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至帶着衆人自南邊入口進入斷腸谷,一路警戒并派人在前方打探,一切皆無異樣。
衆人摸索着往前。
阿速台一路追擊,不會自不覺便領着聚賢閣六大高手及先遣部隊自東北口進入了斷腸谷。
阿速台一馬當先,把衆人甩在後方,突然一道絆馬索從積滿枯葉的地上唰的升起,阿速台連人帶馬翻倒在地。一群隐伏的士兵忽而沖出舉槍圍住阿速台。
隻片刻,竺韻詩等人便趕至,竺韻詩一個翻身便來到阿速台身前,隻一道劍光,圍住阿速台的幾名士兵便被割喉流血而死,手段狠辣,令人唏噓。
竺韻詩扶起阿速台道:“大王,你怎麽樣?”
阿速台這一跤跌得夠猛,直摔得頭昏沉沉的,聽到竺韻詩的叫喚,他朦朦胧胧醒過神來回道:“我沒事,快扶我上馬。”
竺韻詩當即命身後一名士兵下馬,扶着阿速台上得馬去。
很快,衆人便又循着忽必烈的身影往前追去,不知不覺便來到一塊地勢開闊的地方,放眼四周,都是高高的平頂丘壑,見忽必烈的身影莫名無蹤,阿速台頓覺不妙,恐有埋伏,趕緊停下,所有人皆猛地勒住缰繩,刹住馬蹄。
阿速驚詫道:“奇怪,明明看到他往這而來,怎麽轉眼就不見了,真是活見鬼了。”
衆人正在迷茫疑惑之際,苦至帶着一衆人等自南進入阿速台的視野。
見對面突然冒出大批中原各派武林人士,阿速台百思不解,不過,他已經感覺到,這背後是個陰謀。
雙方越逼越近,出于謹慎,苦至等人在百米開外站定,作爲各派主持大局之人,苦至上前幾步,對阿速台等人說道:“按照約定,我們已經趕赴此地,你們快把我們的人交出來。”
阿速台疑問道:“什麽約定?”
苦至異常嚴肅地說道:“就莫要遮遮掩掩了,快把我們中原各派失蹤的高手交出來。”
未及阿速台回話,南羅星便率先嘀咕道:“他們怎麽知道那些高手在我們手上?”
阿速台低聲回道:“我想我們被算計了。”
“那現在該怎麽辦?”南羅星問道,
阿速台仔細望對面掃視了一番,悄聲說道:“他們人多勢衆,我們撤。”說罷,便立時調轉馬頭,領着一衆人往後方急速撤去。
列于陣前的全涯欲率人追趕,苦至及時攔住道:“小心有詐。”
全涯心中着急,忙問道:“那依大師之見該當如何?”
苦至稍作沉思,很快便有了妥當的主意,對着衆人說道:“安全起見,我們分成兩路人馬,由我們少林、萬象、丐幫和崆峒等人先行追去,宗劍派、極樂派、李家寨和白蓮教等随後。”
眼看對方就要走遠,見苦至大師的安排甚妥,衆人趕緊贊同,依言行事。
于是苦至便帶着一半人緊緊追去,
阿速台領着一幹人沿着追擊忽必烈的原路撤回,眼見就要到達東北出口時,忽而傳來一聲火藥爆炸之聲,兩邊的山石全部滾落,原來的出口隻瞬間便完全被山石堵住,
阿速台等人及時勒住缰繩,見後方追兵尚未趕來,立時又改變了方向,“快,趁他們未趕來,去北邊出口。”說罷便調轉馬頭,複又撤回原道,欲往北邊出口趕去。
在東北口與北邊出口的交叉路上遭遇苦至等人,隻可惜,苦至等人落在後方,被阿速台搶先折向北邊出口的山路,但是,苦至等人依舊緊追不舍,随着阿速台等人往北面出口而去。
一路風塵迤逦,馬蹄破地,駕馬聲渾然。
阿速台等人縱馬一路飛奔,而苦至等人亦騎馬緊追不舍。
好不容易來到北邊出口,卻發現北邊出口俨然一道難以跨過的鴻溝橫亘眼前。
兩個出口均被堵住,阿速台很快便意識到,對方早有預謀,做足了準備。
蓦然回首,隻可惜,此時苦至等人已經趕至,退無可退,隻得想着如何應對苦至等人。
鬼臉老怪問道:“大王,怎麽辦?”
阿速台對衆人說道:“我怎麽說,你們怎麽做便是。”
衆人見阿速台心知笃定,神态安然,覺着他應該有所應對之策,一齊應答道:“是,大王。”
苦至等人和阿速台雙方一時呈對峙僵持之态。
過得片刻,宗劍派等後續人馬逐漸趕至,苦至見後援到來,便開聲問道:“你們趕緊放人,不然就休怪我們就對你等不客氣了。”
阿速台縱馬往前走了幾步,神态傲然地對着苦至等人說道:“你們人多勢衆,要想救回你們的人,不妨依照你們中原武林的規矩,由你們的人和我們的人逐一對決,你們的人赢一場,我們便放一人,若是我們的人赢了一場,你們便要退去一派人馬,這絕對公平,你們看如何?”
苦至望向尚有爲、全涯等人,衆人皆點頭表示贊同。
于是苦至答應道:“好,就依此規矩辦,不過,你們是否應該讓我們先看看我們要的人。”
阿速台一時不知如何應答,恰在此時,鴻溝對岸出現一隊幾十人的士兵,身邊押着幾個手腳戴着鐐铐之人,其中一名士兵大聲喊道:“你們要的人就在這,隻要打赢我們的人,我們自會放人。”
苦至等人朝對岸望去,尚有爲見山上戴着鐐铐的衆人中有一人的模樣隐約甚似渠自成,于是拍了拍童音立的肩膀,指向對岸中間位置,激動問道:“師兄,你看,中間那人是不是我們的師兄?”
童音立順着尚有爲所指望去,不禁嘀咕道:“的确很像。”
全涯見狀,亦忍不住大聲喊道:“無涯師兄、餘涯師兄。”
看着眼前之景,阿速台一臉驚異,南羅星等人一齊問道:“大王,這怎麽回事?”
阿速台一臉懵相,“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們抓的人會在這裏?”
“難道聚賢閣出事了。”鬼臉老怪猜度道,
刀陀當即反駁道:“不可能,聚賢閣由四大尊者看守,誰人能從中救出他們?”
竺韻詩則勸解道:“現在不是争論這個事情的時候,還是趕緊想想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吧。”
麗琦絲反問道:“爲何不跟他們說,這是個陰謀。”
阿速台當即反駁麗琦絲道:“你覺得,此時解釋,他們會相信嗎?”
“那眼下怎麽辦?”尚門賽羅問道,
阿速台忽而神色大振,對着刀陀等外族高手說道:“别忘了,隻要你們打赢一場,便可以讓對方退去一派人馬,眼下,隻有盡力一戰了。”
竺韻詩當即應承道:“王爺放心,我等一定不負衆望,竭盡全力。”
阿速台掃視了一番衆人,忽而問道:“那好,第一場由誰出馬?”
“第一戰由我來。”南羅星自信說道,說罷便一個飛身翻轉來到兩方之間的開闊地。
苦至見對方已經派出人選,便也問道:“不知誰人願應戰此人?”
萬象派孫承印從人群中走出道:“我來。”說罷便一個飛身自馬上飛落空地,來到南羅星之前,二人赤手空拳,皆無武器。
兩人眼神交彙,鋒芒兮兮,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卻早已氣勢萬鈞。
忽而,南羅星率先出手,以雙手抓住孫承印兩肩,孫承印則彙聚掌力欲乘勢往南羅星胸前擊去兩掌,南羅星突然兩手如蛇般軟綿和有力,死死纏住了孫承印的雙手。
二人面對面相距甚近,孫承印奮力掙脫。
南羅星轉而又雙手抓住孫承印的兩掌,将孫承印抛擲而起,孫承印在空中一個翻身兩掌朝南羅星擊去,南羅星兩手朝上接住孫承印兩掌,轉而化掌爲爪死死扣住孫承印雙掌,一個反扣,孫承印便兩掌外翻,手指關節隐隐作痛,于是便兩腳彎曲朝南羅星腹間踢去,南羅星便松脫孫承印雙手,退後幾步躲過孫承印的腳踢。
孫承印落在地上,便以手撐地,轉而以手爲腳,以腳爲手朝南羅星連環踢去,南羅星以雙手接住孫承印雙腳來回之踢,幾個接招之後便識出了孫承印腳上功夫的破綻,于是雙手抓住了孫承印的腳踝,将孫承印擡起半空,使其失去手掌的支撐,并不斷地旋轉孫承印,令孫承印無着力之處,南羅星将孫承印轉了幾圈後便松脫其腳踝,孫承印飛出幾丈之遠,摔在地上,複又迅速彈身而起。
斷涯将二人招式路數看在眼裏,不禁嘀咕道:“此人武功甚是厲害,不知孫承印能否取勝?”
全涯也擔憂道:“此人的武功路數,柔而有力,确實厲害。”
衆人見孫承印處于下風,皆爲孫承印擔心不已。
孫承印見招拆招,力有不逮,暗自想道:“此人武功招式甚是靈活蕭逸,在拳腳上恐難占得上風,不如試試他的内力。”
于是孫承印便彙聚内力,使出萬象神功。
地上的灰塵頓時彙聚一團,在内力的驅動下宛若一陣狂風,朝南羅星而去,南羅星亦毫不示弱,也卷起一團灰塵,兩團灰塵相碰,中間反射開一道強大的氣波,南羅星和孫承印皆受到對方内力所傷,孫承印嘴角流出鮮血,而南羅星則強自忍住胸部的劇痛。
孫承印不禁暗想道:“想不到,此人的内力竟在我之上,着實厲害。”
南羅星以右手掌吸來地上一石子,朝孫承印擊去,孫承印以兩指接住石子,附有彈射回南羅星,南羅星避開石子飛到孫承印身前,彙聚全身功力朝孫承印胸前直插一掌,孫承印以兩手抵住南羅星手腕,南羅星指尖抵住孫承印右胸,孫承印愈發難以抵住,南羅星繼而以掌化拳,複又彎曲手臂,以手臂撞在孫承印胸前,再以左掌擊在其胸,孫承印被三次漸進的内力擊飛,跪倒在地,口噴鮮血。
全涯和斷涯上前扶住孫承印,全涯爲孫承印點了幾處**位,止住傷痛。
二人将孫承印扶下。</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