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王倫結束通話已是半夜,站在房門口的許昂并沒有回屋,而是選擇到外面走走。縱然隻是身着單衣,身強體健的他也絲毫沒有被夜的寒意侵擾,反而是很享受月光下的涼風。
爲了不打擾柳若曦的睡眠,早在接通電話後沒說幾句許昂就下了床,來到了屋外。此時正好沒有了睡意的他不介意在外面多待一會兒,同時他還順便簽了個到。
“簽到。”
“你完成了每日簽到,獲得随機獎勵單人磁懸浮裝備一套。”
“注:本次簽到獎勵附贈使用說明與相應技術參數。”
一開始許昂很是欣喜,可在看了注後面的内容後,他的喜悅就淡了許多。
這一次簽到得到的單人磁懸浮裝備,從字面上就能明白它的用處。這東西就是一種個人使用的懸浮器,通過事前布置的設備接通能源後與使用者身上的設備發生磁力反應,從而達到讓使用者能在一定範圍内懸浮起來的作用。
後世互聯網上那些愛玩且有錢的西方小年輕們在網上可發過不少類似的視頻,隻不過他們使用的裝備不一樣。有如紅警裏飛行兵那樣的噴氣式背包,也有噪音大得能折磨到你耳膜出血的噴氣滑闆,也有後來經過改進後使用電池作爲能源的飛行滑闆……等等裝備,不一而足。
隻不過由于技術的限制,這些東西都不算太實用,飛行滑闆之類的飛不了多遠就得歇菜,隻能當做有人錢的昂貴玩具。
但許昂得到的這一套單人磁懸浮裝備不一樣,它的技術要更先進。其中區别最大的就是電池的能量密度和噪音消除裝置。
尤其是噪音消除方面的技術,如果許昂得到的技術參數沒有問題的話——事實上也不可能有問題,這套單人磁懸浮裝備的噪音低到了即使在安靜的環境下人耳也很難聽出來的地步。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可以宣稱自己沒有噪音,是無聲飛行裝備。
至于說其他人更看重的超高密度的能量電池,許昂反倒不太在意。
這玩意兒許昂在得到黃金遊輪号并且研究了其内部的能源技術之後,就已經無欲無求了,想要許昂能看得上,除非有人能搞出小型化核聚變能源來。
“可惜隻有使用方法和相應技術參數,等于是給了我一本說明書,最大的彩蛋制造技術沒給我,不然……”
許昂歎了口氣,心中連道可惜。
人就是這樣,永遠都不會滿足,有一想二,有二想三,有三想更多,人心不足蛇吞象說的就是這個。
真要說起來還真不能怪許昂貪心,畢竟好東西誰不想要?
能飛行的單人裝備,哪怕需要提前布置,那也是頂級的裝備。不提它的軍事價值,單是用在民用領域,對社會多個行業的影響亦是巨大。由此帶來的經濟和其他方面的收益會是一個讓人無法想象的天文數字,其正好與許昂對自己未來道路的規劃——走科技大佬路線一緻。
簽到得到了實物也拿到了說明書,卻沒能得到最關鍵的制造技術,許昂的感覺就很複雜。
“讓我知其然,不讓我知其所以然,這随機獎勵也夠壞的。”
心忒黑了。
比黑了心的蛆還黑。
感覺自己被吊住了胃口,又始終得不到想要的東西,許昂很不爽。
好在他的大腦終究是被開發過,在單人磁懸浮裝備的相應技術參數的信息被大腦完全接收後,許昂琢磨出了一條新路。
他發現這技術參數上的數據以現今的科技還真不是達不到。
别看二十年後類似的單人飛行裝備還停留在富人的奢侈玩具上,就以爲人類距離它很遠。
實則并非如此。
衆所周知,民用領域的科技與軍用領域的差距在二十年甚至更多。而軍用領域與實驗室的差距又是多少?
那隻會更大。
很多人們以爲隻是幻想中的技術,其實早就在某些實驗室内誕生了,隻不過由于成本,造價,制取工藝繁雜的等多方面原因,它們才隻停留在實驗室,遲遲無法與大衆見面。
如這些技術,人們缺的不是制造它的能力,而是某個天才的靈光一閃,又或者如同發現青黴素般某個研究員撞大運,讓其整個制造過程簡單化,成本大幅度降低,可以批量生産罷了。
或許我應該了解一下現在的實驗室技術,說不定能在整合的過程中有驚喜。
有了解決的辦法,許昂心情又重新好了起來。
關于這套單人磁懸浮裝備,許昂在考慮要不要用它來秀上一把。
“老闆,你還沒休息?”
正思索的時候,許昂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他循聲看去,不是蔡雙信又是誰。
“你還沒睡?”
看到蔡雙信的許昂有些驚訝,他自己是被王倫的電話吵醒,而蔡雙信又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金融市場出了變故?
有一個定律叫墨菲定律,這條定律的意思很簡單,那便是你越不想什麽情況發生它發生的幾率就越大。
這個定律在這一次又得到了證實。
見真是許昂,蔡雙信忙小跑着過來:“老闆你也接到消息了?索洛斯他們今天放緩了對暹羅經濟的繼續沖擊,我很擔心這會不會讓我們陷入被動。”
暹羅那邊才剛抗議了有華夏商人對他們做出了不友好的行爲,并暗戳戳的指向許昂,想要把暹羅金融風暴下經濟秩序混亂的鍋甩給許昂,西方那邊就放緩了對暹羅财富收割的腳步,造出了某種假象,更傳達了某種不好的信息給暹羅人,很難說這不是對方有意爲之。
稍一思索許昂就猜出索洛斯他們的目的,他不由得冷笑道:“既要利用别人的信任從背後捅人一刀,好方便他們收割别人的财富,又不願意被傷害的人真與自己的鬧掰,什麽好事都想占,他們哪來那麽大臉!”
西方财團不就是擔心暹羅的使團到華夏來,被華夏趁着這個機會與之達成某些領域的合作,從而與他們漸行漸遠麽。
你們不厚道在前,做大哥的不保護小弟不說,還對小弟揮刀,砍得人鮮血淋漓之後又不想讓小弟找新大哥,還要讓人爲你們鞍前馬後的出力,不得不說,這做法很西方。
“索洛斯他們要怎麽做我們決定不了,雙信,看好我們自己的盤,大家忙碌了一兩個月才賺到的錢别讓他們給陰沒了。”
吩咐蔡雙信的同時,許昂也在心裏想:是得重視暹羅人的問題,可不能讓别人看了笑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