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牛排店裏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菜,楊俊傑先讓牟甜,待她好,又故作客氣地把菜單遞給阿呆。
阿呆對着菜單看了半天,忽然冒出來一句:“額,怎麽沒面條啊?”
真能裝。楊俊傑和牟甜同時投來一個鄙視的眼神。
阿呆無辜地笑笑,他其實真的不知道牛排店沒有面條賣的。于是也就胡亂了一個牛排。
等到牛排上來了,阿呆又嚷着要筷子,楊俊傑理都懶得理這個搗亂的家夥,隻想着讓他吃完早滾蛋,别攪和了自己和牟甜的好事。
牛排店的環境不錯,雖然是在鄉鎮裏,卻是按照大城市連鎖店的統一标準設計的,廣播播放着德文歌曲《西西弗斯的困擾》,
“人恰如那無限的循環,周而複始,無窮無盡……”楊俊傑忽然感慨,他顯然聽出了這首德文世界名曲。
牟甜的眼睛一亮,随後跟着節奏,用德文唱起了這首歌。
楊俊傑也用德文了句:“美麗的女士,你唱的真好。”
阿呆聽不懂廣播“依裏哇啦”的曲子,覺得很難聽,更加聽不懂二人的德語。自顧自地低頭吃牛排,他也不拿刀切,直接整塊牛排,三兩口就吃到了肚子裏去。
阿呆這個“燈泡”在旁,楊俊傑正想着用德文來一段高端的表白,以便徹底赢得芳心。
“咯咯……”這時,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卻是阿呆吃牛排吃的太快噎着了。
楊俊傑被他打斷,厭煩地對他翻了下白眼,卻不好發作,以免影響此時優雅的氣氛。
“慢吃,又沒人和你搶,噎着了,那喝酒吧。”牟甜關切地,這讓楊俊傑更加不爽。
“可是,我不會喝酒,也沒喝過這紅酒啊。”阿呆爲難地。
楊俊傑聽了阿呆的話,忽然眼睛一亮,好似抓到什麽訊息一般。他忽然态度大好,我們三個難得一聚,來幹一杯。
牟甜喝了幾口紅酒,臉微微發紅,襯托着幽暗的燈光,顯得更加光彩照人,楊俊傑一陣心猿意馬,想着飯後手到擒來,美人入懷,不亦樂乎。
阿呆拿着酒杯沾了下舌頭,就裂開嘴巴,一副難受的樣子。
楊俊傑一陣好笑:這個傻子,果然一酒都不會喝。想起自己二斤白酒的海量,不禁有意在牟甜面前賣弄,同時也打算将二人灌醉,好讓阿呆出醜,順便方便自己對牟甜下手。
楊俊傑打定主意:先放倒“電燈泡”,再幹掉女主角。于是開始不停地勸阿呆和牟甜喝酒。
此時,牟甜則是另外一種想法:都酒後吐真言,阿呆這子不會喝酒,正好趁這個機會讓他喝醉,然後探聽他的底細就比較方便了。
這不,牛排店裏出現了驚人的一幕,約會的男女主角都在暗算“電燈泡”要将他先灌醉。
楊俊傑、牟甜二人開始慫恿阿呆喝酒。
在二人百般殷勤地勸下,阿呆無奈喝完一杯紅酒,面紅耳赤,搖搖晃晃,話也結結巴巴。
即将放倒“電燈泡”,楊俊傑心中大喜。
牟甜也看到了探秘的好時機。
于是牟甜火上加油,“俊傑,你看阿呆架子多大啊,你敬他酒都不喝。”
被牟甜一激,楊俊傑也覺得沒面子,就火氣上來,一定要把阿呆喝趴下爲止。
“阿呆,你要是是個男人,就和我幹一杯,是孬種就算了。”
見楊俊傑話開始沖了,牟甜微微一愣,但是她沒有勸阻,而是兩眼精光閃閃,一副期盼的樣子:“我想看看,你們喝酒到底誰更加厲害哦。”
美人一激,楊俊傑果然興緻更加高:“阿呆啊,别我欺負你,要不我喝三杯,你喝一杯如何?”他對自己的酒量還是很有信心的,更幻想着喝紅酒等下辦正事勁頭更足,邊想邊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動人的牟甜。
“喝就喝,誰怕誰。來,也不要你什麽三杯對我一杯,咱們就公平,一人一杯,喝到對方認輸爲止,你看如何?”阿呆居然應戰了,而且的幹脆利落。
于是這二人你一杯,我一杯,開始拼酒。很快各自一瓶紅酒喝完。
這傻子不是不會喝酒嗎?怎麽一瓶紅酒下去了,還沒醉倒?楊俊傑心裏奇怪,他去上個趟廁所,回來後,氣勢大增。
“一杯杯太麻煩了,要不我們直接一人一瓶吹了,如何?”着,楊俊傑也不等阿呆答應,直接開了一瓶紅酒往嘴巴裏面灌。沒半分鍾,居然喝完了,面色如常,輕輕地将酒杯放下,很穩當,看不出一絲醉意。
這讓牟甜吃驚,楊俊傑酒量果然名不虛傳,雲江鎮政府第一海量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她看了一眼阿呆,開始隐隐有替他擔心,但是又有期盼他喝醉,可以吐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阿呆也拿起一瓶紅酒,雖然搖搖晃晃,站立不穩,但是照樣一口氣喝幹了。
牟甜看那楊俊傑還是神清氣爽,鬥志昂揚。而阿呆卻是壯士遲暮,臉上漲得通紅,連站立都困難,眼看就要倒下。
[明明不會喝,卻要充英雄好漢。]
牟甜心中雖然微微有不忍,但是一想到要探聽他底細,也就狠下心來沒有勸阻。
楊俊傑也微微有吃驚:這傻子,怎麽還沒醉倒呢。于是他又繼續吹了一瓶,阿呆也跟着吹了一瓶。
一連吹了二瓶紅酒,楊俊傑的酒量還在,但是胃裏翻滾的難受,于是他跑去廁所吐了一次,回來,又恢複了戰鬥力。
阿呆則坐那裏左右搖晃,越來越像個醉翁,但是她就是硬撐着沒有倒下。
楊俊傑見阿呆已經是強弩之末,勉強在支撐,開始拿話刺激阿呆:“阿呆,你如果真不行了,那就認輸算了,可别喝壞了身體。”
這一刺激,阿呆咬下了牙齒,怒道:“認輸個毛線,繼續喝酒。”
火氣上湧,阿呆要英勇反擊,殺他個痛快。[管你酒仙酒神,老子跟你拼了。]
二人繼續拼酒。牟甜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她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樣一幅難分難解的架勢。于是開始象征性地勸二人别喝了,這二人鬥的正酣,酒意上湧,又哪裏聽得旁人的勸。繼續互相對戰,一時之間,卻也難分輸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