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天降大火



()轟隆隆!

沉悶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就好似天空被轟炸了一樣。

葉鹿一下子被驚醒,猛地坐起身來,長發亂糟糟的包裹着她的小臉兒,襯托的她的臉更白了。

她一動,身邊的申屠夷便也醒了,坐起身,他擡手将她臉上的長發撥開,“沒事兒,大概下雨了。”

“下雨?我看不是下雨。”說着,葉鹿爬起來,越過申屠夷,下床穿上鞋子便直奔窗邊。

推開窗子,夜風襲來,可是卻沒有雨意。夜色雖黑,可是星辰遍布,哪裏像是有雨的樣子。

轟隆隆的聲音再次從遙遠的天邊傳來,葉鹿看向天邊,有房子擋着,她并看不出清楚。

披風落在肩頭,申屠夷在她身後将她裹住,随後也看向夜空。星辰明亮,确實不像要下雨。

“走,咱們去外面看看。”裹緊身上的披風,葉鹿轉身看向申屠夷,她就覺得事情不對,這會兒真來了。

“好。”點點頭,申屠夷也覺得不對勁兒了。

兩人走出房間,直奔高處。

高處視野開闊,高矮不一的建築物已不成阻礙,再次看向那天邊之處,隻見黑雲密閉,電閃雷鳴。

“看,那閃電并非天象,而是人爲的。糟了,大晉的兵馬此次怕是要遭殃了。”略略一測,葉鹿便有了結果。這周國的确是有高人,否則誰也弄不出這等場面。

“你是說,有人引來了天雷?”申屠夷所知道有這本領的少之又少,而且他和赢顔同處一片天空之下也會引來天雷。

“不止天雷,是天降大火。”葉鹿眯起眼睛,有人作妖,簡直喪心病狂。

皺眉,申屠夷倒是沒想到居然是大火,“那麽此次,大晉會損失慘重。”

“沒錯,是損失慘重。不過,大晉别的不多,就是兵馬多。這回啊,是别想停戰了,周國真把大晉惹急了。而且,這人本領極大,我看啊,咱們還是不要惹爲妙。但是,我還真好奇這人是誰。”葉鹿也不禁心下打鼓,若是她和那人對上,也不知勝算幾何。

“天降大火。”低聲歎了一句,申屠夷下颌微繃,這若此時天上落下大火來,怕是誰也抵擋不了吧。

“回去吧,太遙遠了,我也幫不上什麽忙。而且,這種忙最好是不要幫,否則很快就會惹火上身。”除非有萬全的把握,否則最好不要動手。

“說得對。”申屠夷微微點頭,正是這樣,無論如何,得做好準備才行。

那遙遠的轟隆隆的聲音一直持續到天明,葉鹿與申屠夷也一夜沒睡,聽着那動靜,不禁心下惴惴。

翌日,天晴日朗,那遙遠的天邊亦是晴空萬裏,就好似昨晚那黑雲以及電閃雷鳴都沒出現過一樣。

這大晉與周國起了戰事,齊國各城自然都知道了。

而朱北遇則知道申屠夷與葉鹿在邊關,所以便趕來了。

“這赢顔雖說貪婪無比,但是此次的确是被算計了。據我所調查,他人現在不在大晉,不知所蹤。我認爲,他人應該在周國。”朱北遇自然也派人調查了,并且調查的**不離十。

“沒錯,赢顔的确人在大晉,并且現在生死不明。”申屠夷确認,朱北遇的調查沒錯。

“生死不明?怪不得大晉的兵馬如狼似虎。周國距離咱們實在太近了,說不準就會波及到我們。皇上已經知道此事了,同意南國各城調派人馬駐紮邊關。”朱北遇此次前來也帶來了幾千兵馬。

葉鹿看了申屠夷一眼,随後道:“申屠城主,咱們這邊倒是有兵馬嚴陣以待,但是子江那兒可是沒幾個人。那時候咱們認爲一般人進不去,可是,眼下周國有個高人,子江那濃霧對于他來說什麽都不是。你說,他要是進去了可怎麽辦?”

看向她,申屠夷緩緩皺眉,“我這就派人過去,死守子江外。”

“太明目張膽的将人安排在外面,反倒會引得周國兵馬關注。這樣吧,我們過去一趟,把人送進去,這樣我才能安心些。”葉鹿是擔心兒子,他是申屠夷的兒子,又有齊國皇家血統,很容易被利用。

“你過去?不行,現在大晉與周國打的厲害,根本不能行走。”若是他派人過去,倒是不擔心這個問題。可是葉鹿卻是不行,他不敢帶着她冒險。

葉鹿眨眨眼,随後擡手托住自己的下颌盯着他看,“可是我有信心能行走與戰場之中不被發現呀。”這點兒能力,她還是有的。

申屠夷緩緩揚眉,“你确定?”

“哼,當然确定。隻要不碰上周國那個高人就沒事兒。”說起這個,她倒是幾分擔憂,若是真碰上了,她得怎麽才能脫身。

看着她,申屠夷幾乎不用問就知道她在想什麽,“真的确定?你不能冒險,我這就着人先過去守着,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申屠城主說的沒錯,你不能冒險。如你所說,周國有高人,若是真的碰上了,這戰争沒有我們的事兒估計到時也得被牽連,盡管我們不怕打仗。”朱北遇開口,他也不同意。更況且,葉鹿數次死裏逃生,實在不适合再冒險了。

“可是,我真擔心我兒子啊。”子江距離戰場也很近,若是被波及,那可麻煩了。

“别亂想了,我這就去辦。”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申屠夷起身,快步離開。

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視線當中,葉鹿轉眼看向朱北遇,“朱大少爺,你帶兵和大晉戰鬥過,你覺得他們戰鬥力如何?”

看着她,朱北遇脊背挺直,滿身剛正,“大晉的兵馬的确很彪悍,這也與他們的民族優勢有關,畢竟他們的确較于我們齊國大部分人都要彪悍。”給予對手的評價是公正的,朱北遇就是這樣一個人,絕不會說片面的話。

葉鹿點點頭,“而且赢顔是殺破狼,他就是弑殺的代名詞,有他在,他的兵馬更殘暴。我不認爲周國能有勝算,但是現在他們有高人做助攻,這場戰争勢必要比預想的更激烈。”

“你所說的高人,到底是誰?”朱北遇隻是聽他們說,可是卻不知這人是誰。

“我們也不知道,隻是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依據赢顔的調查,他說是周國的棠王。但申屠夷卻不那麽認爲,這棠王從出生開始就疾病纏身,常年浸淫在藥中,不可能有這等計謀。”葉鹿攤手,總的來說,現在周國對于他們來說還很神秘。

“棠王?我聽說過,的确是說生來有病。赢顔的調查或許不是真的,而且,他現在人在哪兒?”人都不知在哪兒,又怎麽知道他調查的結果的。

“他被圍困了,前些日子還能聯絡上呢,這幾天根本就不見影子。我試圖入夢找他,但是根本無法入夢。我認爲是有什麽東西阻擋了我們的聯絡,而有這個本領的,非高人莫屬。”葉鹿倒是幾分擔憂赢顔是不是已經挂了,可是當着申屠夷的面兒不敢說,怕他生氣。

“這樣?我記得你那時不見蹤影,赢顔他入不了夢,便斷定你遭遇了不測。有沒有可能是,他已經死了。”朱北遇倒是覺得這個也很有可能。

眨眨眼,葉鹿搖頭,“興許?我現在也不清楚。”

測了那麽多次,但是結果都是迷惑,她現在是真迷惑了。

申屠夷與朱北遇的探子分别送回來了消息,周國的山中在夜晚之時突然天降大火,那火正好落在大晉兵馬駐紮地。

将近兩萬的大軍,隻逃出來一半,剩下的全部葬身火海。

而且,那火十分邪門,太陽升起來之後自己就滅了,隻剩下燒毀的山林以及燒焦的屍骨。

這種事情,讓朱北遇十分震驚,怎麽還有這種事兒?

申屠夷因爲葉鹿之前就說過,所以心裏有準備,但是死了那麽多人,他還是較爲擔憂,太厲害了。

咬着手指頭,葉鹿坐在椅子上盯着一處不眨眼,她這心裏愈發的焦急不安。

她試探着入夢,可還是不行,這都将近十天了,赢顔死活不知。

周國又有一那樣的高人,這就在隔壁,真是讓她不安。

敲擊着桌面,朱北遇也眉頭緊鎖,若是他們與這樣的對手交戰,不知勝算幾何。

蓦地,就在這時,一護衛快步走進來。幾步走至申屠夷身邊,俯身附耳說了幾句話,申屠夷的臉色瞬間變冷。

看向他,葉鹿也不禁擰眉,“怎麽了?”申屠夷一般時候可很少表情變化這麽大。

“派去子江的人被襲擊了,有人埋伏在那兒。”手成拳,申屠夷站起身,他兒子就在子江。

“什麽?我兒子在那兒呢!不行,決不能讓他們進去。”那裏護衛不到一百個,剩下的就是丫鬟小厮奶娘,還有缺了一條腿的許老頭,根本保護不了她兒子。

更況且,在那裏不能預測,許老頭根本就不能提前知道風險,更不可能提前躲起來。

“别急,他們未必就知道申屠小公子在那兒。我們或許可以聲東擊西,将他們引走。”一看他們倆開始亂了,朱北遇立即開口道。

夫妻倆看向朱北遇,随後四目相對,他的話有道理,聲東擊西,可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