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王張來子
——松林聽雪
第一章不可思議的事情
斜陽照在東北的一個不知名的山坳,生長着一大片擁有腰粗的次生林,此刻林下一個順着山坡斜躺着年輕人,隻見他乜斜眼睛,不知在琢磨什麽。突然隻見他右手揮動,就聽見幾聲噗噗的聲音,然後一切又歸于寂靜。
這個年輕人等待了一會,才慢吞吞起身,像那噗噗聲傳來的地方走去,順手撿起了什麽,然後向下方走去。
天越來越暗了下來,山坳腳下靠近小溪的一個小空地上,已經燃燒起了一小堆篝火,篝火上正烤着一隻山雞,發出了嗤嗤的聲響,這個青年眼巴巴地看着,彷佛有巨大的**在**着,就像許久沒有吃飯了的餓鬼垂涎着盛宴。
夜越來越深了,青年人的眼皮終于挺不住閉上了,融入到了夜色之中。
晨曦慢慢映照在大地上,猶如紅色的窗簾,包裹着大地上的生靈,瞬間靈動了起來,宛如煥發出了活力。來子也就是那個青年人,乜斜着眼睛,好像還在夢中。還真是啊,叫任何人都有不真實的感覺。來到這裏已經好幾天了,除了每天在饑餓的時候用石頭去打山雞飽腹之外,就隻能一個人發呆。
如果不是自己好勝去管那閑事打那抱不平,也就不會來到這沒有一個人的、也不知道是哪的山旮旯了,唉。。。。。。
今年隻有十九歲的來子,初中畢業後,就沒有上高中,不隻是因爲家裏窮,主要是因爲自己實在不想念下去了。想找個工幹,可家裏所在的那個小鎮,還真是不好找。
這不就是因爲到鎮上的小酒館找份服務員的工,結果卻偏偏遇上那幾個混蛋在**小酒館的那個小姑娘,自己的正義精感爆發了,爆揍了那幾個小混蛋,可不一會的功夫,就來了幾個警察要抓他,自己隻好跑路。
可偏偏在跑過那條小河的時候,一頭竟栽進河裏,冰冷的河水一下子就給他凍昏了過去,當他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這未知的地方。現在是出不去了,即使沒有野獸的威脅,就是餓也能餓死他的。
自己原本就沒有野外生存的經驗,除了有一點小力氣外,什麽技能也沒有,更何況身上連個小鐵釘都沒有。好在這幾天他都練習用石頭打山雞,就在昨天竟然成了,打了一個下來,總算餓不死了,天不滅曹啊!
來子起身來到了小河邊,洗了把臉,在水面上照了照自己,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什麽大的變化,心裏很是放松了一把。
昨天吃得很飽,現在還不是很餓,那就先山上去看看,熟悉一下這裏的環境,也好給今後留點活路。來子慢慢向山上走去,看看能不能找點蘑菇什麽的,也好解決今後吃的問題,還不知道得在這個地方呆多久呢。
走着走着也沒有發現什麽,這叫來子很是郁悶,這他媽的什麽鬼地方。還是邊找可以吃的邊熟悉這裏的環境吧,走一步算一步,總不能老死這裏吧。
很快就到了山腰了,這裏的環境和山下邊很是不一樣。樹變得粗了很多,就連草也茂盛起來了。在一棵大樹的樹枝上,還不時可以看到一個勁折騰的松鼠,來子幾步就來到了樹下,擡頭向樹上看去,發現這棵大樹自己沒見過,寬大的樹葉,黑的像鐵一樣的樹枝,可能這種樹得非常堅硬吧。
伸手抓住了垂下的一個小枝條,竟然沒拽斷,又使了使勁,還是沒拽下來,看來确實是非常堅硬,來到樹身旁邊,靠在樹身上,眯起眼睛想來個回籠覺,可是剛剛靠上身上就着了火一般,頓時身體就像烤熟了的螃蟹紅了起來。
這可把他吓壞了,連忙向旁邊掙脫,可是掙紮老半天卻一點都沒和樹身分開反而更考得緊密了。唉,認了吧。漸漸身體的痛楚越來越強烈,連神智也不清了,好像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來子的知覺慢慢地恢複起來,但是眼睛怎麽使勁都睜不起來,腦袋還是渾醬醬的,就好像喝醉了酒似的。不管怎麽說,能活過來就好,那就還有希望。
那漸漸清醒的知覺告訴自己,身上的痛楚消失了,現在就是腦子發昏而已,相信會好起來的。日出日落,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天,僵硬的身體不那麽僵硬了,頭也沒有那麽痛了,來子掙紮着想站立起來,可一使勁,身體卻猛然向前撲倒了。
就這樣來子慢慢調整身體的各個部位,大腦好像和身體又融合在了一起。哈哈,我胡漢山又回來了!來子猛然站起,不可思議的是一下子就竄到半空中離地能有四五米的高度,這下可把來子吓壞了,隻聽咕咚一聲就又回到了地面,四仰八叉地和大地來個接吻,眼前泛起了密集的小星星。
在地上躺了一會後,來子慢慢地爬了起來,向那顆大樹走去,看看會不會像剛開始時的那種事情再發生。來子忐忑地靠向大樹,這次是面對大樹,先用手伸向大樹,然後雙手抱起大樹,可能是精神用,一瞬間好像有觸電的感覺,随即就恢複了正常,上次的事情沒有發生。
是不是做了夢了?可剛才怎麽能竄的那麽高?一使勁,來子就向樹上竄去,嗖的一聲,就落在來到大樹上那一根有半米多粗的樹枝上,而且還是個騎馬式,晃蕩了半天終于穩住身子,向下一看,哇,竟有七八米高,腦子還是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願意咋地就咋地吧,還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呢,憑命由天吧。來子感覺現在很餓,找找能吃的東西吧。來子在周圍仔細尋找起來,那些草什麽的,自己也不認識,還是去找找能吃的蘑菇什麽的,要是運氣好的話也許還能碰上山雞或者兔子就更好了,但願、但願啦。
來子慢慢向山上的方向走去,這時周圍的數目茂密了很多、也高大了許多,林下的植被也好了許多,來子仔細尋找着,突然,來子發現很多纖細的植物盛開着紅色的小花,這種植物來子好像認識似的,來子快步來到了植物的跟前,仔細打量起來,但是還是沒有認出來是什麽。
來子找了個幹樹枝,蹲下身子慢慢摳起了這種植物的根莖,不一會的時間,就把它的根莖摳了出來。哈哈哈哈,發了、發了、真發了!這不是人參嘛,真是人參啊!
來子也顧及不了許多,用衣服袖子擦了擦這個有拳頭粗細一尺多長的人參,狠狠地就來了一口,别說汁還真多,太他媽的爽了!甚至就連咕咕叫的肚子都不叫了,一個字就是爽。
爽過之後,來子慢慢品味着這棵人參,在不斷的“不能再吃了”“不能再吃了”的想法之後,這棵人參消失了,變成了來子的早餐。
此刻,就連這幾天的郁悶也随之消散,心情前所未有的豁然開朗了。肚子也不餓了,精神頭也上來了,來子琢磨還是去那棵大樹那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很快來子就回到了那棵大樹的跟前,慢騰騰向大樹靠近,靠近後伸出右手摸向大樹,可是就在這時,大樹就像有磁力似的,緊緊把來子拉向了大樹。
剛才在摳人參的時候刮破的那個小傷口又開始湧出了血,這是怎麽回事,剛才不是不出血了嗎,咋就又出血了呢?而且還出得挺快的,要是一個勁地出,還不得虛脫啊,得趕緊止血啊,可是怎麽使勁手也拉不回來,怪事怎麽就都找上自己了呢,剛開始好起來的心情又沉了下來。媽的,我怎麽就這麽點背呢。
不一會的的時間,來子就又昏迷了過去,朦胧中,來子好像來到了另一個地方。這個地方不是很大,也就隻有兩三畝地大小,在中間有一顆大樹,在大樹的旁邊是一條小水溝。
小水溝把大樹的周圍劃分成了七八個小區域,這些區域有土地,但是沒有什麽植物,光秃秃的,在靠近邊緣的一角,有個用木頭搭起的一個小棚子。
棚子裏面有一個比桌子還寬的,像是凳子摸樣的闆床,姑且算是床吧,床邊放着好像是用白色石頭做成的種地工具,有鍬鎬鋤頭叉子什麽的,還有幾個石頭做的桶。
這裏也就這個樣子,沒有其他的,奇怪的是,那棵大樹和外表的那棵大樹的枝幹是一樣都是鐵色的,寬大的樹葉是紫色的,而外邊大樹的葉子是墨綠色。
水溝裏的水很清,偶爾還能看見飄起的淡淡的白色水霧,來子用手捧起一捧水,嘗了嘗,很清爽、也很甜,來子也不怕能不能喝了,趴下咕咚咕咚就喝了起來,一口氣就來了個飽。
這裏倒是很安靜,可是怎麽才能出去啊,總不能困在這裏吧,來子沿着周邊地帶仔細找了起來,看看在哪裏能出去,找了好幾圈,愣是沒找到出口,這下來子慌了,心想,我要出去啊,我要出去啊……
忽然,感覺有風吹來,這?哈哈哈,我出來了,我出來了,還真是怪門,咋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