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四合院就熱鬧無比。
“啊!”
“哥哥你走開!”
“不要你進來!”
有尖叫的小奶音讓四合院的清晨不同于往日的冷清。
曉曉和小清子縮在被子裏,嘴裏發出小狗子式的尖叫,她們緊盯着門口,很抗拒哥哥進她們睡覺的屋子。
許昂抄着雙手,站在門口靜靜的看着小妹妹們的表演。
他現在說不出是好笑還是開心,反正臉上不由自主的就有笑容浮現。對兩隻躲在被窩裏的小狗子,他毫不留情的揭穿她們:“别以爲你們躲在被子裏我就不知道你們尿床的事,真以爲哥哥不進門就看不到了?哼哼,我要告訴媽媽,讓媽媽知道你們是尿床的髒小孩。”
曉曉探出小腦袋,沖哥哥大喊:“不許說。”
小清子可憐巴巴的看着哥哥,一雙眼睛眼淚汪汪的,好似随時都要哭出來。
哎喲,軟硬兼施,不錯哦,小妹妹。
許昂挑了挑眉,與小妹妹們談起了條件:“不告訴媽媽也行,你們要把哥哥的車還給哥哥。”
騎士十五世那麽威猛的大塊頭居然被小狗子們弄成了童趣樂園,她們的小玩偶小玩具堆了好多在裏面,可以說車内裝飾與車身完全是兩種風格。許昂早就想收回自己愛車的所有權,今天總算是被他逮到了機會。
别看曉曉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實際上這隻小狗子心裏慌得很。
要是她尿床的事被媽媽知道了,少不得屁屁要開花,而且這事被媽媽知道肯定會取笑她,小妹妹也是有自尊心的。
是以她想都沒想,一口就答應下來:“給你就給你,你不準告訴媽媽,不然我就把你打扁。”
爲了增加自己的威懾力,她還舉起了小巴掌。
她卻沒想到許昂竟趁機兩個大步走過來,趕在她反應過來之前與她拉了鈎:“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盡管說不出原因來,曉狗子卻感覺自己吃了虧,她氣呼呼的指着哥哥:“你是個壞蛋。”
許昂才不管壞蛋還是好蛋,他把兩個小妹妹從被窩裏抱了出來,帶到洗簌間交給思思,正要讓思思幫她們洗個澡,趙小呆在這時候過來了。
“我來吧。”
這姑娘主動把事情攬了過去。
“我家小呆真賢惠。”
許昂誇贊趙小呆的同時還順手在兩個尿床的小妹妹的屁屁上拍了一巴掌,惹得曉曉要同他拼了:“你欺負小孩子,你走開。我的屁屁上有尿尿,臭死你。”
對付兇巴巴的曉狗子許昂有的是辦法,就在曉狗子沖他叫嚣的時候,他的手在曉狗子臉上抹了一把。
“你讨厭,你是讨厭鬼。走開,不要你。”
曉狗子氣得快要爆炸,小肚肚都鼓起來了,許昂樂得哈哈大笑。
爲了不讓這兩兄妹真的打起來,趙小呆關上了洗漱間的門,一面安撫小妹妹,一面爲她們洗澡。
在與妹妹的交鋒中占了上風,曉狗子暴跳如雷的小模樣令許昂心情愉悅,他撥通了楊小米的電話。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的?大老闆居然想起小女子來了。”
剛接通電話的時候楊小米聲音慵懶,還有閑情逸緻調侃許昂,可等到許昂把昨晚的事告訴她之後,她一個激靈就清醒了。
“你說你遇上我爸了!”
“我爸還管着四合院那片!”
楊小米慌了:“你沒告訴老楊我和你的關系吧?”
“當然沒有,不然我現在也不會征求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那重要嗎?”
楊小米的話聽得許昂一愣,這姑娘怎麽回事,之前還好端端的,爲什麽一下子語氣就不對了,仿佛受了委屈心理很是酸楚的樣子。
“當然重要。”許昂奇道,“你的意見不重要誰的重要?”
事關楊小米,當事人的意見還能不重要?
“這還差不多。”
楊小米又開心起來。
“老楊是個好同志,他是革命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等我們家搬進小别墅,我就忽……勸他申請換片區。”
要說對付家裏的老同志,還得看楊小米。
小棉襖她不但貼心,還透風,比起曉狗子來也沒強多少,唯一的優點就是聰明了那麽一點點。
無論如何楊小米不會說漏嘴,曉狗子可說不準。
“都給我站好。”
方淑英手拿鎮娃神器——媽媽的戒尺,吓得小狗子們一動也不敢動,隻能乖乖的在牆根罰站。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許昂歎息着,趁老媽的注意力落到自己身上前悄悄的溜了,不揮衣袖,更不敢帶走半片雲彩。
明明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天了,老媽也沒有察覺,就這麽讓它變成秘密不好嗎?
曉狗子偏要在幼兒園裏吹噓自己的“豐功偉業”,還被老媽給逮了個正着。坑人的許昂見過,但這麽坑自己的他還是頭回見。
自家的傻妹妹竟讓他這個哥哥漲了見識,許昂都得道一句厲害。
科技社會給人們的生活帶來了許多便利,但凡事有利就有弊,科技給人便利的同時也帶來了同樣多的不便。
方淑英一個電話打過去,本來已溜出門的許昂也隻能乖乖回家,與小狗子們一道接受媽媽的審判。
“都學會聯起手來瞞事了,你們可以啊。”
方淑英照着許昂的大腿外側就是一尺,啪的一聲,把小狗子們吓得縮着小身子,如同一隻隻小鹌鹑。
聽那動靜,打在身上肯定好疼好疼。
她們被吓住了,話都不敢說一句,隻能怯怯的望着媽媽。
“知道錯了沒有?”
“知道。”
那戒尺在眼前晃來晃去好可怕,哪隻小狗子敢說不知道?
“站半個小時。”
方淑英撂下一句話後用戒尺趕着許昂離開。
小狗子們大氣都不敢喘,更别說不聽媽媽話了,果真老老實實的罰站半小時。她們不想變成哥哥,被媽媽用戒尺打。
小狗子們卻不知道就在媽媽和哥哥離開了她們的視線之後,兩人一下就變了臉。
許昂揉了揉被打的地方,給老媽提建議:“媽,你手藝退步了,都把我打痛了。”
吓唬小狗子就得唱雙簧,有時候吓她們比真的打要有用得多。
“你皮那麽厚也知道痛?”
實錘了,老媽她不是手藝退步,她是故意的。
許昂能說什麽,老媽打兒子,他就受着呗,反正也不是真的疼。
方淑英對許昂抱怨:“那些專家怎麽回事,隔三差五的跑來要勸我把那翡翠白菜上交,我家花錢買的東西憑什麽他們空口白牙的就想拿走。不就是一塊好看的石頭嘛,他們至于這麽惦記?”
原來老媽是爲這事心煩。
替人受過,當了一回出氣筒的許昂也對某些人的做法有意見,他吩咐王方:“做好外來人員的篩選,能擋的就擋下來,别讓無關人等再來煩我媽。尤其那種勸人慷慨的家夥,一個都别放進來。”
駿景家園終究是一個小區,來往人員複雜,有些事隻能盡量防止,想要不被無關人員打擾,還得看那獨門獨戶的郡王府。
奈何這事急不來。
以前沒錢的時候煩心事多,總想着等有朝一日發達了就會快樂,等到有錢了卻發現煩心事同樣不少。
“真是煩躁,還是簽到能讓人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