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别墅後院,上官雨軒自從晉級先天之後,非常珍惜這使自己強大的修煉機會,除了工作之外,其他的時間都用在修煉上,特别是見證了雲飛的強大、自己在辦理曹無良失蹤案件中的無力,一向要強的她更加向往強大和神奇的力量,讓她欣喜的是,端木雨晴師父教給她的魔功博大精深,雲飛留在他身體内的一口元陽之氣非常神奇,每次修煉她都有不同的感受,每次吸收一點點那元陽之氣,她的力量就強大不少,那陰陽合一的愉悅讓她沉迷在修煉中不能自拔,或者說她已經修煉上瘾了。
這天,修煉中的上官雨軒忽然進入到一種玄妙的意境中,沒有了時間和空間概念,自己仿佛是一顆種子在土壤裏生根、發芽、生長、開花和結果,那大地母親的溫柔、那生命萌發的感悟讓她癡迷、陶醉,她進入了古武修士夢寐以求的天人合一的境界,不知不覺間,一天過去,當上官雨軒迎着早晨的陽光從修煉中醒來時,感覺到這世界更加生動美麗,周圍的一草一木都充滿着靈性,她的修爲順利的突破到了先天中期,她非常感激飛雲,因爲雲飛不僅給了她第二次生命,還給了她變強的機遇,她又非常怨恨雲飛,擁有強大的力量卻不思進取,面對才貌雙全的自己無動于衷,哎,這可恨的冤家怎麽就不懂得自己的心思呢?如果我們兩人珠聯璧合,掌控華夏都不是問題!其實迷戀俗世權利的上官雨軒并不知道,雲飛的一口元陽之氣蘊含着他對天道的理解和感悟,如果心無旁骛,靜心修煉,她的修行前途将不可限量,多年以後,當她以武入道的時候,才理解雲飛的苦心,那是後話。
軒轅殿裏,軒轅林正在與雲中漫步賭棋,忽然感受到北極方向隐隐有一股元嬰修士的氣息發出來,嗯?軒轅林疑惑的看向那個方向,雲中漫步之前已經得到雲飛傳信,知道雲飛帶耶律玉婷在那裏渡劫,故意打岔道:“軒轅老賊,幹什麽都不專心,别忘了這次是關鍵的一局,不要三心二意地,輸了又找借口”!
軒轅林被雲中漫步一搶白,有些不好意思,心想大概是自己太敏感了,讪讪的說道:“雲中師妹說笑了,我哪有那麽無賴”,說着思緒回到棋局上。
北極冰源,雲飛把兩人一熊收進“玄天幻界”裏,準備打道回府,忽然接到瑞雪師姐的紙鶴傳書:“華府古武供奉胡建明與儒學泰鬥孔老前來拜訪”。
雲飛在秦始皇陵裏見過這位先天中期的供奉胡建明,當時沒有搭理他,這次他與孔老一起來山莊,估計是代表政府探聽如何應對滅世量劫的事,雲飛皺了皺眉,向華夏方向飛去,他沒有直接回山莊,而是先去了皖省亳州郊區的神醫華家,雲飛考慮到神農架避難基地的建造難免會出現磕磕碰碰的情況,需要一個保健醫生,因爲涉及到滅世量劫的機密,不能讓外人介入,所以華宇煜是最合适的人選。
華宇煜自從得到了《青囊經》和《五禽戲運氣導引》之後,醫術和武學修爲提高很快,在從醫的過程中有了從未有過的自信,因此非常感激雲飛爲華家做的一切,見雲飛來訪,熱情的接待了他,老管家華安也過來再次感謝雲飛,雲飛微微一看,不出所料,華安已經突破到天級後期了,寒暄之後,雲飛開門見山道:“華兄,我現在在神農架裏建造一個修煉基地,需要一名保健醫生,不知老兄能否有空前往?雖然是大材小用,但是涉及到一些隐秘,不便明說,到那裏再告訴你”。
聽說雲飛需要醫生,華宇煜沒有猶豫,欣然同意前往,雲飛也不藏私,駕飛劍把華宇煜送到神農架的避難建設工地,一路上華宇煜震驚無比,當知道自己的妹妹也能騰雲駕霧的時候,更是不可思議,安置完華宇煜,雲飛才不緊不慢的趕回和鶴雲山莊。
大年初七,孔老和胡建明奉一号的指令請雲飛到香山基地研究空銘石的使用方法,這期間,香山避難基地的防禦陣法在玉清子的指導下正緊張的建設當中,爲了能夠容納更多的人避難,必須開辟次元空間,現在他們雖然有了制造次元空間的空銘石,但是沒人會使用,一号從玉清子那裏得知雲飛可能有辦法,于是讓孔老和胡建明去請雲飛,因爲事情緊急,兩人乘直升機想直接降落到山莊,可是同上官雨軒的遭遇一樣,到了山莊上空怎麽也找不到山莊的位置,下面是一片雲霧缭繞,視線不清,先進的導航設備gps也失去作用,直升機隻好在山莊附近的龍組基地着落,然後開車前往,在鶴雲山莊的護莊陣法裏繞了十幾圈之後,才得到許可,隻有孔老和胡建明兩人被允許進入山莊,兩人心想這山莊夠牛叉的,華夏一号的座上賓在這裏還得步行進入山莊,被攔在外面的一衆随從更是怨聲不斷,對鶴雲山莊的主人如此高調腹诽不已。
在鶴雲山莊的客廳裏,心情焦急的孔老和胡建明等了一個上午終于等到了雲飛,雙方客套一番之後,胡建明開門見山:“雲先生,我們這次來,是奉了華夏一号的命令,邀請你參加一項國家秘密的科學研究工作,時間緊迫,請收拾一下随我們出發吧”!
雲飛不置可否,看向孔老,孔老幹咳了兩聲說道:“雲飛,大過年的打擾你好幾次,真是不好意思,可是事情重大,還請你顧全大局,跟我們前去,到了地方我們再給你詳細解釋”。
雲飛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淡然說道:“華夏地大物博,人才濟濟,我一介文弱的書生怎經得起華夏政府的厚望?話又說回來,去哪裏,做什麽我都不知道,我憑什麽跟你們走”?
胡建明心道,你要是文弱,華夏就沒有強者了!他看着客廳裏的東方瑞雪和欣欣說道:“事情涉及國家機密,我們能否與雲先生單獨談談”?
雲飛淡淡的說:“這裏都是我的家人,我沒有什麽要瞞着她們的”!說完端茶慢飲,一副你愛說不說的樣子。
滅世量劫的事是國家特級機密,目前還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否則傳言出去會引起恐慌,對社會穩定不利,胡建明爲難的看着向孔老,孔老說道:“雲飛,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去一趟吧,你答應過老夫爲華夏百姓出力,請不要推辭”!
雲飛放下茶杯說道:“我雲飛不是食言之人,既然答應過您當然會去做,不過我總得知道我要去哪裏,去做什麽吧”?
胡建明考慮再三說道:“現在全球自然災害頻繁、局部戰争不斷,國際安全形勢不容樂觀,爲加強應急管理,應對将來可能出現的突發戰争和自然災害,我們正在香山修建一個大型的應急避難基地,用于将來國家出現緊急情況時,政府人員和老百姓的避難之所,此次請雲先生去香山,就是想讓雲先生幫助我們做一個空間研究項目,增大香山基地的容量,好容納更多的人避難,因爲這個項目對國家安全和國家發展很重要,所以是高度機密,詳情等雲先生到了香山基地再細說”。
雲飛拉着瑞雪的玉手說道:“當年我參加高考,成績還算可以,可惜由于家庭貧困,無錢上大學,耽誤了學業,要不是後來找到了瑞雪師姐,可能我還在哪個建築工地打工掙學費呢,所以抱歉了,我連大學都沒有畢業,對科學研究一竅不通,怎麽能擔起國家這麽重要的科研項目呢?你政府高估我了”!
孔老焦急的說:“雲飛,你就别賣關子了,現行的教育體制是有許多缺憾,我們正在逐步改進,你我都是修行之人,我知道,以你對空間的理解,目前華夏無人能出其右,請不要再推辭了,這都是爲了華夏百姓呀”!
雲飛玩味兒的說道:“是爲了百姓,還是爲了華夏的官員和富豪?出現了緊急狀況,特殊階層可是有優先選擇權的呦”!
孔老心想,雲飛說得不無道理,當今華夏身份和特權超過一切,香山基地建成之後,一旦災難來臨,能夠優先進入的一定是特權階層以及一部分有特殊技能和特殊貢獻的人,至于普通百姓隻能憑天由命了,資源有限,這也是無奈之舉,一時語塞。
胡建明多年來高高在上,連一号跟他說話都客客氣氣,現在已經是火燒眉毛了,雲飛卻把國家的誠心邀請不當一回事,心中有氣,說道:“國家資源有限,爲了國家利益犧牲個人利益是應該的,每個公民都有爲國家盡力的責任和義務,請雲先生要以大局爲重,出來爲國家做點事情”!
雲飛:“此言差矣,沒有人,哪有家?沒有家,哪有國?你們可知道那些特殊階層是多少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供養起來的?站在金字塔頂就忘了自己是誰了?隻要求百姓爲國家盡責和犧牲而不回報百姓,老百姓将來還能聽你們的嗎?開國領袖曾經諄諄告誡你們掌權者:全心全意爲人民服務!聽清楚了,是爲人民服務,而不是爲官員服務,爲富豪服務!所以,沒有對普通百姓的承若,我不去”!
胡建明忍無可忍,神色冷然道:“雲先生拒絕與政府合作,難道是想與強大的國家機器爲敵嗎”?
雲飛這個人平時溫文爾雅,與世無争,但是最讨厭的就是威脅,聽到胡建明的話,雲飛眼中精光四射,身上強大的氣勢放出來,壓的胡建明瑟瑟發抖、頭冒冷汗,雲飛傲然說道:“雲某雖然一介布衣,沒有什麽勢力,但是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不信,你們可以試試看,哼”!
哼聲象一把重錘砸在胡建明心上,胡建明堅持不住,一口鮮血吐出來,頹然坐在椅子上,修爲降了一級,心中驚駭,自己苦苦修煉60年才堪堪到先天中期,以爲至少可以在雲飛手裏支撐百招,可是現在連他的一“哼”都經受不起。
雲飛看了看神色黯然的胡建明,不屑的說:“你的地位在華夏也算是高高在上了,我如果以除掉你爲條件出山,你說你服務的那個政府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呢”?
胡建明聽到此話臉色頓時灰白,後悔說出剛才威脅雲飛的話,爲了國家利益,政府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他,十九世紀英國首相帕麥斯頓有句名言:“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更何況,國家利益高于一切”!
孔老見事情要鬧僵,急忙解圍道:“雲飛,胡老也是爲國家的事着急才說出剛才的話,請不要多心,無論你是否出山,國家是不會難爲你的”!
雲飛看到火候已夠,說道:“孔老,我還是那句話,爲華夏百姓辦事,我義不容辭,但是爲那些特權階層,免談,欣欣寶貝,送客”!雲飛需要一個政府對華夏百姓的承若,盡力爲華夏的普通百姓多争取一些避難的名額,孔老和胡建明見雲飛強勢拒絕,無奈告辭離開,會談不歡而散。
山莊外的随從們見胡供奉受傷而回,個個義憤填膺、摩拳擦掌,胡老的弟子胡萊說道:“他鶴雲山莊有什麽了不起的?師父,隻要您一句話,政府出面,一顆導彈就能把鶴雲山莊平了”!
“啪”!胡建明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沒地方發洩,一巴掌打在胡萊臉上:“混蛋!回去再收拾你”!胡萊被打的眼冒金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坐在車裏的孔老若有所思,表面上看雲飛是不買政府的賬,實際上他是爲華夏的普通百姓着想,能夠爲普通百姓不惜得罪政府,此子的心性可贊,估計一般人還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