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玲珑啊,玉王府的玲珑,如今你的嫂嫂。”
眉眼間陰寒到了極緻的女人,此時又怎麽會留意到自己緊緊拽住的那幾根手指根本就是毫無掙紮之力。隻一瞬間,坐在椅子上的黎清末整個人便被她拉着跌到了她的面前。
“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雖然黎清末不記得任何事,但是骨子裏那種天生散發出來的敏銳直覺,還是讓她迅速支撐着身體淩厲的看向了把自己拉倒的這個女人。
不對,其實那不能叫看,因爲她的雙眸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所以她現在朝玉玲珑逼過去的,隻是一種讓人不得不直視的強大氣息。
“黎清末,你可真會裝!”沒來由的,玉玲珑在叫出她的真名後,背後突然冒出一股陰寒來。
沒錯!關于白淺,她已經利用自己的聰明從黎璎那裏得知了她的一切。
也正是因爲得知了真相,所以她才會在今天這個日子特地來宮裏找黎清末。
玉玲珑,做了天下第一才女十六年,到如今,她又怎麽會容許自己敗在一個名不經傳的女人手裏?
不對!那不是敗!那是從頭到尾的輸慘,在這一場遊戲裏,她輸的體無完膚。
“黎清末,你真的以爲我喜歡你哥哥麽?我告訴你,從始至終我就沒打算放棄過鳳紫璃!鳳紫璃-----他隻能是我的!”
黎清末聞言一愣,她不明白這個女人爲什麽會跟她說這些?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女人的語氣她很不喜歡,當然也包括她嘴裏說的那句--鳳紫璃隻能是她的。
于是她抿了抿唇淡淡道:“我勸你最好是離我遠點,否則我很難保證紫璃回來了,會對你怎麽樣?”
沒錯!鳳紫璃曾經讓她的玉藻宮三丈之内任何人不得靠近,那怕是那清晖殿的太後娘娘,也在前一段時間因爲擅自闖了玉藻宮,而被禁足在清晖殿。
所以這會,黎清末唯一能相信的,隻有鳳紫璃。
但可惜的是,蹲在她面前的這名女子聽了她的話後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在冷笑數聲之後突然伸手緊緊扣住了她的領子:“紫璃?你叫的可真親切,你當初不是說對他不屑一顧的麽?怎麽現在反倒像個狗皮膏藥一樣倒貼了過來?”
說到最後幾個字,玉玲珑的聲音已經高了好幾倍!
聽到這一句話,本來腦子裏就沒有多少東西的黎清末臉上終于出現了一抹慌亂之色。
而額頭上,也因爲這耳邊陡然高漲的尖銳之聲,還有胸口間那隻被緊緊扼住的呼吸,突然間便冒出了細細密密的一層冷汗來。
“白淺,你可真無恥!當初口口聲聲讓我放棄鳳紫璃的是你,還說理由便是讓我不要做他手裏的一塊抹布!可是現在呢?你是不是已經成了他的抹布?”
說到這裏,玉玲珑愈發的瘋狂了,看到自己掌下的女人在開始掙紮,眼角微瞥,見那邊的長樂公主一直盯着這邊看,于是她索性微側了身子,将跌倒在她面前的黎清末提到了自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