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看向了一個地方,門口突然出現一個人,一個女人,女人穿着一身鄉村衣服,打扮的土裏土氣的,女人踩着紅地毯,走到周神探跟秦石天跟前,竟然一下子跪了下來。
随即哭聲傳來,女人哭了起來,正是傳說中的哇哇大哭。
“秦石天,你怎麽可以這樣,你個無恥敗類!”女人說話了,帶着一點鄉村口音,指着秦石天就破口大罵。
“你明明跟我說好的,回去以後就接我回家,就跟我結婚,你怎麽可以跟這個狐狸精結婚!”
女人越罵越激情,連哭帶罵的不讓别人有一句說話的時間。
“秦石天你這個大混蛋,你就是個無恥敗類,你怎麽這麽給中國人丢臉,你還是人麽?你還博士,我看你就是個隻會博的士!”
女人似乎罵累了,停下來從随身帶着一個土包包裏掏出了一大瓶礦泉水,喝了幾大口才喘了一口氣,舒服了。
“你。。。你是誰?”秦石天終于說了出來話來,他指着女人,一張臉龐已經驚的不成樣子了。
而在他身旁,周神探的表情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言語來形容了,一雙大眼睛盯着秦石天,嘴巴微張,似乎想要問什麽卻怎麽也問不出來。
“你問我是誰?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麽跟我說的?什麽一見鍾情,什麽你愛我一輩子,原來這都是騙人的!”女人吼道,秦石天呼了一口氣,情緒終于恢複了穩定,博士不愧是博士。
“我不認識你。”
“你還敢說你不認識我,秦石天,你真的好禽獸!”
“保安!帶她出去,我不認識這個女人,她隻是進來搗亂的。”秦石天一句話下來,頓時幾名身穿保安制服的壯汗拿着電棍走了進來,沖到女人跟前就要強行拉走女人,女人不走,使勁反抗起來,幾個壯漢保安竟然拉不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秦石天皺了皺眉頭,看樣子是要發火了,保安頭頭似乎發現了自己大頭主有點不對勁,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電棍。
“再不走,不要怪我們用電棍打你!”保安頭頭喊了出來,女人不怕,使勁瞪着雙腿喊了出來,“你打我一下試試,我告訴你們,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可保安頭頭又怎麽會聽女人的話,眼看着拉不動女人,保安頭頭手中的電棍揮了下去。
“趴。。。霹靂啪啦。。。”
婚禮現場突然變得一片漆黑,燈滅了,現場突然變得一片混亂,幾道慘叫聲響了起來,秦石天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他在問這是怎麽回事,又一道聲音響了起來,說是電路出現了一點問題,馬上就好。
一股陰涼之風吹來,場内突然又是變得有些明亮,并不是燈光亮了,好像是從外面照射進來的光。
我看到了女人,她跪在地上,全身上下充滿一種詭異的感覺,而在她身旁,剛才的幾名保安已經渾身鮮血的躺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吃驚了,有的更是大叫了出來,女人慢慢的擡起頭,她的雙眼變得通紅,眼睛周圍多了一圈詭異的黑色。
“秦石天。。。”女人叫了出來,她的聲音好像本身就帶有回音一般,讓得現場所有人都是聽的清清楚楚。
“既然你負我,那我要你生不如死!”
一句話直接吓得秦石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顫抖着雙手,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支支吾吾的說些什麽。
女人慢慢的站了起來,沖着秦石天大叫一聲,就沖了過去,秦石天後退兩步,左右看了看,卻是忽的跑了,身旁的周神探,他連管都不管。
“吼!”女人發出一聲怒吼,向着秦石天追去,我跟師傅走到周神探跟前,師傅拍了拍周神探的肩膀,周神探轉過身看着師傅,她眼裏噙着淚滴,樣子楚楚可憐。
“别傷心了,這種人不值得你擁有。”
可是周神探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你還沒有看出來麽?秦石天根本就不是你的依靠,你跟他在一起,根本就不會幸福!”師傅激動的大喝了出來,周神探蹲在了地上,抱着頭身子微微顫抖,師傅也是蹲了下來,抱着周神探,微微拍着她的肩膀。
“砰!”一聲,大門被人重重踹開,門外站着一身穿寬大黑袍的人,腰間别着一把樣式古怪的長劍。
“秦石天呢?他在哪裏?!”黑袍人問道,他的頭發很長,被高高豎起,綁成了一條長辮子留在了身後,他腳上踏着三角拖鞋,卻是穿着白色的襪子,打扮很是古怪。
場内一些人指向了秦石天逃跑的方向,黑袍人立馬跑了過去,我奇怪問師傅那人是誰,也是師傅弄過來的拖麽?師傅說不是,那個人是日本人,看打扮應該是個日本武士。
日本武士?怎麽現在日本人這麽多了。
突然師傅好像想到了什麽事似的,大叫一聲不好,起身就沖秦石天逃跑的方向追去,臨跑前還跟我大吼手讓我照顧好周神探。
“周姐姐,不哭了好不好?”我蹲下身子問道,周神探慢慢擡起頭,她擦了擦淚滴,哼哧了幾聲,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這些都是你師傅設計的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應該是的吧,不過剛才那個日本人不是!”
“日本人?”周神探奇怪問道,随後歪着腦袋想些什麽。
“你師傅去哪裏了,快,我們快過去。”周神探突然說到,我愣了一下,指向師傅追去的那個方向,周神探拉起我的手就追了過去。
沒跑多久,就看見遠處有幾道人影,我跟周神探躲到了一旁,因爲周神探還穿着婚紗行動不方便,所以我們行動都是特别小心翼翼的。
“快,快,你快殺了她啊!快啊!”這是秦石天的聲音,他似乎很害怕。
“她不是鬼魅,隻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人你也怕?”應該是剛才沖進來的那個日本武士的聲音,粗狂又難聽。
“就是,就是,大爺,我隻是收錢辦事,現在事情辦完了,我也可以走了,您們慢忙,慢忙啊。”女人的聲音傳來,我尴尬笑了笑,果真是錢的社會,有錢就這麽容易。
“原來是這樣。。。”秦石天有些憤怒的聲音傳來,“既然都來了,還想再走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