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她是棋盤,他是軍師 方便面實在是太香,萦繞了整間屋子。向豌吃方便面的動作粗魯,甚至于還發出了很不雅的聲音,不但是将面條吃光了,最後連湯汁都一滴不剩的喝了個幹淨。等她吃完,她去看他,隻見他還在慢條斯理的吃,動作優雅的就像是正坐在法國最有名的餐廳裏吃西餐,她看着看着就“噗哧”一聲笑了。
他顯然聽見了她的笑聲,擡眸看過來,那叉子在他手裏顯得那麽的奇怪,可是他的眼神卻是認真,他薄唇輕啓詢問,“怎麽了?”
她星眸燦爛,裏面好似蘊着一潭風月,她回:“隻是看見莫先生吃方便面,怎麽看怎麽怪,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肯定不相信你會吃……”
“莫先生也是人,爲何吃不得?”說着,他似乎爲了表現他跟其他人一樣,竟然變了風格,不似方才的動作,吃了一大口的面條。
向豌被他的舉動瞬間逗樂了,她心情愉悅的說:“可是在許多人眼裏,你算不上是一個人。”
“不是人是什麽,難不成還是怪物嗎?”他反問。
“差不多吧!反正把你傳的神乎其神的,就差幫你弄座廟出來,直接供上去了。”這個向豌說的并不誇張,在嵘城關于他的傳聞确實不少,最爲精彩的大概就是他在國外的那些事迹,至于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她就不得而知了。
這時,他亦是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将還沒吃完的方便面放到一旁去。
她細軟的柳眉微蹙了下,“不要吃了?”
“嗯,有點吃不下去了。”他淡淡回道,随即他的眼神又是看過來,“你手機在哪?”
她有點警惕,“你拿我手機想幹嘛?”
“看看……”他回答的簡單。
“看什麽?”她手機有什麽好看的。
“拿給我就是了。”或許是因爲看出了她不怎麽願意,他的語氣又是漸漸露出了霸道來,“你手機裏有不能讓人看的嗎?”
“……那倒是沒有。”她沒有玩手機的習慣,裏面也沒有照片之類的,就隻有不算多的聯系人,但是那畢竟是私人物品,“你先告訴我,你拿我手機幹什麽!”
頓時,莫寰霆直接從牀沿處站起了身來,他的眼眸在屋子裏逡巡了一遍,随即就看見了她的手機正放在牀頭。他彎腰伸手,在她快速起身去阻止的時候,他已經穩當的将手機拿在了手裏。
她去搶,嘟着小嘴,完全就是一副很不爽的樣子,“你怎麽可以這樣,我還沒同意給你看呢!”
“……可是我已經跟你打過招呼了。”他回的理所當然。
“你……”對于莫先生這樣的死皮賴臉,向豌是真的沒轍,最後她放棄了,臉有點臭的說道:“看吧看吧,反正裏面也沒什麽東西……”
他絲毫不客氣,真的是很認真的看起來。
他那麽高,她根本看不清他在看什麽,隻看見他漂亮的手指跟彈古筝一般在她手機上彈跳着,那速度亦是快的驚人。
大概是過了十五分鍾的樣子,他突然停下了動作,擡眸去看她,眼神熾熱一片。
她揪着身上的睡衣,“你,你那是什麽眼神?”
“我們再來一次!”他說。
“再來一次什麽?”她有點懵,可是心下卻也似乎明白他的意思,揪着睡衣的手不自覺的攥緊,指尖慢慢變涼,她看他的眼神變得有點閃躲,“你……我……那什麽,呃……”
見她這個樣子,他的眸光一凝,“剛才沒成功的事,我們再試一次。”
“……”
他要不要說的這麽直接啊?
她……?
其實剛才,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那麽對她,她竟然沒有出聲阻止,就任憑那麽擺弄自己,雖然并沒有真正成功,卻也算是肌膚相親。而且,他的那裏确實是碰到了她的那裏,隻是沒進去……
想到這個,向豌的臉瞬間羞紅的一塌糊塗,就跟吃了無數的泡椒一樣,真是難以置信,就在剛才沒多久,如果成功的話,他們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實的夫妻了。
這個認知真是讓向豌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
但是,更讓她晴天霹靂的事卻是在後面!
不知何時,男人又是栖近了她的身旁。跟之前那次一樣,沒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直接将她扔到了牀上去,恍惚間,她感覺到男人的身軀覆了上來,他的身體很沉,更是緊繃着,她推拒他,他卻是跟頑石一樣壓着她。
“莫寰霆!不要再任性了,你給我起來!”她躲避他的親吻,小手不斷揮舞着,“你不能這麽強迫我……”
突然間,手卻是被按住了,是他有力的手緊緊鉗制住她。随即,他有俯身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我要你!”
若是以前,她做夢都不會想到,她有一天會跟莫先生,她名義上的未婚夫如此牽扯不清。
更不要說,他會對她說出這種話來。
她又羞又窘,不知該如何是好,她搖着頭,那柔軟的黑發好似上好的綢緞般覆在牀上,卻是蕩漾出了無限旖旎來。她想對他說什麽,但又不知該說什麽。
她做不到身心完全的分離,可是又有什麽東西扯着她,一直将她往下拽,與他沉淪深海之中。
他看着她暈染着绯紅的小臉,“我以前不懂那是什麽感覺,沖動?欲望?迷惘?它們對我來說都是無用的東西。既然是無用的東西,自然就該給丢棄,我丢了它們……可是你!”
他的話,她有點聽不懂,但是她卻是停下了掙紮的動作。
她的眼眸了含着霧氣,好似剛被風雨侵襲而過,她張了張唇,可是嘴唇卻是幹澀,微微有點疼,她呢喃出口,“如果我愛上……”
後面的話直接被他吞沒了去!
……
莫先生的學習能力簡直可以說是令人驚訝到可怕的地步,他又好似不知疲倦,更是求知好學,她的身體被他玩轉于手中,好似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瓷器,這是向豌第一次知曉,原來男人有欲望時亦能顯得如此優雅,絲毫不失了紳士該有的分寸與舉止。
不知是幾次,到後來還是她看見他的槍傷位置正在慢慢涔血,才拼盡了全力阻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原來真的還沒好,你不要命了!”她推拒他,更是張口直接咬在了他的肩膀上,“起來了,你傷口在流血。”
“……你咬我做什麽?”男人撤離的時候有點慢條斯理,似乎有點不願意,那眼神微微流露出了幾分可憐樣,看見她臉上的神情後,又道:“這沒什麽,隻是還沒完全結痂好,沒什麽大事……”
其實,這個時候覺得疼的是她。以前聽寒煙說初次會很疼,據說就跟被大卡車碾過一般,那時候還覺得是誇張了,現在想來卻也貼切得很。
他媽的!
她的腰真快要斷了,舌頭也麻了,腿更是酸得要命。
最不該做的也是做了,而且還做了個徹底,她被他吃的連渣子都不剩。
瞬間,向豌的腦子亂得跟麻繩一樣。
應該說比麻繩都要亂上好幾分。
此時,她才發現雖然他們在牀上那什麽的好幾回,但是他除了褪去了褲子外,上身竟然絲毫未動,還真是……無語!
男人此時已經起身,不知何時穿戴整齊,正垂首一瞬不瞬的睨着她,那淺灰色的眸子失了之前的溫度,再次回歸了冰寒與陌生,他動了動薄唇,“你付出多少,之後我會給你多少補償。”
付出?
補償?
恍惚間,向豌好似明白了什麽,原來是一晌貪歡。
那麽現在她該說什麽呢?
“那真是謝謝莫先生了,不過今天就當是我睡了你,你不用給我什麽補償了!”向豌說着,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那痛意一下子傳遍了全身,她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可愛呢!
這種時候,她其實可以服軟的,說些好聽的話,難道這也不會嗎?
可是這個好聽的話又是說給誰聽?
“好聰明的姑娘。”莫寰霆溫漠道。
向豌眸光渙散,下身此時還疼得厲害,勉強扯出一抹笑顔來,“還好,算不得很笨。就是一層膜而已,其實沒什麽的,有跟無差别也不大吧!”
“似乎有點太聰明了。”不知爲何男人的聲線似乎有點不悅起來。
拖着疲憊的身子從牀上爬起來,向豌故意無視掉那牀榻上的血迹,那血不知是他的,還是她的,她攏緊了身上的睡衣,與他擦身而過,卻是無話。
他潇灑離開,她淡然進了浴室。
轉瞬間,溫度攀升的房間猝然變成極寒地區。
她在浴室裏,獨自撿起了被踩在地上的驕傲。
不要哭!
這就是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