往然這下挺直了脊背,鎮定地一步步走到這兩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