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河英明有種聽錯了的錯覺,就好像住賓館有人往門縫裏塞彩色名片,打電話要了一個身高一米七體重九十五斤的在讀大學生妹子,結果卻跑進來一個身高一米七腰圍也一米七的肥妹,瞬間讓他目瞪口呆。¤,
秦朗怎麽會是武尊之境強者?
太上長老沒有?
至于楊鹫,則除了震驚,還有一種疑問盡數去除的感覺。
“果然!”
楊鹫心中說道。
他說怎麽秦朗敢一個人跑來東河家族的老巢,多半不是先天武者這麽簡單,原來秦朗竟然是武尊強者!
怪不得秦朗這麽自信了。
想到兩個徒弟被秦朗一通扮豬吃老虎輕易虐殺,楊鹫更加想殺死秦朗了。
如果今天這樣的好機會尚且不抓住的話,那以後等他一個人面對秦朗,或許就危險了。
畢竟,秦朗的成長潛力,要遠超于他,假以時日,秦朗勢必會完爆他。
一個二十多歲的武者卻是武尊之境的實力,說出去恐怕都會将人吓傻。
也隻有冰火-鳳凰這對雙胞胎姐妹,才有這樣的天賦吧。
不,那兩個女孩子的成長潛力,甚至不及現在的秦朗。
“東河老兄。”
楊鹫河昌,說道。
盡管話不完整,但東河昌當然明白,表态道:“放心好了,秦朗我必殺。”
不說秦朗本來就跟東河家族有仇,光是秦朗那可怕的成長潛力,他都要将這個絕世天才早早地扼殺掉。
“你想殺就殺,不嫌搞笑麽?”
秦朗笑道,站得很随意,一點也不拘謹。
“哼,秦朗,别以爲你是武尊之境就無敵了,絕世天才如果死了,那就不是天才,我會讓你知道,在我面前,殺你,隻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東河昌從最初的震驚中早就恢複過來了。
好歹他也是武尊中期的強者,秦朗就算天賦出衆又怎麽樣,比拼的可是實力,不是潛力,更不是天賦。
“也是,随你怎麽說好了,反正嘴巴長你臉上,就像我要東河英明将脖子洗幹淨一樣,因爲我要砍掉東河英明的脖子,對了,還有你,和你。”
秦朗說完,指了指東河昌,以及楊鹫。
“是真找死了。”
東河昌冷冷說道,揮手讓東河英明等人退開,不要影響了他。
太上長老發話,東河家族的護衛和武者,都自發往後面退了十米,将大半個廣場空了出來。
廣場中央的美麗噴泉,在噴着五種顔色的水柱,然而現在誰都沒興趣去欣賞這個,眼睛全落到了東河昌的身上。
雖然殺秦朗肯定闆上釘釘,但能上長老将一個絕世天才殺死,他們還是很期待的。
“楊鹫,你要不要先試試手?”
東河昌眼旁邊的楊鹫,随意問道。
在他眼裏,秦朗隻是早死和遲死的區别了。
“我去試試也好。”
楊鹫說道。
秦朗是武尊之境,但他也是,他就算戰力上假如不如秦朗,但秦朗要将他殺死,也絕非容易的事,所以上去檢驗檢驗秦朗的實力,對他而言,并不意味着危險。
何況,如果能自己殺死秦朗,會更加完美。
楊鹫朝前踏出了幾步,正面對着秦朗,眼睛中滿是兇光。
“秦朗,受死吧!”
楊鹫面色陰沉,整個人沖天而起,就好像一隻秃鹫,那伸開的兩隻手化成兩隻利爪,劃破着空氣,以電光火石的速度,抓向了秦朗的胸膛,想要将秦朗開膛破肚。
這一招式,自然是鷹爪功!
鷹爪功,很多武者都在練,雖然鷹爪功統一講究的是快狠鋒利,但并非随便一個武者就能将鷹爪功修煉有成的,大多數武者都隻是修煉了個外表架子,徒有好式,真正威力卻大打折扣。
像黑煞和白煞的鷹爪功,其實還算很不錯的了。
自然,兩人的師父楊鹫,施展出的鷹爪功,火候要更加足,威力确實驚人。
配合恐怖的罡氣,這一抓,足以開山裂石!
秦朗如果抱着拿楊鹫練手的心思,那秦朗其實也不敢去硬接這一招。
畢竟,這一招展現出來的實力,比起趙家的趙蒼龍的實力,還要強上一籌!
可以說,在武尊初期強者裏面,楊鹫的實力算是非常頂尖的了。
但這一次,秦朗有心拿楊鹫立威,當然不會躲閃。
“龍象拳!”
秦朗整個人身體前傾,脊柱往上猛地一沖,發出咔嚓聲,全身力氣經過脊柱瞬間灌注到了雙臂之上。
随着秦朗雙臂猛地擊打出去,龍象拳第八層施展出來,強大的**力量加上罡氣,磅礴噴湧而出,直接掃向了楊鹫!
既然要立威,他将龍象拳的最大威力展現了出來。
當然,沒有使用真氣。
龍象拳對上鷹爪功,攻勢都非常驚人,彼此碰撞,如同火星撞地球。
就連東河昌,都眼睛帶着異色,一激鬥的畫面。
砰。
強大的旋轉氣勁,直接讓廣場中央的噴泉中斷,水柱被無形的沖擊波掃得七零八落。
楊鹫發現自己的鷹爪功落空了,對方那兒湧過來的巨大力道,阻擋住了鷹爪的攻擊。
雖然他沒有受傷,但實際上秦朗硬接下他這一擊,代表着秦朗的實力,還要勝過他一籌!
否則,如果讓秦朗先攻擊,他來硬接,他肯定自己做不到像秦朗那樣。
“你也接我一拳試試。”
秦朗有心立威,飛快又是一拳砸出。
氣勢依舊驚人!
“哼!”
楊鹫不甘示弱,雙手化成鷹爪,在胸前連續快速劃動,一層又一層鷹爪虛影朝外擴散。
他就不信,剛才秦朗明明最大威力的一擊他都沒有受傷,現在秦朗同樣的一擊,他會擋不住。
“太上長老,楊鹫的鷹爪功,能破得掉秦朗的龍象拳麽?”
東河英明問道。
東河昌搖搖頭:“這兩人攻擊的實力差不多,楊鹫或許還要弱上一籌,但論及防禦,楊鹫不比秦朗弱,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
他朗隻不過武尊初期的實力,和之前的預判一樣,秦朗能夠以這樣的實力和楊鹫平分秋色,也算十分不錯了,但在他這兒還不夠br>
他不管楊鹫受傷不受傷,打算再讓楊鹫跟秦朗鬥上幾招,自己就開始接管這場大戰,将秦朗殺死。
“這樣啊,那楊鹫也不錯了,起碼可以不落下風。”東河英明恨恨說道,盼着東河昌早點出馬将秦朗殺死。
除了他們兩人,就連楊鹫本人,都認爲自己足以擋住秦朗同樣的一擊。
很快,秦朗龍象拳擊打出來的罡氣,就和鷹爪虛影碰撞在了一起。
秦朗朝楊鹫露出了一抹冷笑。
真以爲他會做無用功,使出和前面一樣威力的同樣一招麽?
雖然表面還是龍象拳,還是同樣大的威力,但是這一拳,他特意加入了一道真氣!
就在楊鹫以爲他和秦朗的罡氣碰撞,會平分秋色時,楊鹫臉色驟然大變。
噗嗤!
他親身感受到那股讓他感覺到死亡氣息的神秘攻擊力量,竟然直接射穿了由強大罡氣組成的鷹爪虛影,直接射向了他的心口,有如利箭。
楊鹫低頭己的胸膛被射出了一個血洞,汩汩鮮血往外冒着,表情難以置信。
他不相信自己就要死了。
連護體罡氣,都擋不住對方那道神秘的攻擊力量?
思維快速消失,眼睛中景色迅速變得蒼白,啪嗒!
楊鹫朝後摔倒,重重摔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武尊之境強者楊鹫,死!
嗒嗒嗒。
整個廣場,隻有從楊鹫傷口上流出的鮮血滴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音,在單調地響着。
廣場之上,死一般的寂靜。
東河英明不可思議望着地上楊鹫的屍體,身體情不自禁往後退着。
楊鹫,堂堂武尊之境,這是真死在秦朗手上了?
兩招,僅僅隻交鋒了兩招啊!
東河昌眼皮子一陣抖動。
好可怕的實力,沒想到秦朗竟然還隐藏了實力,蒙騙了他,也将楊鹫蒙騙了過去。
“武尊中期?”
直視着秦朗,東河昌冷冷問道。
雖然到目前爲止,秦朗也沒有帶給他真正的威脅,但是他總覺得有一些隐隐的不對勁。
就好像之前他低估了秦朗,難保現在,他又不是在低估秦朗?
殺,一定要在今天殺死秦朗,絕對不能讓這樣可怕的絕世天才成長下去!
這是東河昌此刻最執着的想法。
“你猜。”
秦朗很無賴地回答了東河昌十分渴望知道答案的問題。
“哼,少裝神弄鬼!”
東河昌哼了一聲。秦朗的罡氣雄渾程度,明明是武尊初期的水準,但既然秦朗殺死了楊鹫,那就表示秦朗一定動用了其他的隐秘手段。
但恐怕就是死掉的楊鹫,也有隐秘手段。隻是來不及使出而已。
更遑論是他了。
所以,他并不害怕秦朗,隻是有一些隐隐的擔心而已。
“我可沒裝神弄鬼,”秦朗嗤笑道,“殺他,我靠的是真本事。”
東河昌臉色很是難br>
秦朗繼續說道:“接下來我殺你,也會用我的真本事。”
東河昌臉色更加難秦朗好像說的能必殺他一樣,讓他十分不舒服。
唰!
東河昌将一直懸于腰間的長劍抽出。
一把通體黑色的利劍,對準了秦朗。
“我已經十五年沒有抽出此黑火劍了,今天爲你破例,你下了黃泉後也足夠自豪了。”
東河昌拿劍在手,整個人的氣息驟然鋒利了起來,有如和手上利劍合體了一樣。
秦朗總算知道了,爲什麽東河昌眼睛中神光奪目了,原來這人是一名擅長用劍的武者。
這很少見。
武者不管是先天武者還是武尊武者,修煉重點要麽在内勁要麽在罡氣上,因爲武學招式的匮乏,在招式上的變化其實很少,至少,是遠遠少于武俠小說中的武功種類的。
最經常的,莫過于連武尊強者都用的是詠春拳法,鷹爪功之類連普通人都能學的普通武功。
使用刀劍,情況也多是将刀劍當做武器而已。
但從東河昌身上,秦朗能感受到此人在劍術上的不凡。
或許,這樣的人,給安上一個“劍修”的稱呼,也是合适的。
“怕也沒用,劍客的攻擊最爲恐怖,相信你不會不知道。”
見秦朗不說話,東河昌還以爲秦朗怕了,譏諷道。
秦朗搖搖頭:“我隻是好奇,它爲什麽叫黑火劍。”
“這個,你很快就明白了,”東河昌似乎一點也不怕秦朗跑了,竟然不慌不忙給秦朗解釋着,他拿着長劍在空中揮動了幾下,“”
就見長劍之上,驟然冒出了一大團包裹劍身的火焰!
“長劍加上烈火,你覺得你還有機會麽?”
東河昌倨傲地問道。
“哦,長劍還能噴火,怪不得劍名中有個火字了。”秦朗明白了,隻是并沒有任何吃驚的表情。
他才不管那劍身上塗抹了什麽物質,可以讓長劍發出烈火,但在他這個火系修真者面前“玩火”,隻能說東河昌玩大了。
“去死吧!”
東河昌獰笑着,手腕猛地用力一扭,長劍揮動産生了恐怖的罡氣,附着在劍身上的烈火立即将前面大片空氣點燃!
火紅色的烈火不但能讓武尊之境都受到威脅,還能遮擋對方的視線,方便長劍本身的攻擊。
這是東河昌自創的用劍招式,爲此他十分自豪。
十五年以來,這樣的用劍方法,他掌握得越發娴熟,今天就有機會拿一個年輕絕頂天才試劍,他非常興奮。
那燃燒了好幾米直徑範圍的烈火,已經遮住了秦朗的視線,下一刻,他就會繞到秦朗身後襲擊秦朗。
“還真是喜歡用火啊。”
秦朗感歎了一句。
心念一動,從秦朗手上驟然飛出了一個直徑超過一米的大火球!
簡單的一個火球術,對于練氣九層的他而言,根本是跟喝水吃飯一樣容易的法術。
同樣是火紅色的火焰,盡管是球形,但因爲被東河昌發出的烈火遮擋,就連東河昌自己都沒發現,其餘人自然更是如此。
論威力,東河昌長劍上的烈火,比起火球術,差了不是一點半點,火球術可是修真法術!
火球與烈火一接觸,原本兇猛無比的烈火就像被狂風從反方向吹擊一樣,刹那間朝着東河昌反撲而回!
東河昌拼命後退,但也有些來不及。
一聲痛哼過後,東河昌的頭發和眉毛都被燒焦,臉上黑一塊紅一塊,非常狼狽。
東河家族的人還沒明白怎麽回事,秦朗十指就朝東河昌射出了十道淩厲的真氣。
對付東河昌,靠着罡氣攻擊,很難占到便宜,秦朗才不會選用。
東河昌覺得剛才火焰反撲太過詭異,秦朗好像一個巫師一樣,但這會兒感受到有淩厲的神秘力量襲擊過來,他顧不上其他,長劍飛速揮動,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厚厚的罡氣劍幕。
“有用麽?”
秦朗冷笑。
練氣九層的真氣,具體強到什麽程度,秦朗沒法給出一個具體的答案,但他自己就是武尊初期武者,知道面對武尊中期的罡氣,真氣還是能夠洞穿的。
練氣九層級别的真氣,應該可以無視武尊之境強者的罡氣,也可以說,假如他動用真氣,那麽除非是傳說中的武王之境超級強者,否則其他人根本别想抗衡這樣的真氣。
東河昌實力的确很強,十道真氣被他躲過了其中四道,另外硬擋住了一道,但餘下的五道真氣,也足夠了。
砰。
身上被洞穿五個血洞的東河昌倒在了地上,長劍也掉了下去。
根本沒有任何疑問,秦朗隻是掃了東河昌一眼,就确認東河昌已經死了。
心髒被真氣洞穿,能活命才怪。
如果用罡氣攻擊,和東河昌對戰,他還會處在下風,但他動用修真手段,東河昌就和楊鹫一樣,對他根本構不成半點威脅。
殺死東河昌,秦朗自然沒放過東河英明。
至于東河家族其他武者,有一個算一個,全被秦朗廢掉了修爲。
堂堂精英勢力東河家族,半個小時内就遭遇了大劇變。
秦朗直接離開。
東河家族衰敗,跟他無關了。
下山後,秦朗給納蘭布衣打了個電話,平靜在電話裏告訴納蘭布衣,讓納蘭布衣卻接管東河家族,然後就挂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