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龍一瞪眼睛,這女人是土撥鼠麽,從哪裏鑽出來的。
不過既然出現了,孟龍當然不會放過她。
當這個女人察覺有異的時候,孟龍已經離她不到十級台階!
女人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蹬地面,振翅離開。
孟龍見自己行迹暴漏大喊了一聲:“在這!”之後就窮追猛趕。
孟龍的奔跑速度有多快,答案是論直線速度,可能不輸飛行。
那女人還以爲自己甩掉了對方,回頭一看那是亡魂皆冒,身後好似一場沙塵暴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爲沙漠要吞噬了自己。
是啊,孟龍每一腳都會陷進沙子裏,然後帶起一片沙塵,看起來是十分壯觀。
女人再次加速,重新拉開了距離,卻發現身後的天空中有一群女人在追她。
而姚少智這邊卻遇到了麻煩,回到那小房間之後,地下突然裂開了一個垂直的洞,一不留神他就掉了下去。
空間狹小,翅膀無法展開,姚少智就那麽墜到了最下面。
頭頂上卻變成了一片火海。
姚少智趕快趴在了最下面,仍然被炙烤的難受。
這看來是金字塔的防盜措施!
四面各有四個小獅身人面像,總計十六個,每個都從口中往外噴火。
不隻是噴火,還有一滴滴的火油滴了下來!
這下來的如果是個普通人,必死無疑。
七米多的内弧深坑,洞壁上往外滲着火油,不管是爬還是飛,都出不去!
可是七米,對姚少智來說還不是太困難。
他可不想被火油滴到身上,一會不隻是那十六個噴火的人面像,整個洞底都會燃燒起來。
看來那個通風口根本就不是爲了墓穴通風,而是爲了讓火焰可以充分燃燒而準備的!
試想一下,對這裏不知情的盜墓者還以爲自己找到了墓室,下去之後卻變成了火海。
姚少智忍着灼熱站了起來,頂着火焰,奮力一跳!
七米,對于普通人來說是不可能的高度,但是對于姚少智來說不算什麽。
還不及感歎劫後餘生的他,立刻就發現腳下所踩的這一點地方也在崩塌!
看來整個小房間都是陷阱區域!
那麽唯一能逃的地方,就隻有通風口和剛才進來的那個小入口。
姚少智跳起來抓住了那個被破壞的邊緣,左手倒勾想把自己吊上去,卻發現這裏也在坍塌。
馬上揮動雙翼,保持了身形穩定,然而整片通道卻全部崩塌。
這下可好了,除了通風口,似乎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然而,等姚少智把目光轉向通風口時才發現這裏也是一片狼藉。
看來不被燒死也會被烤死,這裏已經變成密閉的空間了。
真不知道那些古埃及人是怎麽做到的,一個陷阱竟然如此大費周章,可惜是個一次性的産品。
坍塌的碎渣堆在中間,火油和火焰正好順着四周往上燒,這是徹底要把人烤死的節奏。
這種密封的火焰裏,姚少智也支撐不了多久,所以逃生變得迫在眉睫。
隻要能忍住一時的高溫,隻要可以飛起來,隻要有足夠的破壞力,逃出去就不是問題!
雷火劍又一次發動,在這周圍全是火焰的環境中,這一劍威力驚人,然而姚少智卻不能把威力全發揮出來,否則繼續塌下來就死定了。
堅硬的石闆變得好像豆腐一樣,輕易的被剜了個大坑下來。
姚少智先躲了進去,然後把這個坑擴大,否則他就該被烤熟了。
這還是他有火異能,能忍耐住七十多度的高溫。
姚少智這邊在開鑿着出口,孟龍那邊又跟着那女人來到了另一座金字塔。
孟龍直接就跟了進去,宇凡幾人自然又留在了外面,因爲情況緊急,這次宇凡沒有帶着淩雪和竹清,她們兩人留在那裏尋找姚少智。
所以,此時宇凡僅僅帶着兩個沒有戰鬥力的人而已。
那邊淩雪帶着竹清已經進入了墓道,開始尋找姚少智。
孟龍打開了肩頭的手電,小心翼翼的前行者。
他雖然有些魯莽,但是不傻,姚少智剛才進去都沒出來,就充分的說明了這個女人對這金字塔很熟悉。
這是一條向下的墓道,走了沒多久一個轉角又朝上。然後居然又朝下。
這條墓道沒有分叉,但是,這是要繞圈的節奏?
終于岔路出現了,左還是右,這是個問題。
“妹的,男左女右,她是女的,走右邊!”孟龍嘟囔了一句朝右邊拐去。
這是一個墓室,棺椁是打開的,然而卻沒有那女人的蹤迹。
孟龍把棺椁翻了起來,卻發現這是實心的。
以爲那女人走的是另一條路,孟龍一氣之下把這棺椁給丢了出去。
然而被砸中的石闆卻突然陷下去了。
孟龍眼神一亮,原來這有條暗道。
用力的把石闆推了進去,裏面沒有人,但是孟龍反而确定了這個女人在這。
因爲他剛才明顯感覺到裏面有個人在推石闆,想要阻止他進來。
至于她消失,那肯定是隐形了。
孟龍小心的把石闆又立了起來,借着手電觀察起這裏。
這裏布置的仿佛寝室一般,有石台和石凳,中間一副巨大的石棺,顯然代替的是床。
石台上有一些小擺件,都是和石台連在一起的。
孟龍把這些東西一把打斷,也不在乎這是不是文物,反正現在也不值錢。
把這些東西朝着墓室的各個角落随便丢着,他要把這個女人砸出來。
然而,他很失望,什麽也沒砸出來。
于是,他把目光放到了整個墓室唯一能藏人的地方,石棺!
毫不客氣的一拳把棺蓋打碎,看的躲在角落的埃及女人一臉驚恐!要知道,墓室都是設有防盜機關的,如此粗暴的打壞棺材肯定會觸發!
果然,石棺的四個角和墓室的死角開始噴灑粉末,而孟龍離得近,猝不及防就被噴了一臉。
而角落裏的女人早在孟龍砸棺的時候就開始往外跑,結果門口也突然散落大量的粉末,墓室外面墜落了巨大的石闆,把這裏封死。
女人絕望的坐在了地上,繼續保持着隐身,她覺得,自己一定離死不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