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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嘶，你掐我幹嘛？”

“不許亂叫，我和你沒關系，請稱呼我爲朋友武空空。”

趙燦輕歎，都是自己沖動留下來的把柄，一直被她捏着。

“唉，武空空非得這樣一直較真嗎？”

“是你自己當着我的面改的備注，難道不履行嗎？”

“是我沖動，我已經認錯了，就沒必要了吧？”

“這樣，你把手機拿出來，如果你備注改回去了，我就饒了你，如果你沒改，那就别怪我咯……拿出來呗。”

武空空攤開手。

趙燦：“……呃，真不巧沒點了。”

武空空：“你看你看，就知道你沒改。”

趙燦尴尬的笑了。

大意了，是真的忘了修改備注。

“不過，我微信備注改了。”

“你微信備注改了，我又看不到，昨晚就把你删了。”

趙燦停步。

“空空，你看吧，我都背着你，要不我們就别鬧了，直接原地複合。”

“誰跟你複合，你背我，是你剛才打我的補償，才不跟你複合，少做夢。”

武空空嘟了嘟嘴，偏頭倒在趙燦的肩膀上，看着他的側面，趙燦扭頭過來，武空空伸出手掌，擋住趙燦看自己的視野。

趙燦趁機很猥瑣的在武空空手掌心親了一下。

“咦！惡心。”

武空空嫌棄的在趙燦身上擦了擦。

“哈哈哈……”

走到長廊轉角處，趙燦環顧左右無人，放下武空空，一把摟住，貼在身上。

“你要幹嘛呀。”

“突然想親你了，很慌很慌的那種。”

“嚯，你想親就親，我才不敢。”

“是嗎？”趙燦伸手穿過武空空的脖頸，撫摸着武空空的後腦，微微拉了過來。

“阿燦……”武空空喃喃的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任性？”

“嗯，但是不重要，武家小姐任性一點沒關系。”

“但是你會煩我啊。”

“不會。”

這時候誰他媽有心思跟你談這些，親就完事。

時隔一年多，第一次正式接吻。

“要不就不吃飯了，我背你回屋。”

“想什麽呢你。”武空空推開趙燦，擦了擦嘴巴。

趙燦撫摸着武空空紅彤彤的臉蛋和耳朵，武空空這隻小白兔，哪裏招架得住經驗老道的趙燦這種攻勢，呼吸都變急促了，身子也變軟了許多。

改口的最佳時機。

趙燦俯身又親上去，武空空很順其自然的閉上眼睛，享受被帶趙燦帶飛的感覺。

“空空，我是你老公嗎？”

閉眼搖頭。

“是不是？”

閉眼搖頭。

“說是不是！”

遲疑，然後點了點頭。

完全是神志不清的狀态點頭的。

趙燦露出得意的微笑，摟着武空空在走廊一角，熱吻。

沒辦法，剛複合的情侶，在對方眼裏充滿了吸引力。

“你再伸舌頭，信不信我給你咬斷。”

“不伸，我控制不住。”

“……唉，好吧。”

繼續。

越親越帶勁，越親越躁動。

“幹嘛你。”武空空推開趙燦，趕緊把趙燦順手解開自己腰帶系上。又整理一下漢服，“煩死了。”

趙燦意猶未盡的摸了摸嘴巴，“走吧，我們趕緊去吃飯。”

“……走不動了。”

“腿軟？”

“嗯嗯嗯。”

趙燦再次背起武空空。

趙燦：“剛才你答應了，我是你老公。”

武空空：“有嗎？”

趙燦：“有！”

武空空：“不算，你套路我的。”

……

飯廳，武家人坐在圓桌前，看着長廊上那兩人。

武空空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你背了，我放我下來。”

趙燦：“不行，說了要背你到飯廳，差一步都不可以。”

武空空：“趙燦你以爲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打的事實嗎？”

趙燦：“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我……”

武空空捂住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趙燦：“草！”

“阿燦，快點，飯菜都要涼了。”武亥在飯廳笑眯眯的喊了一聲。

“來啦。”

趙燦加快腳步，背着武空空來到客廳，武空空掙脫，逃了下來，低着頭紅着臉，坐在自己左下方的位置上。

趙燦今晚挨着武空空坐，武空空沒有拒絕。

武母：“空空你額頭怎麽回事？”

武空空指着趙燦：“趙燦打我，一腳把我從……”床字活生生的咽了下去，改爲椅子，“椅子上踹飛，撞到牆上撞得，媽，他要打女人。”

武空空很做作的弄出一副恐懼的表情縮在武母懷裏尋求安慰。

武母：“一定是你又任性，阿燦才教育你的。”

武空空：？？？？？

趙燦：“來，吃塊豬頭肉補補。”

夾了一塊豬頭肉給武空空。

“你才是豬。”

武空空朝趙燦吐了吐舌頭，依舊夾起碗裏的豬頭肉吃了起來。

武空空：“嗯……好好吃哦，爸爸一定是你涼拌的豬頭肉對吧？”

武旦點點頭。

“你也嘗嘗。”武空空夾了一塊給趙燦。

武空空是個肉食主義者，吃飯有沒有蔬菜不重要，但是必須有肉。

關鍵是吃了還長不胖。

今晚的武空空胃口很好，很久沒有這樣愉快的吃飯了。

趙燦端起酒杯：“巧巧，這杯酒我敬你。”

武母啃着雞爪子：“理由呢？”

趙燦：“敬你長得漂亮又賢惠，養出武空空這樣知書達理的女兒。”

武母：“嚯，阿燦，你還來真的？”

趙燦：“當然，說了娶你女兒，當然要娶咯，你這丈母娘難道不發貨不成？”

武母：“看你表現咯，我們家空空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嫁給你，對吧，爹。”

直接忽略武旦。

武旦：……

沒辦法，武旦一個工具人，除了滿足武母日常所需，沒有發言權。

武亥笑了笑：“就是，就是，怎麽能輕易就把空空嫁給你，好好表現。”

武空空：“停停停，你們說的啥，我是當事人，就不問問我的意見？”

武母：“你啥意見一邊去，你眼光不行，看男人有問題，媽給你做主。”

趙燦噗——

武空空氣得跺腳：“媽，嘶！”一激動，頭有點疼，捂住腦袋，“沒事，就有點疼。”

武亥：“阿福去給空空那點藥敷上。”

阿福離去。

趙燦看了幾眼巧巧，又看了幾眼武旦，最後看了看武空空。

武空空：“看什麽看，疼死我了。”

趙燦打趣道：“我發現空空怎麽一點的五官，都沒你們二位的樣子，呵呵呵……”

武母遲疑了一秒，“胡說八道，你的意思是我還背着武旦出去偷人生的，阿燦你過分了！”

武旦：“哈哈哈……阿燦，空空長得漂亮，勝過我們。”

趙燦：“我就開個玩笑。”

尴尬的笑了笑。

武空空在桌子底下狠狠的掐了趙燦一把。

“趙燦你再這樣，我真對你不客氣。”

“行行行，我就是……好吧，我閉嘴。”

趙燦回了一句，沒有再這個無聊的話題進行。

武亥笑了笑：“阿燦，吃菜。”

……

阿福拿來秘制膏藥，武母給空空敷上，然後又紗布貼好。

叮囑一番，下次打鬧注意一點。

武母：“阿燦，說句實話吧，我們武家就空空這個女兒，你若是喜歡她，就好好對她，其他的我們都不在乎。”

趙燦：“嗯，會的。”

武母：“至于你說的成親，都才多大的人啊，想什麽呢，以後再說。”

趙燦點頭：“行，隻要認定就好，我不急的，哈哈哈……”

武母：……

飯後，武空空頭疼，趙燦就扶她回屋躺下。

“很疼嗎？”

“嗯，很疼，感覺就像是腦子好炸開一下，很疼。”

“對不起。”

趙燦深深的自責，沒想到武空空那麽嬌弱，就一腳飛踹，就踹出毛病了。

陪在床邊，聊了一會兒，武空空就睡着了。

時間還早，趙燦沒睡意。

就在旁邊的書架上，拿出一本書翻閱。

看了一會兒，武空空睡醒了，“阿燦。”

趙燦放下書，走過去：“睡醒了，頭還疼嗎？”

武空空搖搖腦袋：“沒那麽疼了，你上來抱着我。”

“好哒。”

趙燦跟一條野狗似的竄上床，張開手臂，武空空睡了上去，轉過身，面對着趙燦，伸手抱着他。

四目相對。

“看着我幹嘛？”

“阿燦，我剛才做了個夢。”

“夢？什麽夢啊，夢到我們結婚了？”

武空空搖搖頭：“沒有，差一點。”

趙燦：“哦，說來聽聽。”

武空空蠕動身子，靠近一點點，想了想，“不太記得夢裏全部内容了，很模糊，好像我站着一個地方，看着你一點點的離開我，然後我跑啊跑，跑到一個很高的地方，才看到你，我喊你……你說讓我等你，我等了好久好久，都沒等到你，然後就吓醒了。”

趙燦深情的撫摸一下武空空的臉蛋，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夢是反的，我不會離開你，更不可能讓你一直等我。”

“嗯。”武空空點點頭，你吻我額頭，我禮尚往來，還了一個唇吻。

武空空：“嗯，那我現在要問你問題，你必須老師回答。”

趙燦點頭：“嗯，武小姐請問，小生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武空空一笑，“嘴貧，那我問你，你爲什麽總是欺負我，把我弄哭，還吼我罵我，跟馴小學生一樣？”

趙燦無辜的眼神：“我有嗎？從來沒有過吧。”

武空空：“你有，昨晚也是，以前也是，每一次都是。”

趙燦：“呃……以前是我錯了，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要是再吼你，我就是小奶狗。”

武空空：“嗤，哪有這樣發誓的，你想當小奶狗，便宜了你。再問你一個問題，你還記得我們怎麽認識的嗎？”

“不就是在紫禁城嗎？那隻女官在朝發簪。當時的确是把我吓了一跳，大晚上了在紫禁城遇到一個穿漢服的女人，真的很瘆人。”

“哈哈哈，你見過這麽漂亮的女官嗎？再問一個，我們爲什麽分的手？”

“這有必要問嗎？”

“當然，有問題就要說出來，一直憋在心裏就是個疙瘩。”

“有道理，分手不就是那天你說你同學聚餐，到了門口吵了一架，然後不歡而散。你當初就真的去江甯把你的婚袍給穿着走回了武家大院？”

“當然！我武空空就是這種性格，敢愛敢恨。”

“好吧，是我錯了，以後不會了。”

哄女朋友，趙燦有妙訣，三句話裏面兩句穿插‘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準沒錯。

武空空看着天花闆，“當時我是太過分了，哪段時間我很難受，因爲某些事的原因……我太極端了，當時又被你氣了一次，我就去了機場，結果最早的航班要四個小時，我急于跟你撇清關系，所以我就花了40萬包機去了江甯，回到黑珍珠……”

說道這裏，武空空從平攤變爲爬到趙燦的胸口，長發垂下，武空空看着趙燦，繼續說：“我開門走進了你家，拿起棒球棍來到收藏室，揮棍啪的一下，把玻璃展櫃砸碎，取下我的婚袍，穿着離開你家。”

擡起手。

“當時手也被劃傷了，一直流血，青姨來了，道了聲别，我就走了。你猜我當時怎麽想的嗎？”

趙燦搖搖頭。

武空空說：“當時我關上武家大院大門那一刻，我發誓我再也不和你扯上一丁點關系，我不可能再爲了你而傷心，我要學我武家先祖武雉，對男人死心。”

趙燦：……

武空空笑了笑：“結果……呵呵，真是打臉。”

武空空看了看，自己和趙燦現在又躺在一張床上。

“唉，命啊，認了認了。阿燦，你說我要是變成武雉那樣，你會不會後悔一輩子？”

“唉！”心口一下子堵得慌，“放心，不會的，我趙燦不可能讓你再失望。”

“嗯。”

趙燦頓了頓，“空空，你剛才睡覺的時候，我在書架上找書，怎麽沒看到你笑小時候的照片？”

武空空：“小時候，你是指高中之前嗎？”

趙燦：“嗯。”

武空空：“哦，之前我不小心玩火，把房子燒了，什麽東西都燒沒了，我也差點燒死，所以什麽都不剩，後來，被打了一頓，就搬到西院來住了。可能是太害怕了吧，所以高中之前的事，我不太記得。”

趙燦望了一眼東院，：“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武空空：“不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