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着話,看着顧軒的表情說道:“我隻是說說而已,您的想法現在還是可以實習的。”
說着她一轉身,就看見這外面緩緩走進來的一個小太監。
這時的小得子出于本能對着那個小太監說道:“現在進來做什麽,還不走?”
這平時皇帝的屋子也就是幾個跟在這小得子身邊的人能夠進來,但是也要是這小得子說了,才可以,所以這個人走進來的時候,小得子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那人擡頭看了一眼前面的那個小皇子和小皇子身邊的筱程緩緩的說道:“奴才是聽從皇上之命而來。”
這顧軒不解的看着小皇子,而小皇子卻說道:“兒臣知道您爲難,兒臣并不想要看見您和母親被那些人爲難,所以,我隻能自己安排這些事情。”
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這在大堂前面請命的幾個官員。
她倒是記得,那幾個官員的确是和這憐兒家中一直不和,也是現在這件事情最大的擁護者。
一直都沖在最前方,雖然知道這皇帝似乎會生氣,可是還是沒有要退縮的樣子,這一開始讓她十分的氣憤。
可是轉念一想,這要是換一個方向其實誰都會如此隻是彼此之間的角度不同罷了。
而且這憐兒的家中那些人,其實背地裏也做了很多上不了台面上的事情,這個時候人家卻沒有擡出來,隻是就事論事,也沒有什麽可以說的了。
這小皇子想着然後就想到,這個罪名還是自己一個承擔的好,所以她就直接當着那些人的面走到了這皇上的宮殿外。
這筱程家早就買通的幾個在宮裏面的小太監也在這個時候幫了忙,先是在這個小皇子進宮的時候就開始宣傳這皇上想要秘密處理掉這小皇子。
然後,又當着那些大人的面端來了所謂的毒酒,還特地不小心灑在了地上一些,正好被那不巧來到的小鳥吃點。
這鳥當場就不行了,所以這些大臣倒是還是有一些相信,這時皇上想要處置這小皇子了。
可是,大家也知道這個皇上也就兩個孩子,雖然都是女孩,但是如今皇上已經立定了這小公主爲儲君了,那證明現在這個小皇子也是有立儲君的可能性的。
這皇帝到底會不會将這個小皇子處理,或者将這皇後拿下,都是一個未知數,因爲這顧軒自從登基之後就一直都未曾讓這些大臣搞懂他。
以前不懂,現在也是不懂的,所以,對于他們來說還真的不知道該相信還是不該相信。
所以這個時候大家都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狀态之中,雖然有人開始猜測是不是這皇上被他們的建議影響了。
可是,還是不是很放心。
直到這小得子突然慌忙的跑了出來徑直的向着太醫院的方向跑去,大家才稍微有些相信,有的人跟着小得子走了過去就是想要聽聽有什麽内幕。
而一到這太醫院,就看見小得子一直再說,皇上說了要吊命的藥,要吊命的藥。
說的口氣十分的急促,看樣子就是十分着急的樣子,手還不停的揮動。
但是看着小得子的樣子,這件事情應該是皇上也沒有預料到的,所以這連小得子都十分的擔心。
看着小得子往回走之後,大家才紛紛開始讨論,而這個時候筱禾也被宣進宮。
一路上筱禾都在問是怎麽了,因爲今天早上的時候就看見這兩個孩子一直都在默默的說着什麽他就覺得有些不對。
而這個時候也就剛剛進宮也沒有多久,就聽到這皇上召見他,他心裏别提有多麽的慌亂了。
進去的時候,正好和這些正準備走的大臣擦肩而過。
那些大臣看見這首富這個樣子的神态頓時就停下來了腳步。
其中一個跟首富稍微有一點交情的人,原本想要叫住這筱禾的,結果這個時候的筱禾因爲實在是太緊張了,就沒有去搭理他。
然後這人就有些迷茫了,說道:“是不是這小公子跟着那個假冒皇子的那個人一起殉情了,剛才我們是看見兩個人一起進去的。”這人說完大家紛紛表示有這個可能畢竟這兩個孩子在外界傳的已經沸沸揚揚了。
同時,這小皇子要是自己一個人被這個皇上處死,或者是皇上早就安排好的,怎麽會讓這小得子去找太醫那。
隻能說這個太醫醫治的并不是這小皇子,而是那個跟着小皇子一起殉情了的那個人,所以這個時候這人的父親才會匆匆忙忙的趕過來。
他們想着,倒是都覺得這個雖然自己的想法達到了,但是似乎得罪一個不該得罪的人。
雖然是這皇上賜死的小皇子,但是起碼也是因爲他們這幾天接連不斷的上訴才得到的結果。
要是這個首富将這個東西的成果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這後果也是十分的可怕的,畢竟他是首富,這手裏面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
幾個人都臉色蒼白的看着對方,在加上這個皇帝也好像不是很情願,要不然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不會拖這麽久。
幾人想着,突然發現這個時候自己做的這件事情,突然變了一個味道,原本以爲自己會在這其中獲取什麽,結果現在覺得自己反而回去失去什麽。
說着幾人就相繼回家了,而在這顧軒的寝宮裏,這小皇子正在那裏挑着這顧軒要給她的那些嫁妝。
這一旁的筱禾說道:“我還以爲是什麽大事那,這人來找我的時候那眼淚都要調出來了。”他一開始還真以爲是這廣大人民群衆所猜想的那個樣子,就是這兩個孩子相繼殉情了。
想着倒是吓得他不行,結果一進來就是這太醫在旁邊吃這菜,兩個孩子看着顧軒,顧軒看着自己結果時候是什麽事情都沒有。
他倒是有些驚訝,隻不過這後面這筱程就已經把這個前因後果跟他全部都講了一邊,這兩個人還要在這個宮中再帶上一陣子,然後就說是這個小公子搶救過來了,然後這小皇子并沒有。
就讓筱程先回去,然後找一個機會就把這個小皇子也一起送到這個筱家,然後兩人到了結婚的年紀,就可以直接完婚。
筱禾一開始還在那裏說自己不同意,可是看見這顧軒給的那些嫁妝,還有自己兒子的表情的時候,他原本想要說的不同意都沒有說出來,隻是看見這兩個人之後點點頭。
然後就看着自己的孩子,和這個顧軒談笑風生。
等到這傍晚的時候,他還要裝作十分悲傷的樣子從皇宮離開。
他笑道:“我這個樣子還真的裝不出來十分的悲傷,這個小得子公公,你讓你的那兩個手下教我一下,他們真的是一直都有一種要哭不哭的樣子。”
這小得子有些尴尬的說道:“其實這跟我沒有關系,我就是告訴他們你們要是不把這個人好好的帶回來,我就把你們都廢掉中,就是這樣。”
小得子這個說法隻對于這個小太監們感興趣,這以前的大淵就有一種懲罰就是把這些犯錯了的人就會被這皇家擯棄,同時也不會有人在錄用就相當于慢慢的讓你餓死一樣。
所以這小太監心中對于這個懲罰都是有一個很大的恐懼的,所以他一說大家就都是很恐懼的。
這被皇家抛棄的人,原本就沒有用,加上這一個懲罰,怎能不讓這些孩子哭那。
可是這筱禾顯然是不怕這些東西的,而這個時候他的好兒子看着他緩緩說道:“我剛才把你給我白玉丢到了這皇宮的池子裏。”
就在這句話,說完的三秒之内,這人就一下沖了出去,一直在問那個池子。
筱程指着屋外的那個池子,點了點頭,就看見這筱禾一下就跳了進去。
這顧軒一臉驚訝的問道:“那個白玉對于他這麽重要?”這人有些不是很明白不就是一塊白玉嗎?
這在皇宮當中也是十分的常見的,怎麽會讓這個人一下就沖進了一個池子裏面,這實在是有一些搞不明白。
所以他看着這個筱程在等待答案。
筱程看着在池子中尋找白玉的人說道:“那是我母親給他的最後的一樣東西,因爲他失約了所以最後我母親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讓他看,他隻有這麽一個東西,所以這個東西總是能夠讓他失去理智。”
這就是這筱禾除了兒子之外最大的死穴。
當年爲了自己的生意,所謂的自己的理想,沒有去看生産的妻子,讓妻子一個人生下了兒子,最後因爲實在是不能接受這個筱禾對于自己的忽視,她一個人在生完孩子交給穩婆之後放了火。
這筱禾回來的時候,隻有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在自己的面前叼着一個手指頭,然後看着的隻有一片黑灰的世界。
隻要是這個關于自己妻子的東西,他都十分的珍惜,所以這個白玉他簡直就是實爲珍寶,别說是丢了這要是在家裏面都能擦好幾回。
所以這個筱程進宮之前就直接把這個白玉帶走了。
這裏說着,那個人終于在這池子裏面找到了那快白玉,然後就捧在自己的手裏開始無止盡的大哭。
一旁的顧軒看着筱程,問道:“真的不用過去安慰一下嗎?”
筱程搖搖頭,然後很是淡定的說道:“沒事我的父親已經習慣了。隻是這樣會更加讓那些大臣相信,我的确跟着她一起殉情了,皇上記得明天好好的宣傳一下這一段,的确是一個很好的宣傳點。
他說完,這顧軒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看這個看上去就跟自己的年紀有着不相符合的沉穩的男孩子然後說道:“這孩子能降服自己的丈夫嗎?爲什麽我看着這個男孩比這小皇子還要冷靜。”
說着旁邊的小得子在旁邊緩緩的說道:“可能是一物降一物,正好這兩個人就是自己的絕配也不一定那。”
說着兩人都笑了,這件事情的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這個,這樣既可以讓兩個人都健康,然後還可以塑造一個這些大臣逼宮導緻的一個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愛情悲劇。
然後,激怒了這首富大人,和這萬人之上至高無上的皇帝。
他們也就在這件事情之後不敢主動提起來這件事情,這樣即使以後看見這小皇子穿着女裝出現,他們也會自己給自己找說辭。
比如說是因爲這個筱程因爲實在是過度思念自己的初戀,然後結婚的時候,就找了一個跟自己的初戀十分相像的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他們遇見的那個人。
所以他們也就不會去說這個人就是當年的小皇子。
顧軒想着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這主意是你們兩個誰想出來的,朕重重有賞。”
他說着眼神看向自己的孩子,然後這筱程也看向這小皇子的方向,隻聽見小皇子無比真誠的說道:“這個主意是這筱程想出來的,自己隻是負責潤色和出演罷了。”
她說完之後,這顧軒對于自己的孩子以後能不能在家中起到主導作用也表示了一點擔憂,隻是看見這筱程看着這小皇子的眼神,他大約也明白這個男孩子是真的很喜歡自己的女兒,所以他就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把自己手上的扳指取了下來。
然後遞給了這站在自己女兒身旁的那個人緩緩的說道:“這個扳指,我就給過兩個人,一個是這個小公主的準夫君,而另外一個就是你,因爲這你們兩個是娶走了我人生最爲重要的兩個女人,所以這兩個我認爲很是重要的東西也就給你們了,記着我的女兒容不得任何欺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身旁的小皇子就緊緊的看着自己的父親,此時父親似乎十分的高大,臉上帶着的也不是小時候看見的那種嚴肅,反而十分的溫和。
她笑道:“筱程一定不會欺負我的,父皇你就放心吧!”
她的話在顧軒的耳朵裏面飄着,自己這個女兒的真正的聲音自己竟然還是第一次聽,他真的覺得有那麽一絲絲的愧疚,委屈了她這麽久。
而這個時候,不知道這憐兒是從那個多嘴的人的嘴裏聽說了這關于這小皇子的消息,竟然直接來了皇帝這裏詢問。
這憐兒自從上一次之後隻要皇帝不召見,她一般都不會來,一是她擔心這皇帝看見自己會想起一些不好的東西,這樣反而影響到自己的孩子,二是,她真的不知道見到皇上她應該說些什麽。
所以這些日子她都顯得十分的安靜,就連自己的娘家人,都沒有去看。
就是一心一意在這自己的屋子裏面想着這個小皇子被廢黜之後,會不會難過,現在過得怎麽樣了,那個筱程會不會因爲這小皇子不是皇子之後而抛棄她。
想了很多之後,今天原本想要去看這孩子的人,卻在一個宮女的口中意外得知這自己的孩子今天已經被皇上賜死了。
當時,她的世界仿佛就想要崩塌了一般,但是她一直再想反正就是大家的傳言沒有必要去在乎。
所以,她就沒有去想,結果今天去跟這個筱程府邸的人說想要見這個小皇子的時候,他們卻說這兩個孩子進宮之後就沒有回來。
她回宮的時候,恰巧聽見這大家傳言這筱禾聽說自己的兒子自盡之後,竟然也想要跳湖自盡,就更加相信那些人說的流言蜚語了。
所以就直接來找皇上。
“皇上,求皇上見見臣妾,臣妾真的有話想要問上一問,皇上!”
她在外面說着,裏面的人隻好都先藏起來,原本這個小皇子是想要跟自己的母親解釋整個事情的,可是這個時候的筱程卻說道:“要是這皇後娘娘知道你的消息,真的很有可能就會把這件事情,弄糟,所以這一次你還是不能去看。”
他說完看着顧軒示意了一下,顧軒也表示是這個意思,因爲這憐兒背後畢竟還有整個憐兒的家族,這小皇子就是他們最大的靠山,要是知道這個皇上爲了保住小皇子出了這麽大的一個主意,一定會自我膨脹,到時候就無法預計之後的發展究竟會怎麽樣了。
所以,這小皇子就被這幾個人一起帶着去藏着了。
這皇後憐兒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哭的不行了,連質問這個皇上的話都變的有些顫抖。
隻不過,她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就是來問也沒有什麽結果了,臉上隻有絕望,倒是沒有很歇斯底裏,隻是靜靜的看着這顧軒緩緩的說道:“我可不可以看一看這孩子最後一眼。”
這顧軒搖頭說道:“現在不行!”
現在也制造不出來那樣的效果,隻好告訴這個人說不行。
顧軒擔心她會出事,連忙安慰她,想要說些什麽讓她放心的話,可是發現這個人自從聽說不能看自己孩子最後一面之後,就一直不是很想要跟這個人交談。
顧軒也就沒有了辦法,憐兒沒有再問,反而是直接回去了。
這一路上,她第一次感覺到無比的難受,看着身後的風景想到以前自己牽着孩子走的時候,就想要哭。
而顧軒在安頓好這兩個孩子之後就直接來找這個憐兒了,她躲在自己屋子的一個角落當中一直都在哭着,
顧軒抱着她,講着兩個人以前的事情,然後在跟着她說的話當中夾雜着說着這小皇子的事情,可是現在的這個時候憐兒卻什麽也沒有聽見,兩人一起到天亮,而這個時候,他卻突然感覺身邊的人已經不在了,一起來,他就問道:“小得子,這皇後那?”
這小得子緩緩的說道:“這娘娘一起來就想要出去了,說着會娘家,說讓皇上别傷心,什麽自己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的錯。”
顧軒想了想然後就沒有說話,而這個人看着身邊的人說道:“你們先去跟着皇後娘娘,一定不能讓她一個人呆着。”
說着他就換好衣裳,準備去上朝了,而今天,的确原本那些一直都在說着小皇子的事情的那些大臣就已經不在說這個小皇子的事情了,大家有一個有意識的沉默,然後就一直在轉移别的話題。
而這個時候的小得子說道:“皇上看來還真的很是成功。”
這顧軒剛剛要說話,就感覺到身子有些不舒服,然後就一個不小心暈倒了。
這小得子看着倒在地上的顧軒,然後連忙叫道:“來人,來人,太醫呀!”
他叫着這個時候身邊的人就已經越來越多了,太醫診治了之後,搖着頭說道:“皇上這事突發的疾病!”
說着這個時候鳳樓剛剛從後面走了進來,他推開了這裏的人,看着躺在地上的顧軒,然後看着地上的那人緩緩的說道:“都讓開了,小得子叫人把小公主那些都叫來。”
這小得子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然後就直接抱起這個顧軒就往着顧軒的寝宮而去。
小公主一聽說這個父皇倒下了,然後就立馬來了,鳳樓對着小公主說道:“那裏有刀,放一滴滴的血。”
說完,小公主就直接割破了手指頭,這血一放下來那身後的小太監,就帶着這個血直接走到了這一旁的藥爐裏。
做一個藥引,這時候的顧軒依舊沒有醒過來,然後身邊的人說道:“這皇上究竟是怎麽了?”
鳳樓搖頭,其實這就是顧軒一直都沒有怎麽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子導緻的事情,其實這個病倒是也是好治療,隻不過這要是不好治療的話,也真的很容易就離世了。
這他現在不敢說,因爲他不知道這顧軒爲什麽會突然發病。
就當這個時候,憐兒聽說這顧軒的事情就回來了,這看見顧軒躺在那裏,她連忙問道:“這是怎麽了,我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小得子在一旁說道:“奴才也不知道,這早朝完了之後,皇上就突然倒在了地上,這鳳樓大人來了之後才轉移到這裏的。”
這小得子說完,憐兒心裏自己安慰道,一定是因爲這個小皇子的事情才會讓這個皇上承受不住,她連忙走了過去問道:“鳳樓大人,這病?”(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