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魅聽黎清末這麽一問,這才知道原來她竟是不清楚這紫禦镯解下來後會發生什麽事?蓦地,那冰藍水眸光華一黯,濃密而又微卷的長睫便低低的垂了下來。
“原來你竟是什麽都不知道麽?”
“我要知道什麽?”
沒來由的,黎清末聽到這話心底突然好似漏了一拍,随後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來。
但銀魅卻隻是擡眸靜靜看了她一眼,随後将掌心裏的龍丹遞了過來:“聽話,吃了它。”
黎清末怔了怔,但最終,她還是伸手拿過那顆溫潤光滑的碧綠珠子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意外的,原本以爲會很冰的東西,但到了嘴裏才發現,那淡淡的微涼過後,很快,喉間便好似被劃過一陣暖流般,瞬間将她體内的感官全部喚醒了過來。
“咦,這珠子……”
黎清末剛想說這珠子怎麽和她吞下去的所有珠子味道好多了,轉眼間,那已經流淌到胸口裏的暖流就好似燒着了一般,突然間痛的她額頭上冒出豆大的冷汗來。
狐狸也沒見過這玉蛟龍的内丹,突然看到她冷汗涔涔一臉雪白,立刻意識到這内丹一定是太過猛烈,以黎清末現在沒有了靈力的身子根本就無法駕馭它。
頓時,心裏一急來不及細想,運出體内玄力便俯身抱住微微顫抖的少女。
本來,這隻是他的本能反應,玉蛟龍的内丹太過猛烈,而他則是冰界之主的冰魄銀狐,自然而然,他便會想到用自身的五彩冰淩之力來化解黎清末體内那股灼痛。
可是偏偏,當他碰觸到少女那淡淡蘭花香的柔軟唇瓣碰時。突然間,就好似有什麽東西在他的腦子裏炸開了一般,随後驟然放大的冰藍水眸,看着那張近在咫尺間的秀麗容顔再也沒了反應。
而黎清末,感受到唇齒間那股突然湧入的沁人肺腑冰涼,終于将胸口間的火燒壓了下去之後,随即緩緩睜開了黑白分明的雙眸。
入眼,是妖魅到無法刻畫的完美的曲線,而臉頰上那帶着男子氣味的淡淡暖息,随着咫尺之間的那雙迷茫雙眸,她的眼前就好似浮現出了那一片落葉缤紛裏的桃花林。
白衣如雪,青絲如瀑,黑與白的交織,恍若上帝最傑出的代表作。可是偏偏,這人回過頭來,那妖孽到了極緻的傾世之顔上卻露出了一抹極不相搭的輕佻來:“冤家,到底還是我睡了你罷!”
“鳳君凜,你怎麽能那麽無恥?”
明明是沒有焦距的漆黑眼眸,但是偏偏,當少女那輕柔的好似河面微風般的青蔥玉指拂過銀魅的臉頰時。蓦地,他就好似觸電了一般突然硬生生的松開了手。
黎清末突然吃痛,那迷惘的神智立刻拉了回頭,茫然看了一下四周,見床頭邊的狐狸正背對着自己,于是下意識的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袍:“狐狸,你作死咩?扔的我好疼。”
說完忍不住胸口間那股不适,又咳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