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婔的手中拿着一疊牌,純白的色彩如天上的雲朵般沒有半點污染,光滑的玉質表面讓人愛不釋手。這些都是她這輩子最得意的作品,無情無欲隻爲她效力的完美的作品。
“抽一張吧,該做的還是要做的。”幽婔的臉上帶着天真的笑容,卻讓身旁的男子覺得滲人。
幽婔将牌一張張擺放在桌上,整整齊齊橫三張豎六張共十八張。
男子沒有絲毫猶豫地選擇了右上角的那張,翻開一看,牌的正面隻有三個字——寒上屈。
他松了口氣,聳了聳肩:“看來老天都不想讓冷彌雪死。”
“或許我該相信命運?”幽婔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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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呼呼地吹,吹得人臉龐幾經凍僵,臨近十二點,街道上的人很少,除卻一些因工作耽誤而晚回家的人,在這種天氣下出門的人很少。
二十四小時便利店依舊開着,明亮的燈光在黑暗中似一盞明燈爲人引導着方向。
“歡迎光臨。”便利店的自動門處發出了沒有絲毫感情波瀾的機器聲,驚醒了前台昏昏欲睡的值班人。
“這個時間點竟然還有人來買東西。”值班的小姐一邊欣喜生意上門,一邊還是忍不住好奇着。其實這麽晚來便利店不算奇怪,可是這個男人的舉動實在讓人覺得不爽。
男人頭戴一頂鴨舌帽,身穿黑色風衣,衣擺直達膝蓋下方擋住了他修長的腿,雙手插在風衣口袋中不緊不慢地走入便利店深處消失在了值班小姐的眼前。看他那模樣似乎對這個便利店頗爲熟悉,像來過好幾次似的。
交了錢,男人提着一袋子東西走出了便利店,月色朦胧,他摘掉鴨舌帽深深吐了口氣,伸出雙手使勁摩擦,這才讓身體溫暖了些許。
“好歹我是‘幽靈十八’之一,一句話就限制了我的自由讓我被那些家夥笑話,等事情辦完後一定要向幽婔讨點好處,不然虧死了。”男人罵罵咧咧地走了,沒錯,他就是寒上屈。
剛做完一個大手術,傷神又傷精力的他正準備去幽婔指定的地方,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此次被分爲他的助手的那兩姐妹應該已經在那等他了。
别墅裏沒有開燈,他們是同類,都喜歡黑暗,看到久違的四人,寒上屈的嘴角微微揚起,既然幽婔選擇了他,那麽他一定不會讓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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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四點,她又在頭疼欲裂中醒來,入眼的是自家矮小的房間,這點面積比有錢人家的廁所還要小。昨天哥哥依舊将房門鎖上了,不過似乎這阻擋不住幽婔,她又來了。
這次留下的是什麽?是一包藥粉,她不知道這有什麽用處。
呵,幽婔又想讓她做壞事!
她做的壞事太多了,再這樣下去她會很愧疚。
以前的她多麽善良,可現在她卻因此覺得爽快!她變得越來越像幽婔了!這些事原先都是幽婔親自做的,現在輪到她了。
“咚咚咚——”是哥哥,他在外面敲門。哦?幽婔這次倒是把門重新鎖上了,怎麽做到的?她不知道。
爲什麽?幽婔到底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