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冉臣看着空中掙紮的淩年,并沒有任何表情,而是用手指揮着球,向後甩去。
球體碰到冰柱,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細沙被擊的到處都是,從天上散落下來一些,有些飄渺。
淩年痛得沒辦法站起來,膝蓋已經破了,伸手摸向胸口處,似乎是肋骨斷了幾根
一口腥甜上來,吐了一口血。散落的一地的細沙被鮮血染了之後,有一種奇葩的美麗。
看到南冉臣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俯視着自己,就覺得不管怎麽樣都不能給這個“南冉臣”有什麽可乘之機,因爲他知道,這應該不是他所認識的南冉臣。
也許是抱着這樣一個不确定的信念,他站了起來,回以南冉臣一個溫柔的笑。
南冉臣看到這個笑稍微愣了一下,不過就在這個愣得一瞬間,淩年沖了過來,朝着他的腰部橫刺過去,不過被南冉臣猛的向後一退躲了過去。
淩年又連續幾招要害的地方刺去,但是都被南冉臣險險的躲過,不過沒多久,南冉臣就開始氣喘籲籲了。畢竟是隻學技能,并沒有鍛煉過身體,所以在閃躲淩年攻擊的時候,體力難免會有些不支。
到最後,爲了不讓淩年手中的匕首傷到自己,南冉臣的眼中隻有淩年手中的匕首,淩年也是看中了這點,他猛的将匕首往天空中一抛,南冉臣的眼睛也跟着匕首的方向而去,待反應過來的時候被淩年一個重拳打在肚子上。
淩年并沒有想傷害南冉臣所以沒有下重手。
淩年抽回手後,南冉臣橫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淩年看着他,他的眼中似乎沒有那可疑的紅色了,他這才放心了下來,突然感覺背後一陣刺痛,才發現散落一地的細沙刺傷了他的背。
南冉臣看到邪惡的笑了一下,淩年也了然的笑笑,然後兩人就都暈了過去。
此時席上的觀衆看到這個結局都有點錯愕,都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裁判見兩人都倒地不起,隻好宣布這局是平局。
這一場比賽到此就算是結束了,席上的觀衆有些覺得看着不過瘾,有些就走了,而有些卻留下來繼續看比賽。
洛安柒見一局結束,也沒有多大感想。隻是愣在那裏,也她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可是思來想去總是得不到結果,無奈之下竟想去洗手間。
墨萱聽洛安柒想去洗手間,很悲哀的看了她一眼,給她指了方向之後又繼續看着擂台之上的新一場比賽。
由于有些憋得慌,洛安柒幾乎是飛奔而去,沒有注意周圍的景象,所以從洗手間裏出來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問題……這裏是……哪裏?
望了望自己的影子,看起來是到了中午12點左右了。不過這好像沒有什麽人的樣子,周圍都很空曠,不過還是看得出這裏似乎是個後花園。在離洗手間不遠的地方有一間不大不小的木屋,像是裝雜貨的倉庫。不過對于她來說并沒有那些個好奇心去探究。
想着想着,洛安柒往回走,可是走着走着,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嗯哼?…難道南家喜歡弄迷宮?
“哈哈哈,終于找到你了,小菇涼。”
還在洛安柒正在低頭深思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來一陣不男不女的聲音,洛安柒到處望了望并沒有發現周圍有任何人。
洛安柒撇撇嘴覺得,可能那人并不是喊她吧,便又繼續研究回去的路。
“走什麽?難道怕了妾身麽?”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一次,而洛安柒也看到從倉庫的後面慢慢走出來一個人影。
一個蘿莉樣子的人影出現,金黃發色的雙馬尾,穿着一身白色及膝的長裙,腳上也是穿着一雙白色的漆皮小皮鞋。隻是整個人看起來的确是懵懂可愛,可是臉上的皮膚卻是蒼白得厲害,如果不是因爲聲音嘶啞難聽,或許還真是個人見人愛的小可愛。
洛安柒向來是喜歡可愛之物,當然看到這麽可愛的小蘿莉,肯定也是想上去抱一抱的。可是不知道怎麽,面前的這個可愛的小孩子給她一種警惕感,也許也是有上次文央的事情在先。
所以她并沒有動作,隻是站在那裏,等着小女孩的再一次說話。
那小女孩看洛安柒沒動,以爲是自己的威懾力将洛安柒鎮住,于是她有些高傲的擡起頭,看着洛安柒,說道:“還記得妾身上次說的,我會将你殺掉麽?呵呵呵…”
說完又朝着洛安柒走了幾步,頓住,因爲她想看清楚,洛安柒臉上的表情。一個聽到自己快死了之後的人類的表情,她很喜歡看到,也很享受她們間接的給自己帶來的優越和害怕的感覺。
站了一小下,似乎是覺得腿有些酸了,便又慢慢的走到離得最近的樹下的石頭上坐着,等待着洛安柒的表情。
話說到洛安柒,當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顯然是非常吃驚的,面前的這個小女孩在說什麽?她要殺了自己?可是她用什麽殺掉自己呢?是别人派來的殺手?可是她的武器在哪裏?綁在大腿上的麽?
可是她可以很确定自己也是非常低調的,什麽時候得罪的人?
如果假設都是真的,就算這個小女孩是想殺掉自己,她也絕不會窩囊到讓别人看出自己的害怕,所以她表情很淡定的看着那個小女孩。
而且,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注意,隻要在這裏拖延下去,墨萱就一定能感覺到自己已經這麽久沒回去,那麽到時候那麽多人來,相信這個小女孩也是把自己沒有辦法的。
那小女孩也似乎是看到沒有看到洛安柒恐懼的表情,甚至連洛安柒的表情都沒有看到。她微微眯了眯眼,擡頭望了望從樹葉縫裏透過來的太陽光。
洛安柒看着小女孩像是很悠閑的享受着午後時光的時候,并沒有放松警惕,而且是更加警覺了起來。她是在等她的幫手來?還是在等待着另外的什麽東西?
“你到底想怎麽樣?”洛安柒開口,她必須要弄清楚,這個小女孩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