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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第164章 展翅高飛


不管單廳多廳,106家影院的《婚期将至》銀幕前,都在響着觀衆們的歡笑聲。

哥倫比亞市也有影院上映,所以凱爾茜和幾位好友一起前來觀看,她是第二次看了卻還是笑得厲害,看看坐了大半座位的周圍,上座率真不錯!這座城市的亞裔人口可不多。

隻要看看影院大廳那張海報,那句既驚人又真實的宣傳語,沒人不好奇!

史無前例的神童,史無前例的天才爆笑電影!

……

最近這幾個月,漢克斯真有點起落,寄予厚望的《老婦殺手》爛了,就算是他,也依然不能超脫好萊塢的鐵規則“三振出局”——如果連續演了三部爛片,那就會被踢到地球以外的地方去。

從入行的底層到現在的頂峰,他一直都尊重着、信奉着它,《老婦殺手》已經是第一次。

今年他還有兩部影片,《幸福終點站》和《極地特快》,都是大導演的新作品,本以爲要靠它們才能投出好球,沒想到……

《婚期将至》,讓人驚喜的評價和票房表現,原以爲的展映變小規模上映,不但要盈利,也爲他大大地争回了顔面!

漢克斯心中因爲《老婦殺手》而生的郁悶全都不見了,有的隻是《婚期将至》帶來的高興。

沒有人能想到葉惟可以做到這樣,他也不例外,沒有人能知道葉惟還可以怎麽樣!

周五這天中午,當天午夜場的票房就統計出來了,漢克斯接到了高茲曼的電話,心裏還真有些緊張,公映能繼續驚喜嗎?

“好消息!湯姆,你投資這個年輕人,是絕對的正确!”高茲曼興沖沖地說着,還沒說票房,就已經把葉惟好好贊了一頓:“他是個絕對的金鑰匙,不敢相信!”

“多少!?”漢克斯連忙問,當聽了高茲曼說出的成績,寬厚的臉龐上笑開了花,“絕對的正确!”

……

2001年六月的天空也是那麽湛藍,13歲的葉惟從伯克利霍爾學校畢業了,也已經通過了哈佛-西湖學校的招收,一間曆史悠久、學風嚴厲、但應該充滿着樂趣的私立名校。

他有了個妹妹朵蘿茜,才七個月多大,還不會走路,也不會說話,整天咿咿呀呀的;家裏還養了隻小狗叫托托,他的主意。

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看到那稀屎寶貝站着對托托說:“托托,我有一種感覺,我們再也不會随地大小便了。”

他想自己要告别很多老朋友,又交到很多新朋友了,因爲一起去讀哈佛-西湖的好友不多,隻有列夫。

列夫的腦子隻有兩樣東西,一是漂亮的女生,二是不漂亮的女生,兩樣列夫都沒有。

而他剛剛甩了一個挺漂亮的,交往了半個學年,她又不讀哈佛-西湖,他不甩,遲早要被她甩,而且中學裏什麽女孩沒有?又不想一腳踏兩船,他是個好男孩,那隻能分手咯。其實早就煩她了,居然說足球是軟蛋運動。

藍天白雲下,布倫特伍德的兩旁綠樹成蔭的街道上,談着這話題,兩個剛開始長個頭的男孩都嘿嘿笑出了聲。

列夫快流出口水地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是個女的就行了,最好胸部大點。”

“我不同你,我要求很高,像舞會皇後就不錯。”葉惟也在想象着什麽,“不過呢,她還要善良、開朗、聰明、感性……還要喜歡足球!不喜歡足球的女孩我不要,會把足球叫Football的女孩,但是,一定要辣!”

這時,列夫注意到街路遠處的一群女生,看着她們走進都爾的聖馬爾定學校,不禁道:“老兄,聖馬爾定的女孩們很可愛啊,離你家這麽近,你怎麽就沒泡到一個呢?”

“拜托,一群修女有什麽意思?”葉惟哈哈地失笑,對好友搖搖頭:“可憐家夥,連修女的主意都打。”

“那是。”列夫歎了一口氣,轉移話題道:“你想好七年級參加什麽俱樂部沒,還是我們自己開一個玩玩?培養興趣什麽的。”

“我不缺興趣。”葉惟望了望天空,思索着道:“我興趣太多了,真不知道最想做什麽,但我想玩着玩着,我們就知道什麽最好玩了。所以我們開個俱樂部,沒有專門的活動類型,想玩什麽就什麽,就叫‘追夢聯盟’!”

列夫興奮地大叫:“這主意太酷了!這才是我們的風格!”

……

2004年6月4号,這是哈佛-西湖初中部應屆畢業生們的畢業典禮前一天,傳統的“初中職業生涯日”。

這天畢業生們可以選擇前往40多個校外場所的其中一個,度過美好的一天,看看職業人士們是怎麽工作的,以此盡早明白自己的志向。

葉惟沒有選擇難題,他顯然已經有職業了:電影人!

所以他爽快地選擇了到派拉蒙總部攝影棚參觀,上回做斯皮爾伯格的助理去過,卻不怎麽愉快,這次要遊個開心。同行的還有列夫、巴德、陳諾、科爾溫等一群朋友。

一天下來,在教員們的帶領下,他們穿梭在各個攝影棚的各個片場中,真是好好見識了一番。

而衆劇組人員們也見識到了火熱火熱的神童VIY,像看着什麽會說話的大熊貓一般,幾乎都要捏捏他的臉頰,真人!

很多人還熱情地給了葉惟名片,也許未來有合作的機會?他就像一位大人物,跟上次因爲要“回避視線”躲到一邊完全不同。

其實就算是葉惟,今天也有收獲,他見到了更多好萊塢片場的運作方式,還新學到了一句片場行話“畢雷會議(Penrier-Meeting)”,意思是短到隻夠喝一杯畢雷礦泉水的小會議。

以後片場拍攝時,他要叫誰、誰、誰一起談點事,就會招手這麽說:“過來過來,我們開個畢雷會議。”

到了下午5點,一行人要離開派拉蒙總部了,好友們就在标志水塔邊開了場畢雷會議。

“我決定了,我要當制片人。”列夫滿懷大志的樣子,“編劇、導演我都沒有那才華,但制片人适合我。夥計們,以後請叫我制片人先生。”

“攝影師。”科爾溫早就有了夢想,用鏡頭說話。

“我要負責場務後勤,重點是餐飲!”巴德嘭嘭地拍着胸口,胖臉樂呵呵的,提出一個響亮的口号:“巴德到,味道好!”

“我覺得……”陳諾似乎有點難開口,“我覺得片場不适合我,我比較喜歡辦公室……”

列夫和巴德頓時瞪着他,什麽意思!?陳諾忙道:“電影業的辦公室。”

葉惟認真的道:“沒有辦公室的部分,電影拍不出來,拍出來也賣不出去。諾亞,我站在你那邊。”

“有道理,有道理!”列夫變了口風。巴德點頭道:“你别跑到華爾街的辦公室就行了,我痛恨華爾街的吸血鬼。”

“不會。”陳諾說,“我的智慧屬于追夢聯盟。”

“還有高中三年讓我們想清楚呢。”葉惟笑了笑,饒有興趣地問:“明晚的畢業舞會,你們都有女伴了吧?”

在青春男女們心中,畢業舞會簡直比命還要重要,不過高中的畢業舞會才是最重要的,初中畢業往往隻是小辦甚至不辦。但這裏是哈佛-西湖!沒什麽是小辦的,初中畢業也十分隆重。

畢業晚會從傍晚一直辦到晚上10點多,舉辦在2-3個場地,包括了晚餐、舞會和遊娛等的活動,沒有畢業生會不期待。

“呃……”四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面面相觑,噢原來你也沒有女伴。

“看在上帝的份上。”葉惟無語了,“你們有什麽意中人嗎?我做媒好了。”

“我有!惟哥,救命!”列夫就等他這一句,幾乎是撲過去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這回你一定要幫我啊!如果畢業舞會沒女伴,我還叫什麽情聖?”

“沒人認爲你是情聖,從來沒有。”

……

6月5号,《婚期将至》首日票房出爐了!

一切都好極!看着這份票房統計,IFC辦公室的發行人員們歡呼擊掌,敲破了金蛋,飛出了一隻鳳凰!那麽的光彩奪目!

這也堅定了管理層投入宣傳費的決心,與普雷通各出50萬,共100萬做些互聯網的廣告營銷,把熱點徹底地炒爆,再大規模上映,隻有這樣才會把潛能變爲實際的票房,才不會流失那些本來可以賺到的錢。

YES!普雷通方面幾乎想都沒想就同意了方案,漢克斯不猶豫,之前對葉惟諸多懷疑的高茲曼也不猶豫,他們知道什麽時候該花錢,現在就是時候!

賺到的不隻是IFC和普雷通,布瑞恩和萊斯利都十分激動,眼看着自己的大牌客戶又要多一個了,還是未成名時開始合作!

這證明了他們的造星能力,外界不知道這是什麽,但在行業内,葉惟越厲害,他們越被明星們和投資商們信任,這就是權力。

現在誰看到葉惟都會眼饞,如果是《魔戒》裏的咕噜,肯定會大叫一聲:“寶貝(Precious)!”

……

5号這天上午10:30,初中部畢業典禮在薩珀斯坦劇院準時舉行。

劇院裏一片熱鬧,坐滿在座席上的是畢業生們、家長親屬和教員們,還有些前來湊熱鬧的低年級學生。

此時赫德納特老校長、海布蕾希茲校長都分别緻辭過了,到了學生代表演講的環節,一個黑發少年從舞台左側健步地走出。

全場掌聲頓時轟然而起,幾乎每名學生都在笑着鼓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誰,241位畢業生之中有着過半人是他的朋友。

他統治了首屆電影節,他帶隊拿到一個足球冠軍,他入選了優等生協會(每年五月,最有成就的學生被選入,HW曆史悠久的活動),他極大地幫助獾團隊奪得今年的雅各布森杯(初中師生們分爲四個團隊,獾、貂、水獺和艾虎,每學年以積分排行的方式競争,積分範圍包括瑣事競賽、體育競賽、募捐活動等)。

學生會主席、橄榄球隊長、籃球隊長、舞會皇後……在這片校園裏,誰都比不上他的人氣!

有人叫他校霸,也有人叫他BOSS,有人叫他VIY,也有人叫他首席伴娘,天才、舊車葉……

他是本屆最沒有争議的學生代表,也是哈佛-西湖校史上必定的一顆煜煜明星,秀蘭-鄧波兒都要給他讓出神童之位。

葉惟!

掌聲停不下來,要不是礙于校規,學生們早已在大喊大叫地喝彩。

家長們都爲之驚訝,想起自己當年初中畢業典禮,學生代表哪有這麽受歡迎?因爲一般是成績優異的優生上台說話,不被人笑是書呆子就算好了。

“謝謝,謝謝。”葉惟來到舞台中間的講台前,讓全場平靜下來,看着前方的人們,就講了起來:“我從小就聽說過很多關于高中生活的美好描述,派對、晚會、女孩、蠢事……放肆的青春,甜蜜的高中。這些不屬于哈佛-西湖。”

“哈哈!”學生們立時轟起了大笑,教員們也都樂了。

“抱歉大夥兒,這是一個事實,高中部意味着更多的挑戰,我們都會各自得到一個大學輔導員,你知道那是什麽嗎?監工。”

衆人的笑聲又起,葉惟聳聳肩,繼續道:“但這就是人生,遊戲的難度越來越高,我們做好準備了麽?

三年前,我剛剛成爲一個中學生,我很期待,我也很害怕,害怕交不到新朋友、害怕中學生活會一團糟。也許你們現在也有這種心情,膩厭而留戀着初中,期待而害怕着高中,我的朋友們,不用害怕。

生活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去做準備,我們要做的是面對,每克服一次恐懼,我們就會變得更勇敢一點。

像一隻學飛的小鳥,一開始它會摔下來,飛着飛着,它就會展翅高飛!

朋友們,無論是不是哈佛-西湖,我們已經迎來了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時光,我們都是展翅飛翔的鳥兒,飛向更高的天空!”

葉惟掃視着靜靜聽着的同學們,話聲越發高昂:“你們每一個都是獨特的一個,我代表不了你們任何一個人。真的,我認識你們中的很多人,我知道你們的故事、你們的夢想,沒有一個是相同的,相同的是——

你們,所有的你們,有着力量!哪一天,你們會用你們的力量,奮力飛翔,然後,夢想,就會成真!”

他緻謝地點點頭,劇院裏旋即爆起了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瘋狂的掌聲,四處紛紛有學生激動地起立,形成一股狂潮!

“夥計們,隻是鼓掌嗎?”葉惟突然又對準麥克風,笑喊道:“有沒有誰,三年都沒有上過一次榮耀榜?!”

榮耀榜也是哈佛-西湖的一大特色,公開地記錄學生們的行爲情況,好的壞的,像他去年那次“NO”喧嘩,被罰增加5小時墨魚行動,就上了榮耀榜。受表揚難,受懲罰易,榮耀榜其實更應該叫“恥辱榜”。

在嚴格的學風下,還真有很多學生沒上過榜,這時候他們聞言都雙眼一亮,VIY是說……

“讓我們打破一次規矩吧,朋友們,别忘記,我們已經是高中生了!青春就該放肆,這是我們的榮耀!

我們不要再做默默無聞的某個人,我們有名字,而我們的名字,世界終将知道!”

葉惟一邊笑喊着,一邊擺動身子舞動了起來,“讓我們跳舞!”

“呼呼!”、“啊啊!!”這下劇院沸騰了,幾乎全體的畢業生都瘋了般的胡亂叫喊,喝彩聲、口哨聲、女生們的歡笑聲到處響着。

尤其是追夢聯盟的成員們,這一刻,盡情放縱自己,有列夫和巴德在,不愁分貝不高;科爾溫忽然尖叫了一聲,又恢複平靜。

少年少女們的心中有什麽被點燃,爆炸,去它的校規,去它的榮譽守則,去它的榮耀榜!

一道道的巨大聲浪,快要掀翻劇院。

看着周圍的這副景象,老校長幾乎暈厥過去,年輕人,我年紀大,受不起刺激了!海布蕾希茲校長都要懷疑由葉惟上台演講是不是一個正确的選擇,典禮還有很久很多環節,想來後面嘉賓表演都沒這反響……

生活就像VIY,你永遠想不到他下一次會鬧出什麽事!

教員們都無奈笑了,家長們也在大笑,葉浩根和顧喬真不明白從小對他家教嚴格,怎麽就教出個小霸王,哈哈!

而艾西老師笑着松了一口氣,頗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她早就料到葉惟臨走前會再給初中部一次驚喜的,不過從今以後,就是高中部那邊的事了,VIY,再見了。

以後哈佛-西湖的後輩學生們,都會聽聞你的傳說,當他們問起,我會跟他們說,VIY教會了我們一個道理:

沒有人是完美的,但每個人都可以非常、非常獨特,隻要你敢展翅高飛。

VIY,飛到更高的天空去吧,老師也爲你而驕傲!

……

璀璨的夜空下,那些放映着《婚期将至》的影廳繼續在爆笑,觀衆們被影像逗得樂不可支。

洛杉矶,洛伊斯聖莫尼卡海灘酒店,偌大的舞廳裏,一對對青春男女在跳着交誼舞,明亮的燈光,輕快的音樂,美妙的氣氛。

畢業舞會都是正式舞會,所以每個人都以最好的正裝出席。

男生西裝革履、戴領帶或打領結、左胸上佩戴鮮花;女生長裙拖地、臉上濃妝淡抹、首飾齊出,右手腕戴鮮花,一對男女的服飾顔色和花朵是配對的,以此說明他/她是我的舞伴。

舞伴們不全是畢業生,因爲可以邀請低年級或高年級的人作伴,甚至外校的也行。舞伴也不等于是交往對象,很多就是可以接受的舞伴,僅此而已。

而且不像電影電視演的,其實周圍有一衆教員在監督着,還有一堆的家長志願者盯着,至少在這裏,沒人可以胡來。

但這樣已經夠學生們高興的了,列夫流着口水地和不太情願的康妮跳着舞,誇張地扭來扭去;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旁邊科爾溫和翠絲特,兩人都表現得十分沉靜。

不遠處,巴德搭着一個畢業生小胖妞寶蓮的肩膀,寶蓮扶着他的甜甜圈腰,似乎沒有動過;陳諾的舞伴則是一個八年級的韓裔女生伊梅,挺正常的一對,挺正常地跳着,眼鏡掉了,撿回來……

真是個奇迹,昨天他們的舞伴還是彼此,你沒有舞伴?找VIY!他的手機裏有着幾乎全校女生的号碼。

舞廳的明媚一處,一對佩着百合花的情侶笑語着起舞,這是葉惟和莉莉第一次作伴出席正式舞會。

“你真美。”葉惟一手握着她的左手,一手摟着她的腰背,看着她的眼眸,怎麽看都看不夠。

“你說很多次了。”莉莉輕聲說,跟随着他的舞步。

“但你真的好漂亮。”聽到新響起的舞曲《You-never-can-tell》,葉惟忽然想到什麽,“你看過《低俗小說》嗎?”莉莉微皺了下雙眉,嗔道:“我才不看。”葉惟不禁噗通笑了:“不是指低俗小說,是那部電影。”她噢了聲,也笑了:“還沒看過。”

“我還想我們來一段裏面的搖擺舞……OK,表演時間!”

他說着放開她,心血來潮地一個人跳起約翰-特拉沃爾塔和烏瑪-瑟曼兩人的戲份,雙手以剪刀手狀地在眼睛前擺動,又左右晃起了腦袋,甩着肩膀,扭着腳踝和屁股,又像遊泳般把雙手往前面一下下揮去,一臉故作酷帥。

“哈哈哈!”莉莉頓時歡笑起來,周圍的衆人也被吸引住目光,紛紛爲他笑呼喝彩!

葉惟跳得更起勁了,全身搖擺得更多,一直看着她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笑得開心。

他跳至直至一曲消罷,舞廳響起了《Anything-But-Ordinary》,全場立時歡呼了一聲,青春男女們的情緒更高昂了。

“有時我很古怪,我甚至會麻痹自己,我笑着哄自己入睡……”

葉惟也結束了搖擺舞的表演,幾步沖回去一把抱住莉莉,手上一轉,她的身子旋轉了一圈,發出清脆的笑聲!

随着清新的歌聲,随着青春的激情,兩人盡情地舞動!

……

什麽我都願意,就是不甘于平凡!

時光消逝,當6月4号-6月10号放映周落下帷幕,《婚期将至》!!

這部神童電影并沒有因爲小規模上映而降低之前好極的聲譽,爛番茄新鮮度99%(有一個影評人給了2/4分,也不是說爛,也沒說有什麽問題,還說是甜的惡搞),觀衆喜愛度95%,IMDb還上升到7。7分。

而它的第二周票房,爆炸!讓人欣喜若狂!

它以平均單館$20,157的優異數字,在106家影院大收$213萬票房!總票房升至$221萬。

一舉上升到了本周總票房的第九位,平均單館則在第二位。

第一位是本周冠軍、新上映的《哈利-波特與阿茲卡班的囚徒》,平均$31,923,在3855家影院狂卷$1。23億。這沒有可比性,也不會有人拿兩部影片做比較的,《婚期将至》有自己的世界。

它的“對手”《靈魂夢飛翔》已經跌到平均單館$1,566(-53。3%),再這樣下去一個月出頭就會完全消失;而《被拯救者》也是驚喜繼續,平均單館$19,364(+3。1%),總票房升到118萬。

因爲《婚期将至》的發行策略是乘着熱潮爆發,做快速的營銷,這是它的特别所定的最适合方式,所以……

第三周,IFC給它擴大至中等放映規模,526家北美影院(+420)!

與此同時《被拯救者》的發行商UA也大喜過望地給它的第三周擴大到589家(+558),顯然也不想錯失熱力。

兩部影片的成本和軌迹如此相似,以緻于媒體們不可能不把它們放到一起來說,它們第三周都會有什麽表現?誰勝誰負?《婚期将至》的奇迹能否繼續?

媒體們、影迷觀衆們,都十分關心。

而很多人還不知道的是,有脫口秀節目主動對葉惟有了“興趣”……

什麽我都願意,就是不甘于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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