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壓根沒變化啊,忍住想要把東西往地上一摔的沖動。她有盯了半天手裏的東西,又使勁的拔了一下,結果那東西卻依舊打不開。
洛安柒見兩人都确實都走遠了之後,就拿着那東西站在了練習場上。不過奈何不了這橫豎都拔不出來的東西,洛安柒又很中二的想了想這東西不會是需要什麽咒語什麽的。愣了一會又甩了甩腦袋裏面那亂七八糟的思想。
洛安柒又仔細的端詳起這東西。開始她拿在手上的時候,覺得這東西本身摸起來有些怪異的感覺,不過沒想到現在仔細一看,木質的表面竟然有一些細小的雕花圖案,不過這些圖案洛安柒認不出來是什麽,隻是在頂端較平的那一邊的底部發現了一個花紋…洛安柒覺着有些像家族徽章。
洛安柒又想到了自家的家徽好像不是這樣的,于是搖了搖腦袋。複又走進了隔間,想将東西放回去,原本這東西是在地上發現的,洛安柒看了看武器架,那上面并沒有空檔位置能放這東西,于是隻好放在隔間裏。
雖然這東西在地上發現,但是就這樣原原本本的放在地上又着實不妥當,洛安柒又在屋子裏面轉了半圈,才找到了一個類似衣櫃的櫃子,這才将東西放了進去。
将東西放好了之後,又看了一眼,這才離開了練習場。
回到卧室,洛安柒并不急于睡覺,看了眼在淡淡光暈下依舊睡覺的某隻。别看小家夥看起來可愛的很,但是其實卻像是一個惡魔一般,今早上洛安柒就吃了虧,出門的時候看小家夥睡的香甜,心下柔軟,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快挨近其身體的時候手指間卻傳來一股被電擊打了的感覺。
再仔細一看,在小家夥周圍有一圈淡淡的光暈,洛安柒不敢再伸手去摸,在房間裏轉了半天,最後從紙巾上撕下來一小塊,揉成小小的一團,然後放在小家夥的上方,讓它自由落體。
不過這小紙團卻落在了離小家夥不遠的上方一點的位置,然後在下一秒,被電成了一團黑的。
洛安柒現在又看了看這光暈,癟了癟嘴,回到床上睡覺去了。
洛安柒躺在床上并沒有真正的睡着,而是清醒着。
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就覺得雖然自己看到某些東西确實非常的驚訝,可是這好像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想起剛剛在練習場,墨萱和洛炎廷的打鬥,除了那一跳似乎有點不平常之外,其他都還是比較正常的,隻是她奇怪的是爲什麽在最後墨萱從兜裏拿出一個什麽東西之後,便停止了動作。
但是随後看墨萱看了眼自己所在的方向,洛安柒也釋懷了,估計是她發現了自己。而墨萱停手了之後,洛炎廷自然而然也就離開了。
這兩人的關系,洛安柒有些似懂非懂的,相愛相恨的美好關系?記得她剛到鬼語的那天,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貌似洛炎廷一直看着自己的方向,其實那個時候他是在看墨萱吧,那個時候兩人就認識了,時間上來說,還真是久啊。難怪當時墨萱會低着頭使勁吃飯來着。
唉。洛安柒默歎了一句。
洛安柒擡起自己的手,看了下自己的掌心,與普通人一般的手。她心裏小小的唏噓了一下,還以爲自己的手會有什麽特别的地方,比如有特别的胎記什麽的,哈…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放下手又想到了墨萱。
墨萱啊…
爲什麽自己沒有像墨萱那樣的力量呢。在z城的時候,墨萱施展的那一手,着實是讓自己驚歎,自己不隻是在小說上,也在某些電視劇上也看到了這種類似的招數。
從墨萱在練習場拿出的黃符就知道,那天在z城的天台頂,那粉末狀的東西應該是燒化後的符紙。想必她應該是學習的到家的制符,隻不過帶符紙不是會更方便一些麽,爲什麽還要帶些瓶瓶罐罐的東西。
翻了個身,将自己的身子正面朝上,又環視了一眼周圍的布置。感歎到本家不愧是本家,這間房間顯然就是爲了她而留下來的,房間裏面并沒有多餘的裝飾,隻是一些點綴,比如一些花草之類的。看起來雖然空曠,卻很舒适。房間裏面的東西雖然簡單,卻都是個頂個的好,因爲都是讓洛安柒有些咂舌的名牌!
洛安柒在市裏的房子雖然房子是爺爺選的,可是裏面的布置全是洛安柒自己來弄的,爲了省錢,沒有買什麽很奢華的東西,都是一些大衆牌子的東西。
感受着床溫軟的觸感,果然這個床要比家裏的那個好太多,柔軟的床像是帶着點點魔力,讓自己快要無限的陷在床裏。
慢慢地洛安柒便睡着了。
……
接下來的幾個月,洛安柒都是在本家居住,去公司的話是洛炎廷載她過去,不過他會在離公司不遠的地方,将洛安柒趕下車。
洛安柒對于他的這種行爲表示不齒,不過卻也是默認了他的做法。
一是她自己本身就沒有那種很濃厚的名利感,二是也不想讓别人知道後,産生一系列的誤會,因爲她不喜歡被人盯着的感覺。第三,可能是她性子太淡了,對什麽事情都是無所謂的态度。所以對于洛炎廷的做法卻也是能接受的了。
雖然住在本家看似很享受,其實卻是有些地方讓人覺得不便,比如不能在客廳裏面穿着吊帶到處跑了。比如吃飯的時候沒有大家一起吃飯的樂趣了。在這裏,就算有一次能夠大家一起吃飯,卻也是食不言寝不語。還有最可惡的就是,爺爺竟然真的給她斷掉了網絡,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準時!!!單單這個就給洛安柒的打擊很大。
但是在這樣的生活下,洛安柒卻在自己的認爲不能活下來中活了下來。
練習場,一位少女快速的揮舞着手中的木刀,刀身劃過的地方皆到來一股淩厲的風,讓人不難想象,假以時日,這位少女手下的刀,将會是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