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嵘世侄,這邊。”
河山帶着榮峥嵘,他的兩個手下幫着提那個吉他盒子,河山在密探室的一扇牆壁上,摸索了一下,好像是按下了什麽按鈕。
安裝在密探室側面的一扇暗門露了出來,河山先走進去,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遙控器,摁下開關後,暗門内的通道兩側,安裝的電燈就全部亮了。
五分鍾後,衆人通過這條暗道,到達了河家的專屬地下停車場内。
這座停車場,不僅隻允許河家内部人士使用,而且還必須是河家身份等級很高的一小撮人,才夠格使用。
從停車場出發的車,一開始也不會直接從地下到達地面,而是會繼續沿着一條地下隧道,一直到到達河家通往外界的一條戒備森嚴的道路上,才會出地面。
榮峥嵘和河山坐在後座,河山的兩個手下,一個坐副駕駛座,一個充當司機,負責駕駛這輛黑色别克商務車。
至于吉他盒子,自然是被放在了後備箱。
榮峥嵘開過來的改裝悍馬,河山當然不會讓榮峥嵘開到雲海市去,就一直留在河家内,等行動結束後,再載着榮峥嵘回到河家,到時榮峥嵘完全可以開着改裝悍馬回榮家。
而榮峥嵘脫下的衣服,當然也是留在了改裝悍馬内。
現在榮峥嵘身上穿着的,就是那套黑色的野外作戰衣服。
即使這一生中去過雲海市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可是榮峥嵘透過單反玻璃,通過比較外面的景象,還是别克商務車走的線路,并不是通常從省城去往雲海市的線路。
今天他就開着車和榮寶婷去過雲海市,先在省城走了一段時間,然後在茶機口上的高速,但現在這條線路,顯然不是去茶機口的。
榮峥嵘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去詢問河山。
倒是河山,峥嵘往外面眼,就笑着說道:“峥嵘世侄,你是不是以前沒走過這條路?”
“嗯,沒走過。”榮峥嵘應道。
“呵呵,這條路可以讓我們更快地上高速,隻不過司機平常開車,甯願在省城内多開一陣,從茶機口上高速,那樣回比我們現在上高速,要省一些高速通過費。”
河山解釋道,顯得心情十分不錯。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上次回來,和妹妹去雲海市遊玩,根據導航,就是從茶什麽口的,上的高速。”
榮峥嵘故意将茶機口高速入口說的模糊,這樣做,自然是爲了讓河山相信,他根本就很少去雲海市。
河山果然沒有在意這些細節,笑道:“從魚鼓入口上高速,能讓我們到達雲海市的時間,提前差不多二十分鍾。”
榮峥嵘總算明白了,爲什麽河山說十一點之前,就能夠趕到雲海市了。
原來按照這種路線,加上别克商務全力奔馳,恐怕晚上十點四十的樣子,就可以到達雲海市了。
一路上,河山和榮峥嵘不時聊上幾句,榮峥嵘盡管十分鄙視這個心理陰暗狠辣的河家掌舵人,可面上還是給足了河山這老貨面子。
終于,晚上十點四十的時候,别克商務車下了高速,順利到達了雲海市内。
開車的那個先天一層武者,也不用導航,仿佛對前往秦朗居住的地方十分的熟悉,竟然走的還是支路,連主幹道都棄用了。
反正榮峥嵘是這輛别克商務車要去哪兒,與他今天駕車去找秦朗時的線路完全不同。
大概十分鍾後,别克商務車駛進了一條并不繁華的街道,在一家還在營業的摩托車修理鋪前停了下來。
河山和那坐副駕駛座上的手下開始下車,同時讓榮峥嵘也下來。
而河山的手下,下車後打開了汽車後備箱,将吉他盒子從車裏面取了出來,然後跟着河山,朝修理鋪走去。
榮峥嵘架勢,也跟着上去,心中多少明白了幾分河山的用意。
,河山不愧是隻老狐狸,連怎麽前往海雲公寓都考慮清楚了,顯然,别克商務車根本就不打算在海雲公寓附近出現。
摩托修車鋪的老闆,是一個中年男人,外表普通通,但見到河山,樣子卻很是恭敬,河山好像隻是吩咐了這人一句,這人将修理鋪旁邊的卷閘門打開,還留在别克商務車上的那名司機,則将别克商務車駛進了卷閘門裏面的車庫内。
随後,河山的這兩名手下,從修理鋪中各自騎着一輛雅馬哈大馬力摩托車出來了。
榮峥嵘:“……”我靠!
雅馬哈摩托的後面,雖然也挂着道路通行牌照,可他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那牌照不會是真的。
在市區而且是晚上十一點車輛很少的環境下,雅馬哈摩托無論是在靈活性還是速度還是方便性上,無疑都要完勝别克商務車。
更重要的是,騎着雅馬哈去辦事,目标小,不易暴露,等事情辦完,再騎着雅馬哈回到這修理鋪,隻怕那修理鋪老闆連夜就會将摩托車改裝,讓其改頭換面,不留隐患。
“這老狐狸!”榮峥嵘暗罵。
好在河山沒對自己起疑,不會轉過來對付自己,否則,榮峥嵘都擔心這老貨會坑自己。
至少從現在來山無疑将今晚的行動計劃,準備地十分充足,每一個細節方面顯然都考慮到了。
“峥嵘世侄,麻煩你抱着盒子,坐他的車。”
河山簡單安排了一下,兩輛雅馬哈摩托車,各自載着榮峥嵘和河山,立即就一溜煙消失在了這稍顯僻靜的街道上……
“真真,下午借你的衣服,忘記拿過來了,現在給你。”
秦朗敲着柳真真的房門。
雖然現在快十一點了,可是柳真真房間内還亮着燈,燈光透過窗戶射出來,秦朗才知道柳真真這會還沒有睡下。
柳真真打開了房門,俏臉紅撲撲的。
“怎麽,怕我大半夜敲門,想要對你不利啊。”
真真有些顯得僵硬的身體,秦朗打趣道。
柳真真臉上的绯紅更多了,低着頭小聲說道:“秦朗哥。”
“呶,衣服還給你,很幹淨,洗不洗你自己選擇。”秦朗将柳真真的那件職業套裙,折疊好了,遞給了柳真真。
“不用洗了,反正我平常也不會穿。”
柳真真指的,是這樣的職業套裝,她隻有在學校老師模拟職場實習時,才會遵照老師的要求,換上這樣的服裝,平常時候,她不會去穿這類衣服。
聽到這兒,秦朗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往問的一件事情了。
“真真,你這個學期讀大四,明年上半年就畢業了,沒想過去大公司任職?”
秦朗問道。
柳真真各方面能力其實都不錯,畢竟出身柳家這樣的大家族,即使不刻意,也在平時的耳濡目染中,比其他人更多地接觸到商場的運作特點,論氣質以及職場規則,不會比那些經常去實習的同齡人弱,所以柳真真想要在大公司找一份跟經濟管理對口的職業,也不是難事。
柳真真搖了搖頭。
“我父親想讓我去家族的公司做事,或者……”
“或者什麽?”秦朗見柳真真說一半就不說了,不由大感好奇。
柳真真臉色通紅,小聲不好意思地說道:“父親說,推薦我來秦朗哥你的公司……”
秦朗哈哈笑了起來。
柳宏兵這是在将閨女交給自己照顧的節奏啊。
畢竟,柳家名下至少也有三家公司的規模,要比目前的藍潤化妝品有限公司強,論及職場晉升渠道,更是要比藍潤公司強了不少,所以柳宏兵如果真隻是爲女兒的職業打算,就不會将女兒推到他的藍潤公司來。
柳宏兵的意思,肯定是安排柳真真呆自己身邊,一方面柳宏兵知道自己會照顧好柳真真,另一方面,這也是柳宏兵爲自己和柳真真創造在一起的機會。
“秦朗哥……”柳真真難爲情地低着腦袋說道。
她當然也清楚父親柳宏兵的意思,雖然當時就說這決定不行,但其實内心也沒有什麽排斥的心思,隻是這會兒被秦朗父親的用意,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好了好了,這事以後再說,不過說真的,真真,留在我這兒,你就可以繼續像現在這樣,有更多的時間研究機關陣法了。”
秦朗蠱惑道。
這麽晚柳真真之所以還沒睡,他現在透過半開的房門,間桌子上擺放的一個機關模型,還有桌子上開着的台燈,就知道柳真真這麽晚仍然泡在機關陣法的研究中,對這一行的癡迷程度,達到了常人不可想象的地步。
這是好事。
秦朗可不會認爲女孩子家家的,學習這個沒用。
事實上,柳真真利用學的機關陣法知識,不止一次幫過他大忙了,假以時日,等柳真真成爲了機關陣法方面的宗師級人物,即使柳真真不是武者,可是絕對會是他最大的助力。
何況,柳真真也對機關陣法感興趣,能夠幹自己喜歡的事情,估計柳真真甘之如饴。
離開柳真真這邊後,秦朗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昨天他就住在藍潤公司了,今晚也一樣。
回到住處,秦朗下打開的電腦,屏幕上正運行着一個電腦程序,這個程序可以用來控制他在海雲公寓家中的另一台智能電腦。
而那台智能電腦,能夠開啓公寓家中包括電燈電視機空調之類的家電。
現在,這個電腦程序仍然在正常運行,也就說明海雲公寓的家中,客廳裏面的吊燈電視機,都是開啓狀态的。
不明就裏的人,如果剛好海雲公寓他家中那兒,隻怕會以爲他正在客廳。
更何況,他還爲了能遮人耳目,在客廳中布置了一樣很有迷惑性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