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風險太大了!”、“這樣做非常危險!”、“完全就是亂來!”顯然其他的暗夜精靈也被科達娜的計劃給吓到了,她們不安的議論着,希望瑪維不要接納科達娜的建議。
“當然我也知道這樣做的風險很大,甚至很有可能遇到危險,但是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要是想要從那些獸人的手中追回那支危險的法杖,我們必須賭一賭運氣。”科達娜對瑪維極爲了解,事實上這個計劃看着危險,但反而是瑪維最容易接受的計劃了。
瑪維爲人正直,嫉惡如仇,天生就是最爲合适的守望者,但作爲首領她有一點不好,或者說讓其他守望者極爲擔憂的特點,瑪維非常喜歡冒險,她似乎天生就流淌着冒險的血液,雖然瑪維平時看起來是一個冷靜甚至冷酷,但是已經與瑪維共事了數千年的科達娜,已經不止一次遇到,瑪維獨自一人脫離手下深入敵陣的突發狀況了。
而且科達娜也很清楚,要是瑪維的冒險隻是一兩次的成功還能當成運氣因素,但偏偏每一次瑪維的冒險舉動的結果都可以安然無恙,并且得到不錯的結果,這就不是用好運氣可以解釋得了的,可見瑪維雖然喜歡冒險,但卻從來都是在有充分的把握的情況下才會出手,而這一點從瑪維在冒險時很少給其他的守望者們帶來危險也能看得出來,當然這或許也和瑪維冒險時一般都是一個人就上有關,事實上科達娜也曾經多次勸谏瑪維,不要再做那些危險無比的行爲,但顯然瑪維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這一次科達娜卻必須感謝瑪維的這個曾經令科達娜頭疼無比的毛病(愛冒險),正因爲瑪維喜歡冒險的計劃,科達娜的這個提議才更有可能得到通過,而瑪維也有理由這樣做,畢竟那些獸人手中的邪惡法術與惡魔神器都屬于絕對不能放過的對象。
但瑪維的表現并沒有像科達娜所想象的那樣熱衷,事實上瑪維顯得有些顧慮:“這的确是一個很棒的想法,但風險實在太大了,這種行爲就好像是在毫無防護的情況下垂釣鲨魚,但到底結果是鲨魚被漁夫釣起來,還是漁夫被鲨魚拖進水中吃掉,誰也說不準!你們先回去吧!我要好好想一下。”說完瑪維便下令散會,于是守望者們便各自返回她們的崗位。
但科達娜卻并沒有跟着其他的守望者一起離開,她留在瑪維的船艙之中,等到守望者們全都離開後才對着瑪維問道:“說真的,你覺得我們現在是計較風險的時候嗎?那些獸人已經喪心病狂到連自己的同伴都不放過了,放任他們離開,隻會導緻更加嚴重的後果!”
“但你不能因爲可能的嚴重後果,便無視了追蹤時同樣可能會遇到的危險!”但瑪維仍然堅持着自己的決定,這也讓科達娜無語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事實上她覺得以瑪維往日的作風,說這種話完全沒有任何說服力,畢竟瑪維才是最喜歡冒險的那個。
“但我還以爲你以往的那種形式風格,會對我的這種計劃比較認同呢!”科達娜搖了搖頭,她算是完全搞不清楚瑪維到底在想些什麽了。
“我?你似乎搞錯了什麽,沒錯,我有的時候做事情看起來有些冒險,但事實上我都隻是在有把握的時候才這樣幹,而且我絕對不會帶着别人一樣這樣幹!”瑪維發出一聲嗤笑,不再看着科達娜,而是轉過身開始整理桌子上的海圖。
“爲什麽?您怕其他精靈的實力不行會拖您的後腿嗎?”顯然不僅僅是科達娜,其他的暗夜精靈很有可能也是這麽看待瑪維的。
“并不僅僅是這樣,事實上我一直信奉的原則,就是要充分了解敵人與己方的實力差别,才能制定出最爲合适的戰術,因此很多情況下隻要我一個就夠了,而多出的精靈隻會增加不确定的因素,事實上要是有必要,我并不會在意犧牲,但毫無意義的犧牲并不是我所想要的。”瑪維仍然是那樣的冷酷,她并不在意犧牲,隻要那犧牲能帶來勝利,但卻會避免己方毫無意義的犧牲。
“但顯然你的計劃有幾個問題,首先,我們的敵人現在雖然把大量的士兵用于血祭,但别忘了,隻要有那根法杖在,它們就有數不盡的炮灰,因此别看那些獸人數量不多,但隻要情況有需要,這些獸人随時随地都可以召喚出大量的惡魔!我們在陸地上的優勢并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大!”收拾完自己的桌子之後的瑪維接着轉了回來,開始評價科達娜的計劃,顯然科達娜的想法有很多可圈可點的地方,但她的計劃有一個足以緻命的問題,那就是她并沒有充分的估計到古爾丹的實力,當然這也是由于科達娜與古爾丹沒有真正交過手,并不知道古爾丹的可怕之處。
“而且你還有一個問題沒有想到,那就是我們的敵人最後會逃向何方!現在把你自己當成獸人,想一下現在你得到了一件極爲珍貴的神器,但同時卻也招惹到我們的追殺,那麽應該逃到哪兒去躲避我們的追殺呢?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回到其他獸人那兒,而按照迪斯所給我們的情報,那些獸人已經另一個大陸的南端定居下來了,因此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那艘可以潛入水中的戰艦,現在應該正在向南方移動。”瑪維一邊指出科達娜的問題,一邊開始分析獸人逃跑的方向。
“那麽你現在還覺得自己的計劃是那樣無懈可擊的嗎?”瑪維看着已經臉色蒼白的科達娜,輕笑着問道。
“您說的很有道理,我的确考慮得不夠周全,那麽您的意思我們應該如何追擊這些獸人比較好?”科達娜已經徹底心服口服,但她也更加确定,瑪維是傾向于追擊獸人的,或者應該說,瑪維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那些邪惡的獸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