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周傑比阿呆優秀太多,甚至從任何角度來,二人都不在一個數量級上,但是,牟甜和周傑一起玩了一個下午,逛商店看電影吃東西,周傑也一個勁的讨好她。可是她怎麽就開心不起來,還會莫名其妙地想起那個呆子,[自己這是怎麽了?想他做什麽?]
[那家夥整天不務正業,沒上進心,一副混吃等死的樣子,家境,能力這些到是其次的,自己最不喜歡男人不思進取了。]
相對而言,眼前的周傑,就要好的多,年紀輕輕就是城管局執法大隊的中隊長了,雖有家境等方面的因素,但是至少人家自己也在那裏積極努力。雖然她和周傑接觸的次數也不多,礙于老媽的催促,才勉強答應和這個“據這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正式工”試着交往,但是周傑身上的積極進去還是很讓她欣賞的。
老媽一直催促她:“可以找個男朋友了,工作可以慢慢來,結婚這個事情可耽誤不得。”又焦急的讓人給她介紹男朋友,這次也不知道通過誰介紹了這個周傑,老爸是地稅局的副局長,老媽是個中學教師,他自己是城管局的正式工還是個中隊長。
幾次接觸下來,牟甜覺得周傑談吐文雅,性格溫和,懂得體貼人,花錢大方,長相也算得上高大俊朗,而且追求她積極主動不遺餘力。條件似乎都不錯,可她總是覺得缺少什麽。也就和他保持着普通朋友的距離,每當周傑試圖接近她身體的時候,即使是簡單的拉手,她總是本能的躲避和厭惡,她自己也不清楚爲什麽會這樣,按理應該不讨厭他才對啊?
[自己的身體卻被那個呆子碰過好幾次了,還莫名其妙地和他親嘴了,但是自己當時好像沒有厭惡感的,甚至有陶醉。難道自己心裏還是喜歡呆子多一?]
胡思亂想着,牟甜從商場裏面出來,對面走來一個要飯的乞丐,衣着破舊,拿着口碗。她還沒反應過來,周傑已經拿出了幾個硬币扔到乞丐碗,乞丐了一頓好話離開。牟甜深有好感的看了一眼周傑。
周傑忙了一下午讨好牟△△△△,m.⊥.co⊕m甜,等他送牟甜回家以後,他卻想起剛才在聯華超市門口得罪自己的子。這人是牟甜的同事,那應該是雲江鎮政府的,鎮政府的工作人員怎麽會跑去撿垃圾了?肯定不是正式工,臨時工應該也不至于去撿垃圾啊。管他呢,一個撿垃圾的還敢對自己動手,一定要教訓他。
于是周傑開始打電話給朋友,四處探聽他“仇人”阿呆的具體信息。
此時,阿呆一個人騎着他的三輪車,繼續着他的撿垃圾工作。渾然沒把中午的沖突當一回事。
晚上回到家,爺爺做了好幾個菜等他吃飯。
“阿呆啊,來吃飯。餓了吧?”王老頭高興地給阿呆剩飯。
“不餓,哇,這麽多好吃的啊。”阿呆開心地吃起來。
也許是挺久沒在家和爺爺一起吃飯了,能和爺爺像以前一樣,坐在一起吃飯,他很高興,心裏還暖暖的。
炒青菜油炸雞蛋茭白肉片腌蘿蔔。祖孫二人邊吃邊聊,好不開心,好不溫馨。
阿呆卻想着:等有錢了給爺爺買輛型的電動三輪車,也省得他腿上的傷好了出去撿垃圾每天騎着人力三輪車。“
當天晚上,牟甜打電話給文麗,
“文姐,你知道明天晚上陶冉冉要來北鹿唱歌嗎?“
“知道啊,怎麽了?”
“文姐,那你去不?”
“你有票啊?前幾天你不是跟我搞不到票嗎?”
“額,剛才周傑打電話來,他搞了兩張票,叫我明天晚上一起去。”
“周傑啊?就是上次和你相親那個?怎麽樣了,确定關系了?”
“文姐,你知道我昨天中午在聯華門口遇到誰了嗎?”牟甜沒有回答,
“誰呀?神秘兮兮的,難道是陶冉冉?”文麗笑道。
“不是呢。是阿呆呀。”牟甜奇怪文麗怎麽猜大明星去了。
“呵呵,你們倆還真有緣那。”文麗打趣道。自從和牟甜一起去過阿呆家,她是盡量不在牟甜面前提起阿呆了,到沒想到牟甜主動提起。
“去,誰跟他有緣啊,你知道他在幹什麽嗎?”牟甜沒好氣的,“他在那裏跟人打架,而且,和阿呆打架的人你知道是誰嗎?就是周傑,你巧不巧?”
“啊?這……他們怎麽打起來了?難道是因爲你……”文麗聽着張大了嘴巴,猜測着二人因爲牟甜而争風吃醋打架。
牟甜自然也想到了她是怎麽猜測的。于是将當天中午看到阿呆周傑二人打架,以及周傑講述的打架原因,對文麗講了一遍,文麗對阿呆的壞印象又加了一分:這家夥還真是個惹事的主。也不知道鎮領導怎麽就把他給招進來了,還很不幸地放在了雲江工作站,這可夠自己這個工作站書記頭疼的。又想起阿呆上次給土管局女同志敬酒的事情,文麗暗自搖頭。“牟甜,看來那周傑對你挺上心的啊。你也是時候該找個男朋友了。”文麗笑着調侃。
“額,我也想找個,可沒合适的呢,也許緣分未到吧。”牟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嗳,文姐,你和那個宇文達發展的怎麽樣了?确定了關系沒?”牟甜笑着反擊道。
“見了幾次。他也約了我明天去看陶冉冉的演唱會呢。巧不?“
“啊?這,不會吧?難道現在追女孩子流行看演唱會?”牟甜驚奇地張大了嘴巴。
“呵呵,也許吧。”文麗也覺得太過于巧合。
第二天一早,阿呆就騎着他的三輪車,繼續出去撿垃圾,期望着可以多撿一回來。
而牟甜也早早的起來了,期待着當天晚上陶冉冉的演唱會,她甚至準備好了紙和筆,最好是可以要到簽名。陶冉冉,那是牟甜從高中時代就開始崇拜的偶像,多少個夜晚,都是聽着她的歌入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