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琴師禦音子,傳說此人天下間的樂器無一不會,而對音律的精通,但凡是任何東西到了他手裏,都能吹奏成曲;
就比如說這《鳳求凰》,坊間傳聞不過是他一次醉酒後用筷子敲打酒杯出來的曲,後來被旁人聽到了稍微整理一下,就成了正天下間聞名遐迩的名曲了。
擦啊擦!黎清末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再次奴顔媚骨湊到了妖孽面前:“鳳公子,隻要你幫我破了那曲,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
“此話當真?”鳳君凜一聽這話,那傾國傾城的玉容上立刻揚起一抹興奮;
黎清末尴尬萬分的咳了兩聲,見對方那兩道目光實在太過于灼熱殷切,于是小心翼翼的豎起了一個指頭:“不包括肢體接觸部分。”
沒錯,隻要不包括肢體接觸部分,那麽這色胚再想占自己便宜都沒關系;
那料到這妖孽聽了這話,那漆黑如墨的潋滟雙眸蓦地一愣,繼而那妖娆魅惑的瑩潤紅唇一口便含住了豎在面前的青蔥玉指:“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後悔。”
黎清末的心髒早已停止了跳動,聽到這柔媚入骨的幽怨之聲,渾身又是一個激靈,活生生的從刺激中醒了過來。
“鳳君凜,我估摸着總一天得死在你手裏!”
“是麽?”
禍國殃民的妖孽聽到這話,蓦地張了嘴欺身到少女的面前,當看到俏若芙蓉般的玉容上被硬生生遮下來的那半邊面具時,他突然伸出了那素淨如玉的手指。
“啊!”
黎清末來不及阻止,隻感覺到額間一涼,那手指已是條件反射般的遮住了自己的左臉“你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本公子隻是想看看,将來要被本公子寵死的那個女人到底長什麽樣?”
依舊是如玉珠滑落河面的輕柔,但目光,卻在看到少女那緊緊擋住左臉上的纖細手指時,蓦地斂去了所有柔和:“以前不是挺好的麽?怎麽現在要戴這東西上去?”
黎清末怔住!許久,直到下面大廳突然聽到雷鳴般的喧鬧聲,她這才将慌亂的目光撤了回來:“沒什麽?隻是想着這樣方便一點;”
是爲了方便嗎?或許吧,雖然之前她的臉也是陰陽臉,可是那到底是原來黎清末的臉,如今相府已經放出大小姐暴斃身亡的消息,她若是再頂着那樣一張臉出來,那麽,這城中恐怕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安穩了。
所以,與其說是方便,倒不如說是爲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鳳君凜沒有再出聲,但手指卻在少女轉過臉去的那一刻,不動聲色的收了回來;再次擡眸看着不遠處那燈火輝煌的地方,男子盛滿光華的潋滟水眸裏,已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森涼。
“你看你看她開始了!”
扭過頭去,剛好舞台上那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女子已經開始撥動了手裏的琴弦,黎清末于是趕緊摒棄了心底那股莫名的煩亂,指着那邊喚了一聲。
“我看到了,說吧,你想怎麽做?”不過片刻間,慵懶靠在椅子裏的妖孽便又恢複了那副輕佻柔媚模樣。
黎清末癟了癟嘴,隻得萬般無奈在他的身旁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