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殘陽關那高聳而堅固的塔樓之中,劉·焰心與雪流大師等人正在開會,一位黑衣衛小隊長彙報關于殘陽關此時的情況:“我們的食物已經消耗殆盡了,而更加糟糕的,則是庫存的火藥與箭矢也已經快要用光了,等到這些重要物資消耗光了,我們就将徹底沒有辦法對付那些飛在空中的螳螂妖突襲者!”
顯然殘陽關此時的情況已經接近彈盡糧絕,但圍困殘陽關的螳螂妖卻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加之中,因此從客觀來說殘陽關是守不下去了。
“可要是放棄了殘陽關,螳螂妖就能夠随便進入昆萊山,甚至連錦繡谷與四風谷也會受到威脅!”劉·焰心憂心忡忡的說道,她知道情況非常艱難,但要是放棄殘陽關所導緻的後果,卻是令劉·焰心無法接受的,因此劉·焰心對于撤退持反對态度。
“但就算我們不放棄,現在的殘陽關,也根本守不了幾天了!”雪流大師卻搖了搖頭,他很清楚即使不計傷亡的守護殘陽關,結果也隻能拖延一兩天,此時已經彈盡糧絕的殘陽關,根本不具備再次擊退螳螂妖的大軍壓境。
“别吵了,我們隻要再堅守幾天就好,現在至尊天神們已經擊敗了煞魔,我想螳螂妖也很快就會撤退了!”但一個聲音突然從塔樓外邊傳來,祝踏岚一邊大聲說道,一邊走了進來,爲了從圍困殘陽關的螳螂妖之中潛入進來,他在距離蟠龍脊還很遠就從翔龍身上下來,并且借着夜色從密道潛入殘陽關之中。
“您回來了,祝掌門!咦?怎麽就您一個人?玉珑大人呢?”劉·焰心見祝踏岚并沒有與玉珑一起回來,頓時滿心疑惑的問道。
“玉珑在與敵人的戰鬥之中,不幸遇難,現在已經進入轉世輪回之中。”祝踏岚回答道,他很清楚玉珑轉世對身爲女祭司的劉·焰心意味着什麽。
“天呐!我必須返回青龍寺,保護玉珑大人順利轉世。”劉·焰心驚呼道,對玉珑的轉世之秘的研究已經進行很多年了,因此她立即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即返回青龍寺,但她又有些爲難的說道:“可是這邊……”
“去吧!我就是爲了讓你早點返回青龍寺,至于這邊你也不必擔心,有我在呢!”祝踏岚輕輕拍了拍劉·焰心的肩膀,鼓勵的說道,雖然劉·焰心的離開會導緻這邊失去一個治療者與施法者,但好在此時殘陽關隻需要再守衛幾天,螳螂妖就會撤退了,因此劉·焰心是否在場都不會影響大局。
雪流大師見祝踏岚已經與劉·焰心說完了,才把祝踏岚拉到一旁,他壓低聲音對祝踏岚問道:“掌門,您是否知道影蹤禅院現在如何?”
在雪流大師面前,祝踏岚并沒有多加掩飾,他那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令雪流大師心中一驚,他歎了口氣說道:“唉,影蹤禅院已經全毀了,千年心血,毀于一旦!所以我們現在有了一個新的任務,我們必須重建影蹤派!”
祝踏岚的回答令雪流大師如遭雷擊,這位年邁的武僧大師一臉悲苦之色,它拭去了眼角的淚水,接着詢問道:“那,我的……呃,弟子們呢?他們現在如何?”
“除了雅麗亞·聖言者與鐵腹老陳之外,再沒有人從影蹤禅院之中逃出。”祝踏岚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他現在隻能告訴雪流大師,要是傳出去定然會令整個軍隊軍心不穩,影響接下來的戰鬥。
“報告,祝掌門!那些螳螂妖又開始進攻了!”一個傳令兵的到來打破了祝踏岚與雪流大師的沉默,顯然螳螂妖又開始日常攻城了。
不過這一次螳螂妖可是倒了血黴了,因爲影蹤禅院的毀滅而心中憋了一股氣的雪流大師與祝踏岚,出現在蟠龍脊的城牆上,他們就像兩塊堅不可摧的礁石一樣,無論多少螳螂妖湧向他們,都被徹底化爲無用的碎片。
“快上!給我幹掉這些該死的熊貓人!把他們的腦袋給我帶回來!”帶領螳螂妖突襲的督軍也坐不住了,它飛在半空中,親自指揮着螳螂妖大軍把祝踏岚與雪流大師給包圍起來。
“看來情況有些不妙,這些螳螂妖并不像是要撤退的樣子。”雪流大師看着裏三層外三層把他和祝踏岚包圍起來的螳螂妖,對身後的祝踏岚說道。
“沒有關系,在我們北邊一百碼的地方有一個緊急逃生的密道,我們可以往那邊撤退。”與雪流大師背靠背站在城牆上的祝踏岚答道,他對蟠龍脊上一切密道與設施都了如指掌,畢竟祝踏岚早在千年前就已經是影蹤派掌門了,從輩分而言連雪流大師也隻能算是他的晚輩。
“看來我的運氣不錯!一下就抓到一條大魚!”然而正當祝踏岚與雪流大師打算撤退時,一個略顯輕佻的聲音突然在團團圍在這兩位熊貓人的螳螂妖的背後響起。
霍格從不遠處的空氣當中現出身形,在它毛茸茸的大爪子裏,正攥着一個不斷扭動身體的螳螂妖,它正是指揮着這群螳螂妖包圍祝踏岚與雪流大師的螳螂妖督軍瑞魔克,它剛剛飛近一點打算親手幹掉祝踏岚與雪流大師之中的一個,但卻運氣不好被潛行路過的霍格,給順手抓住了。
見自家督軍都落入一個如此恐怖的巨大怪物手中,圍困祝踏岚與雪流大師的螳螂妖士兵,頓時發出一陣恐懼的低鳴,它們扇動翅膀飛快的逃走了。
“您是……雪怒大人派來增援我們的嗎!”祝踏岚剛剛開口,才發現自己還并不知道霍格的名号,他于是略微有些尴尬地略過稱呼,直接詢問霍格的目的。
“沒錯,雪怒需要在它的小窩裏面主導大局,因此拜托我前來增援你們!”霍格略微諷刺的笑道,它把手中的螳螂妖督軍放到祝踏岚與雪流大師面前,并且說道:“它就算是我的見面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