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名爲美麗夜總會的一間包廂裏,一名留着絡腮胡的中年男子正與一名陪酒女郎纏綿在一起。
絡腮胡男子将手伸到女郎的胸口裏面,不斷的揉捏着,女郎咬着嘴唇,輕哼着,一臉享受的模樣。
而就在絡腮胡男子正要進行下一步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絡腮胡心中極爲不滿的罵道:“誰他媽壞我好事,給老子滾進來!”
門外敲門的男子,額頭上冷汗直流,壯着膽子推門而入,而這時候,一個酒瓶也随之砸了過來,不過砸偏了。
“砰”的一聲,酒瓶砸在了牆上,裏面的紅酒濺到了男子臉上,臉上吓了一跳,趕緊跪了下來,道:“老大饒命!”
絡腮胡男子哼了一聲,冷冷道:“要是沒有重要的事情,老子把你閹了!”
那男子吓得渾身冷汗直流,連忙說道:“我們找到虎哥被殺的線索了。”
絡腮胡一聽,将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一扔,走到男子面前抓住男子的衣領,将男子提了起來,聲音裏充滿殺意道:“是哪個王八羔子幹的?”
那男子吓得渾身發抖,顫顫巍巍道:“當時跟虎哥死在一起的還有北安中學的王明跟李峰,而王明跟李峰就是因爲要教訓一個叫蕭少羽的家夥,所以才請了虎哥綁架了蕭少羽的女人,而就是在那天,虎哥就死了。”
絡腮胡男子一聽,氣呼呼的将男子仍在了地上,暴跳如雷咆哮道:“一個高中生也敢跟我天狼幫作對,真他媽活膩歪了,你馬上帶着兄弟,去北安中學給我将那個蕭少羽帶來見我!”
那男子連忙應了一聲,快速離開了包廂,離開包廂後,他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臉色也如一張死人臉。
而在包廂裏的絡腮胡男子就是鐵狼幫幫主李鐵,此人心狠手辣,鐵狼幫裏的兄弟都不敢得罪他,就像剛才那男子一樣,見到李鐵,如同見到閻王一般。
李鐵與之前跟王明李峰一起綁架周琳的虎哥關系極爲不錯,所以,得知虎哥死訊時,李鐵則是氣得暴跳如雷,揚言誰要是找到兇手,他李鐵重金酬謝。
隻是,這麽久了,一直沒有查到任何線索,如今聽到有了線索,如何能讓李鐵不激動,他恨不得立刻将兇手扒皮抽筋!
而鐵狼幫之所以能夠找到線索,也是因爲蕭少羽這些日子大張旗鼓的擴大勢力,将名聲弄大了。
而蕭少羽跟王明李峰的事情雖然很多人不知道,但是依然傳了出去,而鐵狼幫也就這麽鎖定了蕭少羽。
李鐵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猛喝了幾口酒,一旁的女郎趴在了李鐵的肩膀上,不斷的挑逗的李鐵,李鐵現在哪有心情,一把将女人甩開,罵道:“給老子滾出去!”
女郎又怒不敢言,隻好趕緊離開了包廂,李鐵猛喝了一口酒,冷冷道:“我看你有多大能耐,敢得罪我鐵狼幫!”
北安中學,此刻正是傍晚放學時間,蕭少羽與周琳一起出了校門,準備去飯店吃飯。
就在蕭少羽跟周琳剛出校門後,在北安校門口對面一輛面包車内坐着五個人,其中一個人用望遠鏡盯着校門口,見到蕭少羽的身影後,忙對身邊的幾人說道:“那小子出來了。”
其中一個家夥搶過望遠鏡尋找了一會,看到蕭少羽以及周琳冷笑了一聲,然後目光落在了周琳那曼妙的身上。
“一會将那小子帶走時,順便将那女人弄上車,咱兄弟幾個好好享受一番!”那家夥一臉淫。笑道。
其餘幾個都是大笑了起來,其中一個道:“那妞身材真好,好久沒有嘗過學生妹子的滋味了。”
之前那家夥笑道:“一會你就可以嘗到了。開車,跟上他們。”
面包車随後啓動,緩緩的朝着蕭少羽開去。
“前面有一家飯店不錯,我們就去那裏吧?”蕭少羽指了指前面,笑着說道。
周琳點了點頭,道:“你說了算。”
蕭少羽一笑,随後眼睛無意中看到了不遠處的面包車,而在面包車裏傳來一道鏡片反射的白光,眉頭一皺, 心中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
不遠處的面包車一直跟着,蕭少羽跟周琳來到了前面的飯店,兩人進去之後,點了三四個菜。
在等菜的過程中,蕭少羽看了一眼外面,外面的面包車也剛好停在了飯店對面。
“你們最好不要來煩我!”蕭少羽心中冷哼了一聲,随後跟周琳若無其事的吃起了飯。
在對面的面包車裏,五名男子一直盯着飯店門口。不過一會兒,蕭少羽跟周琳走了出來,而面包車裏的五個男子也打起了精神。
“開過去,動作迅速一點!”面把車裏之前那個家夥急忙說道。
随後,面包車突然橫沖過馬路,直奔蕭少羽跟周琳而來,蕭少羽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面包車。
周琳見到面包車沖着自己而來,臉色露出一抹驚恐之色。這時,面包車一個急刹停在了蕭少羽身邊,瞬間從車上下來了四個男子朝着蕭少羽沖了上去。
周琳臉色一變,手不由自主的抓緊了蕭少羽。那四個男子沖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想将蕭少羽跟周琳拽上車。
蕭少羽冷哼一聲,就在那四人想要碰蕭少羽跟周琳時,突然全身一陣抽搐,翻了翻白眼,往地上一倒,不省人事。
而面包車上唯一一個沒有下車的司機見到這一幕,臉色一陣大變,急忙發動車子就準備跑。
“砰,砰,砰!”幾人巨響傳來,面包車的四個車輪都爆胎了,面包車也因爲失控,撞在了前面一顆大樹上面。
周琳見到這一幕幕,臉色一陣發白,全身發抖,緊緊得拽着蕭少羽。
蕭少羽感覺到周琳的害怕,将周琳摟在了懷裏,安慰道:“沒事了,不要害怕。”
周琳在蕭少羽懷裏深吸了幾口氣,感受到蕭少羽那平緩的心跳,心裏才慢慢平靜了下來。
将周琳安撫好之後,蕭少羽走到面包車邊,面包車的司機還沒有死,還有一絲的意識。
蕭少羽冷冷道:“你們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