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姝見他如此,很生氣的說道:“貼身哥你什麽意思?過河拆橋麽?你之前對小姝可不是這個态度哦!你擁着我時的那種濃濃愛意哪裏去了?”
葉辰一陣頭大,有些無奈的說道:“之前是情非得已。但從現在開始,我要和你劃清界線。你是我的雇主,我是你的保镖。”
“少來啦!是因爲剛才我害你得罪青璇姐的事情,你才這樣對我的嗎?”夢姝一臉的委屈,接着說道:“小姝那才那樣做是爲了你好,如果不想辦法轉移青璇姐的注意力,她一定會像審問犯人那樣,對你進行嚴厲審訊的。我想,你應該不願意把你的真實來曆告訴青璇姐吧?”
“我能有什麽來曆,我就是一名普通人,當過幾天特種兵。退役之後沒錢花,所以做起了私人保镖。”葉辰神色平靜的說道。
夢姝嘿嘿笑道:“你就裝吧?你才多大點,還當過特種兵。我以爲我很傻嗎?”
“唉,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葉辰聳肩說道。
石青璇蹲在衛生間内接連用了三杯水來漱口,恨不得把葉辰噴進她肚中的酸奶都吐出來。
“葉辰,你這個混蛋。我石青璇長這麽大,除了我的爸爸外,哪個男人敢碰我?可是你一來,卻接連對我輕薄。我絕對不會輕易饒了你!還有那個死小姝,如果不是她,葉辰怎麽可能屢屢占我的便宜?”
她心中暗罵着,又接連漱了幾下口,然後強制自已平複了自已的内心如火的憤怒。
葉辰,死姝,你們走着瞧!
望着神色平靜,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的石青璇,葉辰預感到了不妙。
在他的預想中,石青璇會大發雷霆,怒喝着從樓上快步走下,然後彪悍的沖向自已。
可是出乎他預料的是,石青璇不僅沒有發飙,而且神色出奇的平靜。
“葉辰,剛才的行爲讓我很生氣。我很想順勢将你趕出我的别墅,趕出北辰市!但是,念在你今天救我脫險的份上,我可以饒了你。不過,你要老實的交待出你的真實身份和來曆,交代出我爸雇你來我家的真正目的。”
葉辰一臉的苦笑,輕歎道:“多謝大小姐的原諒。可是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和你交待?我就是一名你爸爸雇來保護你們三人的私人保镖。”
“我不相信你隻是一名被我爸爸雇傭來的保镖,通過你今天的表現,我能感受到你并不是一個普通人那麽簡單。而且,今天突然有惡人想将我擄走,卻因爲你保護我的原因而失敗了。這說明了什麽?爲何你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做我們的保镖?你最好老實告訴我,我不想天天和一名來曆不名的修煉者生活在一起。”
葉辰有些苦惱,他在進入别墅的那一刻,曾打算做一名合格低調的貼身保镖,盡量的隐藏自已修煉者的身份。但事與願違,他進入到别墅的第一天,便被迫驚豔了一把,把自已仙道修煉者的身份暴露在了三位少女的面前。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他不暴露出自已是修煉者,那麽今天他就無法令石青璇化險爲夷。
“唉,知道你一定會問。其實,我隻是一名普通的修煉者,僅此而已。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隻是一名你爸爸雇擁來的保镖。如果大小姐非要知道我的身份,我隻能告訴你,我是一名散修,沒有顯赫的身世,沒有強大的背景。說的可憐點,我就是一個從大山裏走出來,靠給人做保镖謀生的鄉巴佬。”
他臉帶微笑,用一種風淡雲輕的态度說道。
石青璇凝神着他,根本不相信他的話,說道:“你認爲我會相信麽?一個可以滅掉僵屍而毫發不傷的人,一個可以将趙世雄折磨的死去活來,卻又令趙世雄感動涕零的人,你說我會相信他隻是一個靠給人做保镖謀生的鄉巴佬嗎?你強大的功夫,絕世的醫術,面對威脅時的那種淡定和叢容,根本就不可能是一名世面上普通保镖所具備的。雖然我不是仙道修煉者,但我卻能感受到你在道行上的強大。”
“讓我怎麽說你才會相信呢?我除了是一名修煉者之外,真的很普通。僵屍不是我滅的,能将趙世雄折磨的死去活來是因爲他傻,淡定和從容是裝出來的,絕世醫術是騙人的。你所謂的強大功夫,隻要是修煉者都會施展。”葉辰撓着頭,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今天,他的确表現的太驚豔,太強悍,太令人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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