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好了,不要亂動。”姚少智飛的比較快,而背上的嚴晴雪好像有些不太舒服,在他的背上扭動着。
“不是……你能不能先落一下。”嚴晴雪不住的扭動着,聲音有些怪異。
因爲身上都穿着雷懷玉制作的防禦铠甲,所以姚少智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帶着一些疑惑,姚少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落了下去。
要想不被喪屍發現,飛行速度就一定不能太快,而且起碼需要五百米的高度,否則很容易被地面上的喪屍察覺。
這其中最複雜的當然要數升空和降落,如何盡量避免引發風聲就是關鍵了。
降落的過程中,嚴晴雪仍然不适的扭動着,姚少智回頭給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他們降落在了一棟三層的建築頂部,嚴晴雪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然後背對着姚少智。
姚少智扭過頭想看看到底怎麽回事,卻見嚴晴雪面帶怒色的瞪着他。
這個建築物的頂部沒有任何障礙物,嚴晴雪試圖找個掩體的想法破滅了。
“你轉過去!”嚴晴雪臉紅紅的,小聲道。
看到這,姚少智再傻也能猜到一些了,不過他猜錯了……
“額,你想上廁所早說啊,我先下去避避,尿完叫我。”姚少智大咧咧的轉了過去,然後從建築的邊緣展翅落了下去。
嚴晴雪臉更紅了,她哪裏是什麽要上廁所啊,而是跳到姚少智背上的時候不知道那股力氣用錯了,内衣的一側翻了過來。
偏偏她穿的還是一件帶鋼圈的,反過來之後鋼圈一直頂在自己的胸前,實在是難受的忍不下去了。
偏偏這層铠甲嚴絲合縫的,而且她還需要用雙手抱着姚少智以保證自己不會掉下去,根本不能騰出手整理。
所以她試圖磨蹭磨蹭把翻過來的内衣給蹭回來。
然而這隻起到了反效果,内衣卷成了一團,又勒又硌。
看見姚少智真的下去了,嚴晴雪環顧額一下四周,這個建築不高,周圍還有兩棟五層的居民樓,可惜房頂是尖頂,不好落腳。
而這就意味着,如果那兩棟樓裏面有人的話,她在這個天台上的所作所爲就可能會被人看見。
但是胸部實在是太難受了,嚴晴雪也顧不得會不會被發現,把手從頸部的铠甲縫隙中塞了進去,試圖矯正内衣。
然而,她失敗了,铠甲太緊了,内衣纏的也太緊了。
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邊上,又看了兩棟樓一眼,嚴晴雪開始解開铠甲。
這铠甲并不難脫,不過需要的解開的鎖扣比較多,一個解不開也是摘不下來的。
手忙腳亂的給铠甲放到了地上,突然感覺自己的胸口一陣輕松。
雙手透過寬松的衣領終于把變形的内衣扶正,鋼圈有些變型,穿起來不太舒服,嚴晴雪隻能用力的把它掰正一點。
這件铠甲其實不是很重,隻有十八斤,對于末世後的人類,這點重量還是可以輕松負擔的,隻是這已經穿了一天,爲了安全,睡覺的時候也沒有脫下。
雖然盡量做到最好了,但是仍然會有束縛感,此時摘下之後嚴晴雪反而覺得無比輕松。
本來打算穿上铠甲就把姚少智叫上來,但是想到了姚少智剛才說的是尿完叫他,竟然真的有了一股尿意。
打量了一下姚少智跳下去的地方,看起來他沒有在偷看。
嚴晴雪七手八腳的解開了褲帶,把铠甲擋在了後面,就地解決了起來。
然而,等她從貼身的口袋拿出紙巾擦幹後,卻發現了一件讓她驚駭的事情!
铠甲!铠甲不見了!
總共也就一分鍾左右,剛剛她還把铠甲擋在身後,拿紙巾的時候也記得铠甲還在身後,就這麽十多米,就不見了!
“姚少智,你别吓唬我,趕緊把铠甲還給我。”嚴晴雪短暫的震驚了一下,臉馬上紅透了,能這麽短時間做到這件事的人,除了姚少智還能有誰?
如果是姚少智做的,那豈不是說,他都看到了!
霍巧沁離開了這麽久,莫非他是真的忍不住寂寞了?嚴晴雪這麽想到,又想起雷懷玉說的話,心裏又有一股異樣的情緒。
然而,姚少智飄飄忽忽的扇動翅膀從跳下去的地方飛了上來,一臉的不解。
“你怎麽能這樣,趕快把我的铠甲還給我。”嚴晴雪惱怒的說到。
“什麽铠甲?你的?你剛才不是還穿在身上麽?”姚少智習慣性的反問,然後才發現,嚴晴雪現在穿的是衣服。
“你還裝!”嚴晴雪低着頭說到,然後卻突然覺得姚少智的語氣不像開玩笑。
兩人對視着,然後馬上背靠背站在了一起。
這下,嚴晴雪确認了,她的铠甲不是姚少智拿去的,那會是……誰?
“你的铠甲怎麽不見的。”姚少智四處環視,小聲詢問道。
“我剛才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上廁所的時候,擡頭就不見了,就在那。”嚴晴雪指着角落的一灘水迹說道,說完之後臉又紅了……
不過姚少智可沒有心思想别的了,他剛剛就在樓下漂浮,根本沒察覺到,而在降落之前,他還特意用眼鏡的紅外掃描過附近,沒有發現任何生物。
如果這個莫名的生物可以在他們兩個沒有發覺的情況下偷走東西,豈不是也可以悄無聲息的割下他們的頭顱?
姚少智靠近了嚴晴雪剛才小解的地方,開啓了毀滅之眼。
熟悉的線條世界,所有痕迹全部變得互相關聯起來。
那一灘水迹還冒着熱氣,有一股淡淡的尿臊味,讓姚少智無意識的皺了一下鼻子。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他沒在意,卻被嚴晴雪發現了,更加的不好意思。
“有足迹,這裏确實有人來過。好可怕的潛行能力,”姚少智看着那些蛛絲馬迹說到。
“是什麽東西偷了我的铠甲?”嚴晴雪緊張的問道,都是這個賊害的自己如此丢面子。
姚少智擡頭看向了遠方,然後走到了天台邊緣,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這裏,就沒有任何的足迹了,隻有空氣還有流動的痕迹。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