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黑寡婦那話,黎清末倒沒什麽?甚至她一想到待會可以獨自駕着這傳聞中的紙鷹過河,就興奮的兩眼冒光。
可是鳳妖孽不爽!特别是當他看到身邊的女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屁颠屁颠的蹲在那隻黑寡婦正準備畫符的紙鸢前面時,他再也控制不住伸手便提住了女人的後領:“媳婦兒,來來來,我倆商量個事。”
黎清末正看得起勁,猛然被這死妖孽往後一拉,當即扭頭破口大罵:“混蛋,你作死再看看?”
鳳妖孽自然是不會作死的,因爲下一秒,他已經旁若無人像八爪魚似得貼了上來:“媳婦兒,你就那麽狠心忍心丢下我麽?”
仿若河面微風輕拂,又好似山澗潺潺流水般悅耳。眼前這絕世妖孽,就那麽幽怨哀婉的一句話,瞬間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而當他們看到這人竟是極其霸道的将那個錦衣少女密不透風的罩在身下時,更是腦子瞬間石化倒抽了一口冷氣。
“鳳君凜,我怎麽會攤上你這麽一個混球?”感受到身外那些如近幾萬伏的目光,黎清末終于欲哭無淚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可是這挨千刀的妖孽看到她這樣,卻突然俯身下來幽幽的掰開了她的手指:“媳婦兒,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着你男人被那黑寡婦荼毒麽?”
黎清末怔住!繼而猛然睜大了雙眼呆呆的看着他:“你是說?”
“你等着看好了,若是那馬真的需要靈力大的人來駕馭,難不成我跟你兩人會比她差?”鳳妖孽說完這話,還不忘挑眉朝懷裏的女人抛了一個媚眼。
莫名的,黎清末渾身一抖,下意識的從這妖孽的雪袍下看去。果然,那黑寡婦看着這邊雙眸裏盡是陰鸷與狠戾。
“你是說,她這麽故意安排,實際上是讓我先去替她探路?”
“**不離十,那逍遙谷迄今爲止還沒人去過。而這黑色妖姬素來以斂盡天下寶物著稱,她們這次進來看來一定是聽說了這裏面有什麽寶物,而你我二人誤打誤撞見到了她,她又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小白鼠?”
斂去了唇邊戲谑的鳳妖孽,有種黎清末從未見過的凜然與妖魅。
許久,黎清末才抿了抿唇低低道:“可是她剛才說了要和你共乘一騎……”
“那是剛才,馬上就不是了。”鳳妖孽輕瞥了一眼那邊的女人,随後雲淡風輕吐出這麽一句。
黎清末一愣,剛想要開口問爲什麽?那邊沉默了許久的黑寡婦卻突然出了聲:“行了行了,看你們那要死要活的樣,那馬就讓你倆坐吧,我多畫一棟符咒便是。”
話音落下,這女人已是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鮮血滴到了鋪在地面的那張剪好的白紙上。
不過片刻間,黎清末和鳳君凜便看到那潔白如雪的紙片變成了那種淡淡的粉紅。而黑色妖姬一看顔色起了變化,那右手還在滴着鮮血的指尖已是在紙片上,迅速畫下了一連串看不懂的符号。
“起!”
厲喝響起!那女人指尖處的血迹也是用盡。瞬間,黎清末隻看到眼前一道耀眼的白光後,那原本平鋪在地上的紙片,竟好似被充了氣得氫氣球一樣,從地上一彈而起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