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末沒有想到鳳紫璃會突然像個土匪一樣,拉了自己就走。
而且這一走還不是短途,足足過了半盞茶功夫,這人渣才在她的百般掙紮下松開了手。
“白淺,那天把你帶走的那個男人是誰?”一将手裏的女子狠狠甩到牆角,雙眸聚滿了陰沉的鳳紫璃張嘴就來了這麽一句。
黎清末聞言一愣,繼而狠狠抓了一把額頭上的亂發狂笑數聲:“鳳紫璃,你腦子進水了麽?居然管起我的閑事來了?”
沒錯!這個男人腦子一定是被驢踢了,要不然怎麽敢在她的頭上動土?若不是因爲自己身上沒了靈力,恐怕他早就被自己一腳踢到九霄雲外去了。
但詭異的是,鳳紫璃聽到黎清末這話,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将那幾乎能凝聚成冰的臉再往她面前湊近了些:“白淺,本王再問你最後一次,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一字一句,就好似被他逼到牆角的女人是他的囚犯,而他現在就是在嚴刑逼供一樣。
黎清末怒極反笑:“鳳紫璃,你今天可真是奇了怪了,那個男人是誰跟你有什麽關系?我白淺想跟誰走就跟誰走,你管的着嗎你?”
一句話落下,耳邊已是一道紫影襲來,下一秒,黎清末隻覺得自己的下颚一緊,随即整顆腦袋就好似被人硬生生的掰過去了一樣,痛的她倒抽一口冷氣。
“白淺,你給本王聽着,這話本王隻說一次。”
看着被捏在掌心裏的女人,鳳紫璃那雙幽暗深沉雙眸裏的黑沉,就好似濃的化不開的墨汁:“本王的女人,絕不容許别人玷污半分,也絕不容許背叛本王!”
寥寥幾個字,卻好似那寶劍出鞘時的鋒利聲響,一聲尖銳過一聲,刺得黎清末鼓膜生疼。
他的女人?
蓦地,黎清末想起自己剛穿過來時,那個被他活生生甩到大街上死去的傻黎清末。瞬間,眸底一股陰寒升起,下一刻,她已是快如閃電的出手便朝扣住自己下颚的那隻手腕擊了過去。
鳳紫璃知道她是玄武白家的人,但是他從未見過她動手,而且,他一向引以爲傲自己擁有的五階蟠龍靈力,所以,這一刻他根本就對手裏的女子沒有任何防備。
于是很快,他眼睜睜着看到那一抹素色身影一個極其詭異的一百八十度翻轉,下一秒,咔嚓一聲脆響,随後他看到自己的手腕無力的垂了下來。
“鳳紫璃,不要以爲這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你鳳家的,你給我聽清楚了,我白淺隻屬于我自己,誰都沒有權利對我的生命進行支配,其中也包括你!”
黎清末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利落,除了沒有靈力這一點比較遺憾外,幾乎她的一招一式果斷決筏幹淨利落到鳳紫璃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提着他的領子将他狠狠逼到了地上。
鳳紫璃的額頭上,因爲手腕被折斷的緣故,那豆大的冷汗已經細細密密的湧了出來。但是偏偏,當他聽到頭頂上方這女子的話,那冷峻的眉眼突然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那如果是本王非要把你變成本王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