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甯離開後,趙珏帶着打包的飯菜,回了恒祥集團和顧衍之一起吃飯。
雖說有了他的注資以及後來他依靠智腦稍微改進的産品,現在恒祥集團已經能夠媲美富麗日化了,但目前因爲兩個公司目前的客戶目标和定價都不一樣,所以暫時相安無事。
不過不管是恒祥集團還是富麗日化若想要發展的話,早晚有一天都要對上的,而趙珏現在就在和溫晗謀劃這件事情。
因爲顧衍之随時都陪在身邊,趙珏每天都會在公司加班學習到晚上七八點才回去,這天也不例外,他照常到了七點半才在顧衍之的催促下關了電腦準備回家,趙珏買的房子離恒祥集團很近,不過十來分鍾的路程,所以趙珏每天都是步行來上班的。
出了鼎立大廈後,迎面吹來一陣冷風,趙珏打了個噴嚏,便解開西服将顧衍之塞到裏面,然後扣上扣子,顧衍之還是開始的模樣,不過巴掌大小,他往上爬了爬,然後趴靠在趙珏肩窩處,笑道:“阿珏,你又忘了。我雖然看上去和真貓無異,但實際上不會餓不會冷。”話是這樣說,但是顧衍之心中還是很高興趙珏這樣溫柔細緻的對待他。
趙珏側過臉輕輕在顧衍之身上蹭了蹭,毛絨絨的感覺讓他由内而外的感覺到暖和,“雖然你不冷,可是我想和你更貼近一些。”
顧衍之聽了心中發甜,忍不住伸出舌頭在趙珏臉頰舔了舔,然後又踩在趙珏肩上咬了咬他的耳垂,他不能變人,兩人的親近也隻能止步于此了,好在趙珏并不介意,他很享受這種親昵,他伸手摸了摸顧衍,等他安全的趴回自己的肩窩後,才提腿邁步,隻是還沒走兩步,一個胡子拉碴的人,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撞了上來。
趙珏這兩年一直跟着智腦學習從主神商城花10積分買來的初級武學教程,輕而易舉的就閃躲開來,反而對方因爲來勢兇猛,‘哎喲’一聲就摔到在地。
趙珏看了一眼對方的打扮後,以爲是城市流浪漢,毫不在意的轉身離開,就聽到身後帶着恨意的罵聲響起,“季萌,你這賤人,文斌是不是又和你在一起了?啊!”
聽到熟悉的名字,趙珏回轉身來仔細的打量着倒在地上的人,他穿着軍綠色的大衣,上面滿是黑色的油污,而他的頭發更是膩在一起,不知有多久沒有洗過,上面還有草根和樹葉,至于那張臉也黑污污的,趙珏隻能看見對方雙眼布滿血絲,胡子拉碴,看着就和路邊的流浪漢一般無二,尤其是對方身上隐隐有一股難聞的馊味,這讓趙珏忍不住退了兩步<ahref".5./books/19/19261/"target"_blank">星光大鬧。
原主認識的人,趙珏都已經看過照片,不會忘記的,而眼前之人,他很确定他不認識,但眼前這人又确确實實的叫出了原主和瞿文斌的名字,難道是瞿文斌以前的情人之一?
“阿珏,這好像是程天華,他看着精神好像有些不正常。小心些,别讓他傷害到你。”顧衍之提醒道。
“知道了。”趙珏溫柔的看了一眼顧衍之後,複又重新落在程天華身上。
程天華和兩年前青春逼人的樣子相比,簡直老了十歲不止,不過程天華精神不正常這件事到有可能是真的,因爲沒有那個正常人會把自己弄成這樣,精神病傷人可不犯法的,可是正常人打精神病卻是犯法的,尤其是在程天華不是自己目标的情況下,更犯不着和他起沖突。
思忖片刻後,趙珏笑着說:“你哪位?難道不知道我和瞿文斌早就分手了嗎?這兩年我和他連面都沒有見過,現在他一直和宋甯在一起。”
趙珏說話的時候,程天華一直死死的盯着趙珏,他可以看得出趙珏确實沒有說謊,他眼裏一絲不可置信閃過,瞿文斌和他分手的時候,明明告訴他,他放心不下兩個孩子,要回歸家庭的,宋甯又是誰?瞿文斌就是爲了他才和自己分手嗎?
程天華眼圈泛紅,他坐起身子将頭埋在膝蓋上哽咽了起來,他爲了瞿文斌什麽都沒有了,可是瞿文斌卻不要他了。
程天華的哭聲很低,但是其中的傷心欲絕卻不難聽出,尤其是在程天華邊哭邊罵的情況下,他颠來覆去的罵着瞿文斌王八蛋、狼心狗肺之類的。
選擇當了小三,就應該有準備被抛棄的那一天,即使現在程天華看着可憐兮兮的,趙珏也不同情他,也不好奇這才兩年不見,程天華怎麽就成了這幅鬼樣子,轉身便要離開,卻沒想到又碰見了一個熟人。
“季萌,好久不見了,你最近過的怎麽樣了?”
熟人正是瞿文斌,他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恍惚,時隔兩年,瞿文斌想過再見季萌時,他可能是落魄的、頹廢的、傷心的,卻沒有想到他會是眼前這樣,眼前這人看上去非但不憔悴頹廢,反而有一種奪人眼球的光彩,他穿着一身裁剪合宜的銀灰色西裝,理着短發,将他俊美的五官完全襯托了出來,一隻黑貓趴在他的肩窩處,但這并沒有爲他減分,反而因爲黑貓的漆黑如墨的毛發,讓他的肌膚看起來白如美玉。
在這一瞬間,瞿文斌感覺到自己好像又見到了年少時那個令他一見鍾情心動不已的少年,本來應該離去的他,腳步一頓,便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并且還打了個招呼。
趙珏看了眼程天華,又看了眼瞿文斌心道:還真巧。
“我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倒是他有些不好。”趙珏似笑非笑的指了指倒在的程天華,瞿文斌沒有注意,他可注意到了,在瞿文斌來的時候,程天虎眼睛亮的吓人,但見瞿文斌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後,又扭曲成了深深的恨意。
程天華完全沒有想到瞿文斌會忍不住自己來,他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後,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顫巍巍的看着瞿文斌問道:“文斌,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天華啊!”
熟悉的聲音讓瞿文斌終于想起來了一年半前和他分手的程天華,他驚訝的看着落魄狼狽的程天華,“你,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仿佛被戳到了傷心處,程天華看着瞿文斌,“我變成這樣不是拜你所賜嗎?你掰彎了我,讓我和父母出櫃,然後又和我分手,趕我出公司,讓我無家可歸<ahref".5./books/19/19260/"target"_blank">醇愛。”
“我不是給了一筆分手費給你嗎?”瞿文斌最是讨厭這種人,冷笑道:“不過就分個手而已,要死要活做什麽?”
“什麽叫分個手而已?你當初追求我的時候怎麽說的?要愛我一生一世!要和我白頭到老,要不是你這麽說,我怎麽會和我父母出櫃?害的,害的他們……”程天華說到這裏時已經淚流滿面,顯然他的父母出了事。
瞿文斌看着程天華狼狽的樣子,想到兩人那一段甜蜜過往,終究還是心軟拿出支票本給程天華簽了一張三百萬的支票,說道:“拿去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找個工作安安穩穩的過下去。”
“安安穩穩?”程天瘋狂的笑了起來,他沖着瞿文斌吼道:“怎麽安穩?你毀了我!你知道嗎?你毀了我!”程天華的聲音尖銳刺耳,已經有不少人往這邊看,瞿文斌感覺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便低聲斥道:“程天華,你也是這麽大的人了,别這麽不知好歹,我們在一起難道還是我強迫你的不成?大家在一起好聚好散。”
“不知好歹?好聚好散?呵呵……”程天華低聲笑了起來,笑聲十足怪異。
看着完全當自己沒有存在的兩人,趙珏退了兩步,正準備離去,就聽顧衍之的聲音響起,“小心程天華,他掏刀了。”
趙珏心中一驚,頭也不回的往前跑了幾步,然後回頭一看,隻見程天華已經将瞿文斌撲倒在地,并且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十厘米的刀來直接将瞿文斌的胸口捅了個對穿,瞿文斌鮮血灑了一地,滿臉的驚恐之色。
而那邊程天華嘴裏還在不斷念道着:“不是你說要一起白頭到老嗎?一起死,我們一起死吧!”說着他抽出捅進瞿文斌身上的刀來,然後又要往瞿文斌身上捅,這次瞿文斌有了準備,他捂着胸口飛快的往後挪了挪,然後一腳踢向程天華的胸口。
可是程天華就像不怕痛一樣,拿着刀死命的往瞿文斌那邊爬去。
瞿文斌沒辦法隻好不斷往後挪,不一會兒就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迹。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趙珏看的是目瞪口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程天華居然随身帶着水果刀來捅人,幸好他剛才和程天華說清楚了,否則這無妄之災就落到他頭上了。
“叮……任務目标感受皮肉之痛,宿主任務完成百分之十,”
突然腦海中響起了提示音,這讓趙珏回過神來,現在瞿文斌可不能死了,不然他的任務要完不成了。深吸一口氣後,想到平日裏按照教學視頻學的那些拳腳功夫,趙珏劈手打在程天華拿着水果刀的手腕上,程天華吃痛,手一松,刀落在地上砸出清脆的響聲,趙珏不敢怠慢,他改劈爲捏,将程天華的雙手反剪了身後,讓程天華不得不弓着背跪在地上。
制服程天華後,趙珏對周圍看熱鬧的人喝道:“還不快報警叫救護車。”
衆人這才回過神來,報警的報警,叫救護車的叫救護車。
這裏是江州市市中心,報警之後警察很快就趕到了,一邊給瞿文斌簡單的包紮止血,一邊給程天華帶上手铐,趙珏和警察一起去做了個筆錄後,又去吃了晚飯,等他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過了。
他打開智腦點了點和系統勾連在一起任務,就看見季萌的心願下面的進度條已經有了百分之十的進程,趙珏心中疑惑,顧衍之與他心意相通,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麽,還不等趙珏發問就解釋道:“隻有和你有關的才算完成度,比如平時他走在路上被車子撞了,這個就不算。程天華和瞿文斌的分手,是因爲你找了宋甯來,所以才算在你的頭上。”
趙珏點了點頭後,又讓智腦調出初級武學教程開始認真的學習,經過今天,他必須要說這個學來很有用,至少有了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