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臨近下午上班時間,阿呆仍然在回想着剛才的事情:那喬豔看起來也不像中暑啊,至少不是很嚴重,可是她爲什麽會叫自己去幫他刮沙呢?甚至當自己的手将要對她有不良舉動的時候,她不但沒有拒絕,還隐約有迎合和接受的意味,即使是到了後來,自己都占領她的高峰了,也沒見她拒絕和躲避,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忽然之間自己魅力大增了?她以前可是從來都是對自己不屑一顧的。
如此想着,阿呆趕緊去找鏡子照一照,可惜的是他平時從來不照鏡子的,房間裏也沒有鏡子,于是,他隻得跑去廁所照,左照下右照下,自己還是原來的自己啊,并沒有英俊潇灑了多少,也沒有風度翩翩了多少啊。
奇怪,既然問題不是出在自己身上,那一定是出在她身上,難道她想男人了?呃,好像隻有這樣一種解釋。
既然是這麽回事,阿呆幹壞事後的羞恥心稍稍的減退:自己是幫她刮沙,即使後來無意中占了她的便宜,呃應該說是互相占便宜吧,對,自己隻是滿足她的需要而已。
于是,阿呆心安理得的去上班。但是,在路過喬豔辦公室的時候,他仍然有點小小的心虛,偷偷地朝裏面張望了一眼。
“阿呆,鬼鬼祟祟的,做什麽?”一個女人的聲音,卻不是喬豔,而是牟甜,她們兩個女村官可是同一個辦公室的。
“呃,沒什麽,我隻是路過,随便看看而已。”他自然不會承認是在看喬豔的反應,何況此刻喬豔也沒在辦公室,不知道哪裏去了。
[随便看看。哼。]阿呆說者無心,牟甜聽者有意,她以爲自己這幾天沒怎麽理他,這家夥主動找過來了,又不好意思說來找自己。于是牟甜心情大好,随口說道:
“哦,那進來坐會吧。”
“不了,不了。”阿呆逃也似的匆匆離開,這一轉身,卻和正欲進辦公室的喬豔撞個結實,膝蓋對膝蓋,臉貼臉了。
等阿呆反應過來,喬豔已經紅着臉,彎下腰在那裏揉膝蓋了,
“你沒事吧,”阿呆手忙腳亂,欲伸手去幫她揉下,又想到男女有别,手伸到半空縮了回來。旁邊的牟甜在那裏抿着嘴偷笑。
喬豔自然以爲阿呆是有意來找自己的,中午的時候,自己假裝中暑,叫他刮沙又用言語動作勾引他,被他占去了便宜,可惜最後那段沒拍攝成功。現在他居然厚着臉皮,沖到自己辦公室來找自己了,這可怎麽辦?
喬豔盡管膝蓋被撞得很疼,但是心裏更是慌兮兮的,[該這麽應付這個傻子啊?他要是粘着自己,可是很麻煩很讨厭的,但是楊俊傑交代的事情還沒完成,自己正計劃着要不要再勾引一次呢,現在還不好和他徹底翻臉。]
風馳電掣地想過很多念頭,喬豔慌慌張張地瘸着腿走進辦公室,卻是不敢和阿呆說一句話。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阿呆見自己撞疼了女同事,趕緊解釋。
“呵呵,阿呆,還說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是看喬豔漂亮,存心占人家的便宜。”牟甜打趣道。她無意中的一句玩笑話,卻是說中了二人的心事。
“哪有,我是這樣的人嗎?”他趕緊抵賴,心裏卻在回味剛才那一撞的感覺。
二女對視一眼,彼此心思不同,卻是在共同鄙視他的厚顔無恥。
阿呆走後,牟甜同喬豔談笑了一些他的趣事,換做以前,喬豔是不屑于聽阿呆的事情的,但是如今情況有所不同,到也聽的蠻有意思,還不時地出聲詢問幾句。
牟甜就将阿呆幫忙抓老鼠,在山上驅趕毒蛇,以及用跳蚤折磨卓科長的狼狗,這些事情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喬豔聽得半信半疑:那家夥傻乎乎的,真的這麽厲害?那不成了巫師了?再看看牟甜的表情,到不像完全是在說謊
[萬一讓他知道自己陷害他的事情,還說不準這麽報複自己呢。]她開始有點心慌,繼而又想着:那更加應該早點拍下證據,将他趕走,見他剛才色迷心竅的樣子,估計在中午嘗到甜頭以後,會更加把持不住。
有了這樣的心思,喬豔就去和楊俊傑合計下一步的計劃。
當天是周五,這個周末本來是輪到阿呆值班的,但是考慮到台風有可能轉向江南省,鎮裏要求這個星期的值班安排雙倍力量,除了原本值班的阿呆,楊俊傑主動表示自己以身作則周六可以來值班。但是周日有點事情,讓喬豔來值班。
聽到這個消息以後,阿呆同志可是又驚又喜,周日居然是喬豔和自己一起值班。到時候,可就沒有别人了,整個工作站就自己和喬豔兩個人了,阿呆心跳的厲害:[她還會不會中暑呢?她還會不會叫自己去刮沙呢?]
[如果她叫的話,自己還去嗎?呃,同事之間應該互相幫忙的,自己應該義無反顧的去,當然,如果她有其他的需要,并且主動提出來的話,自己也不要拒絕。]
到了周日,在阿呆滿心期待中,喬豔開着電動車來加班了,整整一個上午,她都待在自己的辦公室沒有出來。阿呆心裏那個郁悶:她怎麽就沒有中暑呢,難道是天氣不夠熱?額,好吧,上午的太陽确實不夠熱烈,那中午,下午,也許……
就這樣一直到了下午三點多,也沒見喬豔來找自己,阿呆開始有點失望了: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她壓根就不會中暑,也不需要幫她刮沙,其他事情就更加沒戲了。
就在阿呆同志的希望完全破滅的時候,喬豔居然主動過來找他了,
“阿呆,你有空嗎?來一下我的辦公室。”
“啊?啥事?你又中暑了?”阿呆高興之下随口說了出來,
喬豔卻是臉上一紅,也不說話,袅袅地走了。
[好吧,看來自己的福氣又要來了,等下一定好好把握,慷慨而行。]
帶着滿滿的喜悅,期待着激動人心的一刻,阿呆來到了喬豔的辦公室。
“呃,要不要關門?”阿呆主動問道。
喬豔白了他一眼,
“呃,還是刮沙嗎?”
“去,你真是壞透了,又打什麽主意呢?”她說着,眼波流動,兩腿微微并攏。
做壞事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阿呆不似第一次那麽緊張,也沒有第一次那麽多繁雜的前奏,好吧,他直奔主題,
膽子也比上次大了許多,已經不滿足于揉捏高峰了,那手卻是伸向她的大腿。
喬豔故做羞澀地将他的手推開,很快又将他的手拉回來,
[呼,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她居然還喜歡玩欲迎還拒的遊戲。好吧,我懂了。]阿呆心裏嘀咕。
他又哪裏知道,喬豔這是在爲等下拍攝關鍵的情節做準備呢。到時候她會推開阿呆,而讓阿呆誤會她是在故意躲避其實心裏是欣然接受,好将阿呆強制性侵害騷擾的鏡頭拍攝到位。
一切如喬豔安排地那般順利,當然她是有意放慢這個勾引的過程,雖說她心底是看不起眼前這個男人的,讓他在自己身上磨蹭摸索,多少是出于計謀的需要,但是要說有多少反感,那也是沒有的,至少身體上是舒爽和快樂的,他那專一探索的模樣還是挺投入的,就是動作稍微粗暴了點,身上隐隐有被弄疼的感覺。
被他上下其手了十幾分鍾,當然也隻限于非絕密部位的摸索探究,喬豔決定實施最後一步計劃了:她又開始故做生氣地猛然推開阿呆,嘴上大喊:“你想幹什麽?”
果然,阿呆上當了,以爲還是如剛才一般,他果斷而粗魯地沖上去,想來一次猛烈而給力的,可惜的是,這時,外面響來了汽車的喇叭聲,
阿呆趕緊放棄将要實施的抱緊美人計劃,喬豔也緊張地整理衣服,她可不想這樣被人撞見。
阿呆厚着臉皮說道:”你先等下,我去去就來。“
随後就出去查看到底是誰沒事找事,這個時候來工作站,打擾自己的好事。
喬豔更是氣惱,自己吃了這麽大的虧,眼看要大功告成了,居然來一輛汽車,前功盡棄了。她躲在辦公室裏暗暗生氣,
到底是誰來了?半分鍾沒見阿呆回來,喬豔打開門縫偷看,這一看,她卻是震驚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