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妍淩大張旗鼓的送糧食,先不說身後的流言,謝父也在第一時間察覺了不同尋常的意味,妍妍雖然仁義,可是邵家幾次的算計,妍妍早已露出不喜,何況還是這般傾盡所有的舉動。
謝父職位雖然不高,可是他現在的位置特殊,訓練的人都是邵家軍的親衛,他幾次的小心探查,終于得到了零碎的消息,可是等他将所有消息串聯,臉色立刻青白一片,轉瞬之後就是心從火燒,心痛難以,這次他調離邱家集,是想要緩和跟妍妍的關系,沒有想到居然是以棋子來要挾妍妍,幸虧當初俊賢跟着玉恒去了童州,否則…
随即又想起如今,謝父的臉色更加的難看,如今他到是希望俊賢來換晚娘母子。
還是先去找妍妍商量一下的好,謝父知道他現在在邵家軍的人質,于是換了夜行衣準備出去,卻在準備出門的時候,被人攔住。
“謝三爺,齊姑娘交待,讓您安心等待”
謝父看着這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雙目圓瞪,等消化完他話裏的意思之後,又驚又疑的問“你是說,妍妍讓你來傳話”
“不是,卑職是奉命來保護謝三爺的,另外不讓謝三爺輕舉妄動”來人雖然一身黑衣,可那眉目謝父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原人,不由得還是懷疑的看着他。
這烏蒙族的人本來就是個直脾氣,見說了這麽多,他還是不相信,幹脆就直接将人給綁了“謝三爺委屈你一下,總之你不能出去,不能讓你壞了齊姑娘的計劃”
綁了還不算,這人就跟謝父大眼瞪小眼的一步不離的看着,這下謝父是不懷疑他的身份了,可是卻被他的舉動給氣得心口發疼,這愣頭青,妍妍是從哪裏找來的。
“謝三爺,你就安心待着,齊夫人那裏有齊姑娘跟我家主子呢。謝三爺,你們這裏的酒可真不錯,要是能再有一頭烤羊就更好了”這人也不把自己當外人,看到屋子裏有酒,拿過來就喝,一邊喝還一邊感歎,這下讓謝父無語的同時,更是有些哭笑不得,于是開口讓人送些酒菜過來。
雖然他現在是人質,可那也是暗地裏的,名面上他還是五品的官職,所以盡管這裏是軍營,該有的待遇自然不會差。
“妍妍可有說,讓我什麽時候離開”謝父眸光微轉之後,低聲的問道。
“你有危險的時候”
謝父一噎,這叫什麽話,難道說,現在他有危險了,現在就可以走,就不會打亂他們的計劃了?跟這麽個人說話,真是費勁啊,謝父幹脆不說話了。
這邊齊妍淩将糧食交給邵家之後,才提出要見她母親跟弟弟,邵大将軍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可是等齊妍淩到了那裏,等待她的确實人去樓空,和滿地的屍首。
齊妍淩心口緊縮,雙目赤紅的回頭看向帶路的邵家人“這是怎麽一回事?難道你們邵家就這樣言而無信?”
“齊姑娘請息怒,這件事邵家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派人去通知少大将軍,心裏也止不住的陣陣發寒,要知道守在這裏的可都是将軍身邊的心腹暗衛,現在卻被全滅,無一生還,在北地居然有如此高手,或者說有如此厲害的一股勢力,怎能不讓人心驚。
“交待。哼。你以爲我還會相信你們嗎?轉告你們大将軍,這件事就不勞他費心了”齊妍淩一開始真的被這一幕給刺激瘋了,可是就在關鍵的時候,她突然看到飯桌邊上一個細小的字迹,那是她娘的字迹,她雖然沒有見過幾次,可是她還記得,她能留下這麽工整的字迹,可見她走的時候并不是很匆忙,能夠禮遇她娘,就表示有所求,雖然同樣被威脅,但隻要娘跟弟弟沒事就好、
不管是誰,隻要有所求,就必定會路面,她不急。齊妍淩眼中寒芒閃現,殺意漸濃,說到底,還是自己當初太過冒進,鋒芒太甚,才會引來如此多的麻煩。
“姑娘。”流廣滿目擔憂的看着面色平靜的齊妍淩。
“我們走,回邱家集”
本來因爲這次有救人的安排,所以齊妍淩早早的就将那些護衛遣送回去了,所以現在隻有她跟流廣兩人走,兩骥快馬,在邵家還未做出反應就已經離開了河源府。
“流廣,回去後送信給蒙桑大哥,滅了邵家軍”一個沒有虛僞喪失仁心人性的僞君子,已經不配成爲一方守将。
流廣爲這個滿是肅殺與戾氣的命令,心下一跳。
“流廣是不是覺得我變了,變得冷血殘暴。呵呵。俗話說,天地不仁萬物皆爲刍狗。而這亂世又何嘗不是這樣。我們想要在這亂世立足,保一家平安,首先就要保一方安甯,而這邵家已經不再是能保我們一方一家安甯的人了,所以我隻能換人”這是大勢所趨,亦是她心之所願。
她可不是真的鄉下村姑,戰場峥嵘她經曆過,權謀要術她見識過,盡管這麽做會有無辜者犧牲,可她不是救世主,她想保的隻是她一室一家的安甯。
流廣聽了這話,也不等回去,立刻停下馬,用血寫下幾個字,招來海東青,就發信給了蒙桑格,不到一個時辰,蒙桑格就收到了信,握信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青筋滿現,邵家軍。真是太好了。
天下大局,瞬息萬變,夜嶼大軍,突然加大兵力,雷霆之勢,邵家軍告急,北燕聽聞消息,自然共同進退,身在夜嶼王庭的蘇晏玥,本來打算行動卻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毅然的決定取消行動,打算在觀看觀看。
她總覺得這北邊的事情越來越亂,裏都理不清了,要不,現在她先回頭收拾了穆家再說?想到就做,她立刻休書一封交給魅影,讓她去聯系她留在陳朝的暗樁,穆家軍,老娘現在正好有空,先收點利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