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當文麗回到位于北鹿市區的家中,新城花園95号。當她看見自己的狗狗白——一隻純白溫順的薩摩耶——身上掉了很多毛,甚至還摩出了不少血口,她心疼的不得了:狗狗明顯顯然是被跳蚤咬的兇了,受不了才躺地上磨蹭的,這可要遭了多大的罪啊。。
安撫了白以後,文麗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身上開始又疼又癢,好似跳蚤在四處亂鑽,她急忙跑去和老媽。
“媽,我看不隻白身上,可能我們家院子裏都有不少跳蚤呢,要徹底進行大掃除和消毒呢。跳蚤都爬我身上來了呢,癢死我了。”文麗忙完以後,對她老媽抱怨道。
“恩。那你還不快去洗洗。”
“媽,咱們住進心房子也好幾年了吧,家裏可是基本沒見過跳蚤啊,怎麽會忽然多出來這樣許多跳蚤啊?”
“我哪裏知道啊,可能是外面爬進來的吧。”
文麗心中納悶:好好的,怎麽家裏的院子忽然多了這許多跳蚤?
她一邊想,一邊匆忙跑去洗澡。
洗完澡以後,又在身上塗抹了一遍花露水,被破的皮膚又紅又疼。
周日,文麗将家中裏裏外外打掃了一邊,又撒了消毒藥水,忙活了一天,累得不得了。
這時她老媽又過來提醒她去相親了,并且通過媒人,已經和對方約好了下午6,在雙宇咖啡808号包廂見面。
盡管心裏多少有抵觸的,但是出于無奈和滴的期望,文麗還是同意去看看這個相親的對象。
老媽一再吹噓對方多麽的年輕有爲,是多麽的陽光帥氣.
好吧,眼見爲實。自己就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實。
基于禮貌性,文麗還是化了淡淡的妝,穿上了粉紅色的無袖長裙,這樣顯得淑女一,長年的鄉鎮工作站領導角色,讓她平時有過于強勢和霸氣,這體現在言談上,也體現在依着上,平時她是以穿寸衣爲主的,即使要穿裙子,一般也穿短袖的職業裙子。當然這≤∨≤∨≤∨≤∨,m.≡.次是去相親,所以她想讓自己看起來盡量的溫柔淑女一。
她已經6歲了,還沒有男朋友,不是她不想找,隻是真的沒有遇到喜歡的,
從少女時代開始,她一直渴望浪漫純淨的童話愛情,可是十多年了,經曆了風華與歲月,見多了功利與浮躁,卻越來越覺得愛情是一種奢望了,又不想濫竽充數過于匆忙地進入一段沒有愛情的交往,就這樣拖到了6歲。
她告誡自己,去相親的時候,自己僅僅隻是一個尋求愛情和伴侶的普通女孩,不是什麽工作站書記,也不是什麽女領導。威嚴,氣勢,統統忘記掉,盡量展現自己美麗,溫柔的一面,讓自己顯得大方随和。
下午50分,文麗開車出發,前往約會的地:雙宇咖啡。
到了雙宇咖啡門口,看了下時間還早,她坐在車裏聽了一會音樂,汽車音響播放着《夢中的婚禮》:
似水年華那些歲月太匆匆
年少輕狂的誓言太沉重
當我學會愛是什麽的時候
卻變成了你和别人的觀衆
當我站在街角哭紅了雙眼
才明白什麽已經來不及
眼睜睜看你把溫柔交給他
隻有在夢裏對你句我願意
我多麽想挽着你的手臂
和你完成夢中的婚禮
爲你穿上白色的紗裙
誓詞該有多麽動聽
我看着你挽着他的手臂
給他一場華麗的婚禮
高杯中的酒幹杯祝福你
然後被人群隔散分離
……
聽着歌,不知不覺,文麗的眼眶濕潤了,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孩,但是人的心緒很多時候,就是莫名其妙。
再看了下時間,5:50了,她走進了雙宇咖啡館,找到包廂,應該會在5:55左右,提前5分鍾,既顯得準時,又不過于突兀。
按照男女約會的慣例,對方應該會提前半時到二十分鍾等待在那裏。
找到了808号包廂,看了下時間5:5,深吸了一口氣,她讓自己顯得盡量放松,但是内心要一期緊張都沒有,那也不是的,畢竟是相親,好歹是是奔着愛情和婚姻去的,并完全是爲了應付。
好吧,她輕輕敲了幾下門,裏面傳來了男子的答應聲:“進來吧。”
她推開了門,正想開口打招呼。
眼前的一幕,卻讓她徹底驚呆了:
阿呆,這人是她工作站裏的下屬阿呆,他正坐在那裏低着頭大口吃着抄年糕。
當他擡起頭的時候,看到了文麗,同樣的不可思議,連忙起身道:“文,文書記,你怎麽……”
[自己的相親對象是他?被老媽傳地陽光帥氣,才華出衆的男子竟然是他?]文麗尴尬地紅着臉,有那麽一瞬間不知所措,又有那麽一瞬間哭笑不得。
還好,她反應過來:[應該是自己剛才太緊張了,不心走錯房間了。]
她連忙道:“阿呆你在這裏啊,不好意思,我走錯房間了。”
完,文麗退了出去,在門外仔細看了下包廂的編号,确實是808啊,難道是老媽傳話傳錯房間好了?或者更加惡劣的事情,自己的相親對象就是阿呆。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文麗給老媽打電話确認,老媽一再表示,肯定是808不會錯的,剛才媒人都和對方聯系過了,他早1個多時就開好了雙宇咖啡的808包廂,正等在那裏呢。
北方大道的雙宇咖啡808号包廂,不會錯,就是這裏啊。難道北鹿市有兩個雙宇咖啡?
擔心出現差錯,文麗又特地問了一下服務員,808号包廂确實就在這裏,并且北鹿市也絕對沒有第二個雙宇咖啡的。
“呼,這叫什麽事情啊,二嬸也真是太不靠譜了,居然給自己找一個這樣的相親對象。現在自己進去見了一面,就匆忙地出來了,到時候老媽問起來怎麽;可是要再進去,和自己的下屬相親,這個下屬還曾經一度被自己懷疑爲騙子,那可比殺了她還難受。
文麗在門口徘徊着,猶糾結着:要不要再進去呢?
包廂裏面傳出了阿呆吃面條的“霍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