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最莊嚴的大堂上站滿了大臣,尹黔墨在旁邊看着自己的妹妹昏昏欲睡的表情很是無奈,趁着皇椅上的尹敖臨沒有發現,連忙拉拉她的袖子把她叫醒
尹陌西睡眼惺忪,疑惑的看了看尹黔墨不明白爲什麽要扯她
尹黔墨餘光掃過尹敖臨又看回尹陌西——在朝廷上睡覺,不怕父皇打你
然後尹敖臨正好叫道尹陌西,她立刻清醒了,“兒臣在”表情恭敬動得體,好像剛才睡覺的不是她
“明日你和王妃到遙天寺去爲國祈福”尹敖臨英俊的臉上充斥着笑容說道
“啊……啊?”尹陌西一臉懵逼,爲國祈福這種事再怎麽輪也輪不到她吧
“啊什麽”看着她已經懵了的表情,尹敖臨唇邊隐隐的笑意隐藏不住,但礙于這裏是朝堂,臉一闆嚴肅的說道:“還不快接旨?”
“兒臣接旨”
下了朝之後,尹陌西看着手上的聖旨,百思不得其解道:“皇兄,你說父皇是什麽意思呢?”
尹黔墨知道自己的皇妹對寺廟沒什麽興趣,老實說他也不明白,“大概是看你最近太閑了吧”随便扯出一個理由
尹陌西嘴角抽了抽,她最近忙得很,哪裏閑了難道是……
尹陌西想起了不久之前那個和尚也叫她去遙天寺一趟,兩件事那麽巧,很不正常
而此時,被尹陌西坑害的孫傲恒已經來到幽門的門口,在他們門前叫嚣
幽門内的越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大殿,大殿單調又充滿了詭異,而大殿最上方坐着一個人,猙獰的金色魔鬼面具遮住他的臉,身形修長,手指輕輕敲擊椅子的把手,聽着下邊的人說
“孫傲恒已經帶人打過來了,現在正在幽門門口”
上面那人聲音如同被撕裂的聲音,但聽着聽着又覺得有一種美感,“他來幹什麽”
“聽說……”下邊的人剛說又停了下來,悄悄的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手指敲擊的頻率加快,說明他已經不耐煩了,“聽說外面傳出一些謠言,說門主把無極派的派主夫人給……”
隐藏在面具後的眉頭皺了皺,大殿沉靜了許久,他不說話,下邊的人也不敢說話,直到他的聲音再次響起:“查到是誰散布了嗎?”
“是赤炎門”
他手指敲擊突然停了,有面具擋着看不清他在想什麽,“帶人把無極派的人轟下去”
“可是……門主,這澄清一下不是更好嗎?”前幾日門主都在閉關修煉,怎麽可能去招惹那個無極派派主夫人,顯然有人陷害,無論是誰陷害總有纰漏,澄清一下還避免不必要的傷亡
“你在質疑我?”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冰冷,眼裏多了幾分兇光
“屬下不敢”下邊的人低下頭,剛才他卻是僭越
“呵呵呵……”那個人下去以後,空蕩的大殿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詭異又優美
第二日,黯駕着馬車,旁邊的尹陌西手裏拿着蘆葦無聊的揮來揮去有時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桐熙坐在車廂裏面,手裏拿着一本醫書細細的看着,修長白皙手指停在頁面上
大約有過了半個時辰,他們的馬車行到一條長長的樓梯前就停下來了,而樓梯出站着兩位和尚
尹陌西他們剛出來,兩個和尚手掌并攏,“阿彌陀佛“鞠了一躬
尹陌西點頭,剛想用輕功飛上去卻被和尚制止了,“請施主莫用輕功,心誠則靈還請施主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走上去?尹陌西下意識的看了看樓梯通往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台階像是要通往天上,這要走到什麽時候
桐熙表情淡淡的先一步走上去,像嫌他們廢話太多,尹陌西又看了一眼樓梯還是跟了上去現在正當烈陽,隻走了一半他們便大汗淋漓
說真的,尹陌西還從來沒有那麽累過,真不明白每次來祈福的人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他們終于看到了寺廟這間寺廟和其他的沒什麽區别,遙天寺三個字寫的磅礴有力
和尚介紹道:“那牌匾是我們方丈親自寫的,前一塊已經被蟲子蛀掉了”說起這個,和尚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們是第一大寺,來的人最多,但卻還未翻修過,依舊保持着原來的樣子
“香火錢去哪了?”好歹是第一大寺,有那麽窮嗎?
和尚立刻變得嚴肅,眼裏還多了幾分自豪,“香火錢用來接濟窮人了,每次有人提出出錢重修遙天寺都被方丈拒絕了,所謂拿人錢财替人消災,方丈不願意見他們,自然不能拿他們的錢”說起他們的方丈,和尚眼裏明顯的崇拜
幾人進了遙天寺,在大佛面前祈禱了一番,祈福其實也沒有什麽複雜的步驟,也就是爬樓梯太辛苦了些
祈完福後,尹陌西就準備回去了,迎面走來一位嬌俏的少女和跟在她後面的丫鬟
在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那位少女嗅到了一股異香,那是……
她連忙回頭拉住桐熙的手,雙眼冒出驚喜的光芒,“皓哥哥!”
可能不太适應他人的觸碰,桐熙蹙了蹙眉頭,淡然的眸光放在了她握着的手腕處,冷冷的開口道:“放手”
少女可能真的認識他,似乎也習慣了他的冷漠乖巧的将手放開,臉上的喜悅沒有掩飾,“在這裏見到皓哥哥真高興”
“不知姑娘找本王的王妃有何事?”尹陌西聽到後面的聲音就停下來了,轉頭就看到那個陌生的女人拉着她的王妃,感覺自己的所有物被窺伺了,尹陌西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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