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斯非常快速的上了樓,命令侍女打開鎖着布蘭妮的門,進入了布蘭妮的房間。他揮手讓侍女們離開,然後貪婪的吸了一口氣。
他走到了床邊,看着布蘭妮恬靜又蒼白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之後,便趨近于平靜。
他慢慢的撫上布蘭妮的臉龐,細嫩的手感讓他的心裏一陣冒火,卻又無處發洩,手上不舍得用力,隻是用手慢慢的臨摹着她的臉。
布蘭妮實際上是在假寐,科爾斯的手指若有若無的掃着她的臉,讓她覺得奇癢難耐,她慢慢的睜開眼睛,便陷入了科爾斯那雙深邃的眼裏。
科爾斯緩緩地笑了起來:“我看小懶蟲一直沒出房間,所以就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原來是躲在房間裏,假裝睡覺。”說完還刮了一下布蘭妮的鼻子。
布蘭妮面上不顯,眼睛裏卻像是起了一層薄霧,她道:“還不是因爲你欺負人。”
.......
侍女長看到兩人一說一答的從樓上下來,她的心裏不知道爲何突然松了一口氣。
吃過午飯,布蘭妮小寐了一會,科爾斯坐在房間裏陪着她,一刻也沒有離開。
直到布蘭妮醒來,科爾斯一副哄小孩的語氣說道:“我們現在去獸場,我有一個驚喜要給你。”
布蘭妮的臉上僵硬了一瞬,但是卻很快恢複正常,于是便笑容燦爛的說道:“好啊!”
兩人在衆奴仆的簇擁下到了獸場,這還是布蘭妮第一次到科爾斯的獸場來,周圍陸陸續續的坐滿了人,顯然這是科爾斯策劃好的一件事情。
布蘭妮臉上端着美好的笑容,悄無聲息的打量着整個獸場。
這個獸場是普通的圓形,觀衆的座位也依次從低到高排列,爲的是讓觀衆能更清楚的看到下面的場景。
而最前面一排的觀衆席位比内裏的鬥獸場地要高四米,而爲了安全起見,又在最前面一排的觀衆席位前鑄造了十米高的鐵欄,防止有奴隸從裏面逃脫。
一旁等候多時的司儀看到科爾斯帶着布蘭妮過來,坐在了早已安排好的位子之後,便走到了最前方的過道裏,大聲說着一些歡迎詞,表示今天的獸場活動,立馬開始!
“今天要上場的是新人‘小狼狗’,看她能不能打敗衆多獵人呢!”
全場歡呼不已,有些人迫不及待的大聲呼喊,想要快點看到能讓他興奮不已的場景。
司儀看了下全場,看着衆人的情緒高漲,他直接朝某處打了一個手勢。
接到手勢的人,直接二話不說,拉動開關,某處籠子的門也緩緩打開。
從裏面走出一個人,應該就是那個“小狼狗”,從體型來說,她确實非常的嬌小,頭發不似衆多人淺淺的發色,而是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長發被披在肩上,直到腰間,顯得整個人更加小巧。
她的手上拿着一柄既窄又長的刀,刀鞘上燙着纓紅的花瓣,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從何處染到的血迹。
等她走到場地中央的時候,四方的籠子也被打開,很多衣衫褴褛的人沖了出來,看起來像是一群乞丐。
他們快速的朝着中間獨自站着的少女沖去,因爲獸場的人告訴他們,隻要打死這位少女誰就能吃到一頓大餐,飽了肚子。
但是卻不知道,獸場的人既然給了少女刀,怎麽又會讓他們安然下場呢?隻是爲了讓客人們看得高興而已。
但是他們卻沒有辦法想的太多,饑餓和對方的承諾讓他們沖昏了頭腦。
乞丐蜂擁而上,少女眉毛微蹙,卻沒有動作。膽識周圍的人卻漸漸逼近了。
周圍人的熱情更加高漲,很快整個空間全是他們的呼喊:“殺了他們!”
周圍的聲音讓少女的眉毛蹙得更緊。此時,乞丐們也已經到了她的跟前,少女将刀舉起,連同刀鞘一起将所有人都打暈了過去。
這段過程不過半分鍾,沖向他的乞丐全部倒在了地上。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大聲的呼喊起來。但是很快他們看到,雖然乞丐大部分人倒在了地上,但是卻還有一個人站着。
這個人身上的衣物破爛,頭發邋遢,但是他卻直直地站着。他雙手緊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人。
少女眼眸掃向眼前還站着的人,有點意外。但是之後開始牢牢的盯準着那個乞丐。
乞丐看了一地的乞丐,知道她這是對他們放水,因爲她并沒有用刀刃将他們殺死,隻是将他們打暈而已。所以他也在賭,以百分之一的幾率賭那名少女并不會對自己拔刀。
他直接揮拳上前,少女直接側身躲開,他再揮拳,少女再躲開。
一來二去,周圍漸漸出現唏噓聲。
獸場的管理人看科爾斯并沒有任何表情,就沒有再理會。
第二拳收回來之後,乞丐并沒有再攻擊,而是與少女拉開一定距離,但是這個時候少女卻不想再繼續下去。直接用刀背将最後一名乞丐打暈在地上。
周圍響起了一個人的掌聲。
所有人都朝着那個聲音看去,發現竟然是科爾斯将軍的位置,所有人的表情都變的很奇怪。
科爾斯的掌聲剛落,獸場管理人直接開口:“相信大家看得并不過瘾!接下來有請我們的獅王!”
此話一出,所有人變得興奮異常。
那可是獅王啊,與之搏鬥卻喪命在他爪下的,沒有萬人也有千人,失敗者都會當場被他拆吃入腹,是非常危險的存在!
少女看向一步一步從籠中走出的獅王,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她握緊手中的刀,往前走了一小步。
獅王此時站定,周圍的人此起彼伏的一陣到抽氣的聲音,全場一陣寂靜,突然有一個人弱弱的說道:“獅王是不是又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