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周易陽的徒弟,他有一項易容的手段,你應該知道的吧?”淩霄辰開口問道
陳吉童點點頭:“您是說《易容天法》是不是?這手段我自然很清楚因爲我主修的就是這個”
易容天法并非是普通的易容術,它能夠直接改變自己的身體構造,進行真正的“易容”之法如果不是靈魂敏銳之人,仔細觀察的話,很難發現進行這泓易容天法的人
淩霄辰饒有興緻地看着陳吉童,說道:“不然你給我表演一下,這易容天法的奧妙吧?”
陳吉童點點頭,想了想道:“可是,我要變成什麽人呢?”
“就變成我的樣子來看一看”淩霄辰說道
“那就得罪了”陳吉童說着,醞釀起行星星核中的玄氣,隻見他臉上的細胞,瞬間就變得活躍起來,不斷地進行蠕動
經過一系列的蠕動之後,陳吉童的眼睛、鼻梁和嘴巴、耳朵等都進行了一系列的變化很快淩霄辰的面前,就隻剩下另外一個自己
“陳吉童?”淩霄辰甚至都有些懷疑,面前的人是不是自己,伸手在他的臉上摸了一下:“我的天哪,可真的是好真實啊”
“放肆!你可知道是在和誰說話嗎?”陳吉童怒喝一聲,聲音竟是和淩霄辰都一模一樣
淩霄辰笑了:“惟妙惟肖!真的是鬼斧神工!簡直是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如果不是你說,還以爲是我的孿生兄弟怎麽連聲音都一模一樣的?”
陳吉童笑吟吟地點點頭:“淩特使,我的易容天法,不僅可以模拟出你的容貌,連聲帶都可以模拟出來”
“易容天法,真的是古今第一的易容術了”淩霄辰聽到這,不由感慨起來
“豈止如此?您知道這易容天法,到了最高級别能夠做到什麽地步嗎?”陳吉童不等淩霄辰回答,就率先給出了答案:“這易容天法,一旦達到了最高等級,甚至能夠易容對方的腦神經和記憶也就是說,徹底變成另外一個人!”
淩霄辰聽到這裏,差點忍不住将口中的茶水給噴吐出來
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也就是說,完全喪失了自己!成爲别人而活下去這樣的易容天法,誰會修煉到最高的境界?淩霄辰有些嗤之以鼻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就問陳吉童道:“既然你懷有這樣的異能,在這裏實在是太屈才了我給你一件事情,如果你能辦得好,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淩特使,您有事盡管吩咐就是了這樣說的話,可就見外了”陳吉童恢複了自己原本的模樣,然後走到淩霄辰面前:“不知道特使大人,究竟有什麽任務,要交給我呢?”
……
邪雲宮中,藍飛玲正準備了一疊資料,大步流星地向着外面走去
這資料之中,裝的就是近期被邪門抓來的,那些魔門高手的資料彙總和普通的資料不一樣,這些資料都是紙張制成,并且還有了特殊的技藝,讓紙張上的資料,無法謄抄在簡之中
這就是爲了避免複制出去,惹出更大的麻煩誰想要動這些資料,就隻能拿取原件
藍飛玲就是準備将這些資料,全部交給淩霄辰去
可當他剛打開門,卻見外面站着一個人影,正是那赤血邪魔!
“赤血大人,深夜造訪,究竟有何貴幹?”藍飛玲緊了緊手中的資料,然後裝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很明白,面前的赤血邪魔,絕非等閑之輩以這個老賊的奸詐和狡猾,隻要自己稍有異動,他就會立刻發現自己手中的這疊東西!
倒不如裝毫無顧及的樣子,賭他并不在意自己手中的東西
“我來這裏是爲了什麽,難道你還不知道嗎?”赤血邪魔走進大門,将房門關緊,然後一眨不眨地盯着藍飛玲:“藍飛玲啊,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前些天交代你的事情,你怎麽到現在還沒有處理好?”
藍飛玲聽赤血邪魔這麽說,總算明白他今天爲何深夜造訪了!原來是因爲淩霄辰并沒有按照他的計劃被毒死!
“那個淩霄辰,實在是太過狡詐了我下藥的時候,被他給發現了還差點逼迫我将那毒藥吃下去,幸虧我機靈,假打翻了盤子,這才幸免于難”藍飛玲道
聽到這話,赤血邪魔也不疑有詐:“嗯,那子鬼精鬼精,能夠發覺也很正常隻是我的毒藥,無色無味,從外表很難發現啊……”
赤血邪魔說道這裏,自己沉思了起來
藍飛玲爲避免赤血邪魔多想,說道:“赤血大人,我看這下毒之事,還是再緩一緩吧那子上次已經是半昏半迷的狀态,就發現了異常如果再派别的人過去,也是自取其辱”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要想點别的辦法”赤血邪魔摸着下巴,沉思起來:“你真的确定,他發現了異常嗎?”
藍飛玲搖了搖頭:“其實屬下也不敢确定隻是當時淩霄辰死也不肯将下藥的東西吃下,還硬逼着我吃我想大概他是察覺到了什麽一切都是屬下的判斷罷了”
赤血邪魔點頭道:“也罷反正這子如果是被毒死在邪雲宮中,說出去也不好聽不如直接将他幹掉好了”
藍飛玲心頭一驚,莫非這赤血邪魔,是要将淩霄辰給暗殺掉?
仔細琢磨一下,還真的有這種可能畢竟赤血邪魔的目标,是要破壞邪魔兩門的和談,倘若魔門派出的和談特使淩霄辰死在邪雲宮,這場和談注定是不可能成功的!
這家夥,是将淩霄辰爲自己的一枚棋子使用!
赤血邪魔說到這裏,就要轉身離開房間,可是剛走沒幾步,忽然停住腳步,想起什麽似的問道:“對了,你手裏拿着的是什麽玩意兒?拿來讓我瞅瞅呗?”
藍飛玲心中沉了一下,果然還是被這老奸巨猾的貨色發現了
其實這也很難不被發現,畢竟在這裏,紙張是很少見的一般的資料,都是用簡來儲存,方便實用
像是藍飛玲這樣,拿着一疊紙張四處跑,确實很奇怪
“呵呵,這個是很重要的資料,是有關我們禁衛軍的您還是不要看了吧?”藍飛玲自然不會傻到讓赤血邪魔看到這疊資料
否則他看到自己拿這些魔門高手的資料,結合之前自己下毒暗殺淩霄辰失敗,不猜出其中和淩霄辰有些關系,那才是蹊跷的事情
赤血邪魔古怪地一笑,随後什麽話也不說,還是伸出了手,招了招,示意她将那疊資料給他看看
身爲三大邪魔之一的赤血,自然有資格查看所有邪門的秘密,藍飛玲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于是她一咬牙,将那疊資料,遞給了赤血邪魔
赤血邪魔打開資料的封條,正将裏面的紙張掏出來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嘩然,然後就聽到有人驚叫起來
“怎麽了?”赤血邪魔打開房門,卻見不遠處的邪雲宮中,一陣輕煙袅袅!
“藍将軍,情況有些不妙,你跟我一起過去看看”赤血邪魔指了指藍飛玲,然後捏緊那疊資料,向着火起的方向飛速行去
藍飛玲心中暗歎一聲,邪雲宮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結果赤血邪魔還是不肯放過自己看來他對自己,果然起了疑心!
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藍飛玲心焦如焚,還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向前走去
……
在邪雲宮的一個偏殿之上,停靠着一艘巨大的星梭
這整個星梭撞擊到一個偏殿當中,半個頭子都沒入了宮殿的房頂,正在熊熊燃燒
屋頂上面的火焰,如同猙獰的惡魔,向着四周滾滾撲騰而起,燃燒出海量的黑煙,宛若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野獸,将整個偏殿都給包裹在内
“這是怎麽回事?”赤血邪魔指着那星梭,說道
“不知道,這星梭似乎是失控了,直接撞擊向了這裏連玄陣都來不及開啓”一名禁衛軍心翼翼地回答道:“這星梭的主人,似乎是魔門之人”
赤血邪魔皺了皺眉頭,魔門的星梭一直停留在邪雲宮外,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隻是好端端的,魔門爲何要用星梭撞擊下來?
“抱歉抱歉”
這個時候,一群人簇擁之下,淩霄辰來到了事發的現場,見到赤血邪魔就走了過來:“赤血大人,這件事情要怪我們星梭失控了,我們的人無法将其修複,隻能任由它掉落下來時間太倉促了,都沒有來得及通知您”
赤血邪魔見到是淩霄辰,頓時來了勁:“你們魔門,還真是夠謹慎的出使邪門的星梭,也不知道挑一艘完整的嗎?”
淩霄辰無奈地聳聳肩:“這……實不相瞞魔門最近經費吃緊,能挑選出這麽多的星梭,帶這麽多的高手前來,已經是很費周章了”
赤血邪魔聽到這裏,心頭竊喜,看來自己的情報沒有出錯,這魔門果然是經費吃緊這樣下去,再多拖延幾天,邪門就能反敗爲勝了!
“好,這件事情我可以暫且原諒你但是邪門面子上的事情,馬虎不得”赤血邪魔指了指那被撞毀的偏殿道:“你說吧,這該怎麽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