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
蘇誠擡頭看去。
眼前這座連綿起伏,叢林茂密的大山,正是北道山。
他動用黃金瞳。
如今的黃金瞳在他的修爲加持下。
三十裏範圍内的一切都是清晰可見。
但是這一番查找,除了看到一座道觀處,并沒有發現徐一龍所說的土地爺神廟。
“這小子不會是在騙我吧。”
蘇誠暗自嘀咕道。
而後禦劍飛到北道山上空,來回搜尋。
黃金瞳掃了一遍。
确認沒有!
“徐一龍沒有撒謊的理由,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這座廟可能被藏起來了。”
想到這裏。
蘇誠收起望舒劍。
仔細感應周圍的異常波動。
轉了大半夜。
蘇誠将北道山的背陰面找了個遍。
就在他想要放棄時。
終于察覺到了附近的一絲異常之地。
“就在這裏!”
蘇誠内心一喜。
旋即向感應到的地方接近。
然而。
偏偏在這時。
一道飄渺空靈的聲音傳來。
“小道友,此地爲兇煞之地,還是不要靠近了吧。”
蘇誠心中一驚。
大半夜的這是誰啊。
不睡覺出來吓唬人!
他循聲看去。
看到了五百米外的山峰上,出現了一道矮小身影。
這身影矮的有點過分。
蘇誠估摸着也隻有一米五而已。
竟然是一個穿着灰舊道袍的中年道士。
仔細一看。
蘇誠看他時。
他在五百米外。
一眨眼。
他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近前。
“縮地成寸?”
蘇誠驚疑道。
他發現,自己居然感應不到這個道士的境界修爲!
有系統的幫助。
元神之下,他都可以感應得到對方的境界。
這也就是說。
這個道士至少是個元神強者?
蘇誠感覺腦殼有些疼。
什麽時候元神境的大能這麽爛大街了?
怎麽走哪都能碰到?
“前輩,您是?”
蘇誠客客氣氣的問道。
矮瘦道士揚起頭看着蘇誠。
捋着胡須笑道:
“貧道了塵子,見過小道友了,前方的東西對小道友并沒有好處,還是速速下山吧。”
蘇誠也笑了笑。
搖頭道:
“道長,這裏究竟有什麽不祥,晚輩願聞其詳。”
“不可說,不可說。”
了塵子依舊是春風滿面的微笑。
“我看小道友并非常人,修行不易,何必要自尋煩惱?”
“況且,這山下的東西,并非是你能扛得起的,還是速速離去吧。”
話沒說幾句,就要趕人了。
蘇誠冷哼一聲道:
“道長未免太瞧不起人了,我家就住在這山腳下,這山上的東西若是一直存在,讓我如何安心?”
“你要是不說,我就直接闖進去了!”
“小道友,你雖然不過玄階修爲,但年紀輕輕,可見也是個奇才,不要誤了自己。”
“須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了塵子大袖一揮,頓時狂風四起,吹向蘇誠。
“道長,這句話我也還給你!”
蘇誠冷笑。
心意一動,祝焱随之被召喚了出來。
風散了!
“次仙巅峰!”
了塵子驚愕。
連連後退。
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沖天辨小孩。
“你是誰,在華夏居然還有你這等人物!”
蘇誠眉頭輕皺。
聽了塵子這話,他似乎很了解華夏修行者啊。
“怎麽樣,道長,現在我有這個實力知道其中的秘密了吧?”
蘇誠凝視着了塵子。
認真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了塵子深深吸了一口氣,輕歎道:
“好吧,我若不說,你肯定要闖進去,我也攔不住,索性就告訴你吧。”
“這裏确實被我布下了陣法,不過這也隻是個障眼法,境界高一點的都會察覺到。”
“前方有一座土地爺廟,最近發生了一些古怪的事情。”
“如果不加遮掩,勢必會引來高層的注意,到時候整個蓉城都可能受到牽連。”
蘇誠腦海中忽然有了一個疑問。
“等等,道長,這明明是一座山,爲什麽會有土地爺廟?不應該是山神廟嗎?”
了塵子詫異的看了一眼蘇誠。
心道,這小子的腦回路還真是不可思議。
一下子就抓到了關鍵問題。
“小道友這個問題問得好,這裏之所以有土地廟,完全是因爲此地本來沒有北道山,就是一片平原!”
“當然,這座山的形成也有萬年的曆史了,對于一般科學家的認知而言,就是闆塊運動,大陸内部擠壓形成的山。”
了塵子語出驚人。
“那真實的情況又是什麽?”
蘇誠緊緊的盯着對方問道。
“真實情況············”
了塵子神情忽然有一半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
另一半則是似笑非笑。
“呵呵,我要說這座山其實是一種怪物的屍體,你信不信?”
嘶!
蘇誠背後發涼。
眼神微縮。
他很容易就想到比蒙巨獸。
傳說中這玩意體型可以吞山。
這北道山要是比蒙巨獸的屍體所化?
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小道友,貧道隻能言盡于此了,我也不攔你,你若是覺得扛不住,便及時退出來就好。”
了塵子一頓吓唬後。
便笑呵呵的消失在黑夜中。
留下一臉懵逼的蘇誠。
進還是不進。
這是個問題。
“我故意這麽說,他也是修行之人,應該可以理解我的意思,不會蠢得去挑戰未知吧。”
“趨利避害,才得長生啊。”
白雲觀。
一道盤膝而坐的道士身影如是想道。
此時門外一道與他模樣相同的身影走了進來,與他合二爲一。
而他的注意力依舊在關注着蘇誠。
“主人,我能感應到此地孕育着大邪惡,還有驚人的血氣在湧動。”
祝焱忽然皺着眉頭說道。
“源頭就在前方。”
蘇誠定了定神,問道:
“祝焱,敢與我一起進去看看嗎?”
“原爲主人鞍前馬後!”
蘇誠微微一笑。
徑直向前一邁步。
登時眼前的景象陡然一變。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處荒蕪的之地。
不遠處。
還有一座半人高的小廟宇。
與其說廟宇。
不如說隻是一座神位。
奇異的是神位附近長滿了血草。
更遠一點便成了荒地。
蘇誠走近一看。
這神位中擺放着一座布滿灰塵的土地爺神像。
在它面前還擺放着一盤供果。
依稀可以辨認出,是蘋果橘子梨三樣水果。
“奇怪了,難道還有人祭祀不成?”
蘇誠狐疑道。
不過看這果子的模樣都快風幹了。
得有一段時間了吧。
“滴滴············”
勞力土手表再次響了起來。
秒針指向供果。
蘇誠一臉怪異。
難道要讓自己和土地爺搶吃的?
不過這也算垃圾嗎?
細細一想。
這土地爺神廟在這裏都不知道擱置多少年了。
約等于垃圾了。
“土地老爺,你看這水果放在這裏也沒用,你又不吃,多浪費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蘇誠幹咳一聲。
俯身将這幾個供果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