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總教官好!”二十多名士兵本能的向林鷹立正,敬禮。【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林鷹淡淡的說:“很好,你們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趕到,沒有讓我失望。”
響尾蛇問:“總教官,你這麽急着把我們召集過來,到底有什麽事?”
林鷹說:“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了……嗯,廣州軍區那邊的隊員也過來了。”
可不是,在巨大的呼嘯聲中,又一架運八降落在機場上,十幾名隊員連舷梯都不用,直接跳了下來,看到林鷹,愣了一下,飛快的跑過來集合,敬禮:“總教官好!”
林鷹還禮,問林鷗:“人都到齊了嗎?”
林鷗目光從所有隊員臉上掃過,飛快的回答:“四十三名隊員,全部到齊。”
林鷹說:“好,上車,跟我走。”話都不多說一句,一踩油門朝機場出口飛馳而去。士兵們對視一眼,跑步跟上。基地的警衛和地勤人員一臉好奇的瞅着他們,像是在看一群怪物,而這群怪物卻習以爲常,因爲在訓練營裏,兩腳腿跟四個輪之間的比賽都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越野吉普車拉怪似的帶着一這長串士兵,開出了十幾公裏,開進了一個已經荒廢了的工廠。這個工廠原本是生産玻璃纖維的,是國營企業,由于經營不善,連年虧損,在前年倒閉了,機器已經被賣掉,工人也早就各自謀生去了,隻剩下廠房還在那裏,門窗緊閉,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兒聲音。也許再過幾年,湛江的地價飙升之後,這一片地皮将成爲房地産開發商眼中的香馍馍,廠房将被推平,工廠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拔地而起的高樓……誰知道呢?反正這年頭倒閉的國企可不在少數。
不過現在,工廠裏有了一點人氣,兩名身穿海軍陸戰隊制服的士兵荷槍實彈守在廠門口,軍犬在圍牆附近來回穿梭,一些比較容易鑽進來的地方甚至挂上了絆雷,再加上隐藏在暗處的狙擊手,整個工廠俨然已成爲一個秘密據點。林鷹帶着這一長溜士兵開了進去,他給士兵們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去換衣服,換好了衣服再到二樓生産車間開會。大家被弄得一頭霧水,也不好多問,趕緊去換衣服。
林鷹給他們準備的衣服,是陸戰隊的制服。這種藍、白、黑、褐四色斑點迷彩再加上高腰陸戰靴穿上去很帥氣,很酷,足以讓陸軍泥腿子口水長流,有什麽辦法呢?海軍就是這麽洋。蕭劍揚他們對87式陸戰迷彩并不陌生,因爲他們此前就曾和海軍陸戰隊一起參加過兩栖戰訓練,一個夏季就穿爛了兩套87式海軍陸戰迷彩。值得一提的是,陸戰隊的裝備跟陸軍相比算得上是好了一大截了,但是跟狗窩基地一比,還是跟叫花子似的,這讓陸戰隊憤憤不平,因此在訓練中沒少下黑手,将狗窩基地的兵整得叫苦連天……
穿上迷彩服和高腰陸戰靴,戴上軍帽和手套,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大家相視一笑,大步流星走出更衣室,前往二樓生産車間如果他們沒有猜錯的話,那裏已經被改造成戰指揮中心和會議廳了。
林鷹早就等在那裏了。不出所料,二樓生産車間真的被改造成了臨時戰指揮中心,十幾名戰參謀用軍用電腦和小型衛星接收裝置建立了局域網,想必與狗窩基地單線聯系的衛星通信線路也早已建立,一塊大屏幕正在反複播放着關于南海的圖片,在茫茫大海上,一個個島嶼與島礁是那樣的不起眼,就像漂在一碗濃湯上的零星幾粒小芝麻,但是标志着這些島嶼和礁盤的歸屬的那一面面小國旗卻是那樣的刺眼,刺得士兵們心都疼了。林鷹揚揚手,示意大家坐下,開門見山:“大家一定很奇怪,爲什麽突然打斷你們的假期,把你們召集到湛江來吧?”
幾十名士兵齊刷刷的點頭。軍人不是商人,不屑于彎彎繞繞,有話就直說,哪怕得罪人也無所謂。
林鷹說:“首先我必須聲明,我說了要放你們兩個月的假,絕對沒有半點欺騙大家的意思,如果沒有這起事件,想必你們這些已經辛苦了兩年,或者剛剛結束了海外行動的戰士,都可以在家裏開開心心的玩兩個月,陪家人過年,然後再精神飽滿的返回基地,繼續戰略值班。但是,有人不願意看到我們清閑,他們非要弄點動靜出來惡心一下我們!小鷗,你來簡報。”
林鷗上前一步,打開一個頁面,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礁盤出現在屏幕上。屏幕再放大,一幢高腳屋出現了。她解釋說:“這是南薰礁,是鄭和群礁西南部的幹出礁盤,由南北兩個珊瑚礁體組成。該島礁臨近深海,風高浪急,補給十分困難,因此條件異常艱苦。我國對該島礁擁有無可争議的主權,在上面建有高腳屋,并駐紮有十二名士兵。”
大家看着那個小小的礁盤,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那些加入狗窩基地還不到三個月的士兵經常把狗窩罵地獄,說那不是人呆的地方,可是在這些老兵眼裏,南薰礁才不是人呆的地方,就這屁大一個地方,連棵草都沒有,周邊是茫茫大海,朝夕相處的就那麽幾張熟得不能再熟的面孔,還時常有外**艦過來騷擾,真的會瘋掉的!
接着,鏡頭一轉,高腳屋内的情形原原本本的呈現在所有人面前:幾具血淋淋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鮮血幾乎把地闆沖涮了一遍,牆壁上彈痕累累,好些設備被子彈打碎,一片狼籍!
“11月7日,也就是三天前,南薰礁守島官兵與南沙指揮部失去了無線電聯系,指揮部馬上派上艦船,登上南薰礁查看情況,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林鷗指着那慘不忍睹的畫面說,“十一名守島官兵,有六人被殘忍的殺害,還有五人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在現場取得的物證表明,是越南的蛙人部隊發動了這次襲擊!”
響尾蛇牙齒縫裏擠出一句:“越南蛙人特種部隊!”每一個字都帶着令人恐懼的陰冷氣息,似乎跟越南蛙人特種部隊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
伏兵眼裏噴出怒火,冷笑連連:“他們……幹得可真是夠漂亮的,幹得真不錯!”
林鷗示意大家安靜,接着說:“南海一直不平靜,因爲這裏有着極其豐富的油氣資源,令周邊國家垂涎三尺。越南、印尼、馬來西亞、菲律賓、文萊、台灣等國家和地區在我國内憂外患之際乘虛而入,搶占了絕大多數的島嶼和礁盤,瘋狂打井,攫取屬于我們國家的油氣資源。1988年1月開始,爲了遏制周邊國家瘋狂盜采我國油氣資源的行爲,我人民海軍先後派兵駐守南海七個島礁,此舉引發了恐慌,從我國駐軍南海島礁那一天起,針對島上駐軍的襲擊和騷擾就從來沒有停止過。每一年都有官兵死于形形式式的沖突和襲擊,出于政治上的考慮,我國一般都對這些小規模沖突采取克制态度,沒有公諸于衆。但是那些國家顯然已經把我們的忍耐當成了軟弱可欺,發動了這次襲擊,試圖迫使我們退出南海,好明目張膽的奪取南海的資源!”
士兵們的呼吸慢慢的變得粗重了。
林鷹接過話頭,說:“這起慘案已經震驚了中央軍委,但是受制于政治環境,我們仍然不能将實情公諸于衆,海軍,隻能将它當一起意外事件來處理。盡管他們已經快要把牙都咬碎了,卻還是不能對越南人采取任何報複手段。”他突然一拳砸在桌面上,發出咚一聲巨響,聲震全場,聲音也變得高亢,嚴厲,雷霆一般:“國家不能在軍事和政治上對越南人采取報複行動,但是我們可以!因爲我們是一支沒有番号的影子部隊,他們的蛙人能幹的事情,我們同樣能幹,而且幹得比他們還要出色!上級已經下達命令,務必在最短時間之内對越軍重兵防守的島嶼進行一次外科手術式打擊,以牙還牙!知道爲什麽偏偏要挑選越南人重兵防守的島嶼下手嗎?”
沒有人應聲。
林鷹厲聲說:“因爲我們死一個,他們就得死五個,六個!我們就是要虎口拔牙,打疼他們,打怕他們,打得他們哪怕再過十年,二十年,想起我們仍然要尿褲子!士兵們,好迎接最殘酷的戰鬥的準備吧,尤其是兩前年加入基地的士兵,這是我對你們的最終考核,這場考核是沒有名次的,要麽通過,要麽死在戰場上!”
總教官的聲音像一道驚雷,震得蕭劍揚、曹小強、伏兵等人耳膜嗡嗡響,血液開始沸騰。蝰蛇、海狼等上過戰場的老兵反應平淡,但是那一雙雙平靜的眼睛眸底燃燒起熊熊戰意。
屬于他們的戰争,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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