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的怎麽樣啦?”永航對着戰士們問道。
衆人一聽這話,一個個都趕緊迅速的擡着竹子跑到了永航的面前,剛走到前面,随即就将一根根整齊的排在地上,然後迅速列隊,整齊的站在了永航的面前。
永航看着大家忙碌的樣子微微的點了點頭,對着他們眨了眨眼睛,對他們的列隊速度表示滿意。
“怎麽?這麽快就搞定了!”永航笑了笑說道。
衆人一聽這話,一個個都樂呵呵的笑了起來,看得出來他們對自己的工作效率很滿意,對自己的勞動成果也很有信心。
“呵呵,按照你的吩咐,全部都處理好了!你要是不放心啊!那你就再來親自檢查一遍嘛!”一個戰士得意的說道。
永航樂呵呵的一笑,向前走了幾步,蹲在了那竹子旁,伸出手去,先輕輕的敲了敲竹子,又把那藏着傳單的洞口上覆蓋着的那些泥巴小心翼翼的扒了下來,細細的看了看裏面放着的傳單。見掩蓋的還算可以,便又趕緊把泥土覆蓋了上去。
随即又看了看這根竹子的其他地方,這才發現戰士們僞裝的很好,其他地方同樣稍稍蓋着些泥巴,不仔細看,還真以爲是拔出竹子的時候,從地裏面的帶上來的泥土呢!看到這,他滿意的露出了微笑!
“呵呵,你們這群小子,可以嘛!剛才沒辦忙活,都用心了!想得到四處都覆上些泥土,而不拘泥于藏在東西的那個洞口!說明你們僞裝的技術越來越好了!這樣也好,這竹子上四處都有泥土的話,進城的時候,敵人們就不會隻盯着咱們的那個放傳單的洞口看了!”永航頗有些高興的說道。
衆人也都開心的一笑,一個個把手交叉着放在胸前,微笑着看着永航,一副得意的樣子。看着他們這副樣子,永航頓時不高興起來。
“一群兔崽子,表揚了幾句,就把你們美成這樣啊!至于嗎?現在我命令你們!把這些竹子都扛起來!兩人一組,扛着走!力氣大的,就别裝的很弱小了,一個人給我扛一根!”永航命令道。
永航說完這話,衆人一下子就聽出了他有些生氣。于是再也不敢多說什麽了,一個個連連的點了點頭。然後趕緊就走到了那一根根竹子的旁邊,快速的蹲下了身來,将那竹子從地上一把抓了起來,小心的順着自己的手臂扛上了肩膀。随即便立馬站起了身子來。
看着他們的樣子,永航不免偷偷的笑了笑,看來自己還真的是把他們吓到了,要不這一個個怎麽會突然之間這麽手忙腳亂的站起身來呢!
“一群臭小子,接着給我逞能!說實話,你們的肩膀痛不痛哦?這竹子不輕哦!”永航雙手叉着腰,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對着大家說道。
見永航恢複了平時那副平易近人的笑容,衆人也放松了許多,微微的跟着笑了笑,連連的對着他點了點頭。
“呵呵,其實吧!我也不想逞能!确實像你說的,這竹子挺重的!”一個戰士笑了笑說道。
其他衆人也都跟着點了點頭,微微的笑了笑。
永航看着他們那股有些難受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笑了笑。
“這可怪不得我啊!你們自己砍的竹子!既然一個個都想要輕松點,那還傻乎乎的
給自己砍根這麽重的竹子啊?”永航對着大家。
永航掃視了一眼衆人,由于力氣大小不一樣,所以眼前的衆人,有的是一個人扛着一根,有的兩人扛着一根,或是兩個人扛着多根。不管怎麽樣,還算是馬馬虎虎的把這幾根砍下來的竹子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戰士們扛着竹子站在那永航的面前,一個個都覺得扛着有這麽些累,站在那都開始有點顯得東搖西晃的!
“一群兔崽子們!看看你們這一個個的,都在給我晃什麽啊!不就是扛着根竹子的嘛!有多累啊?晃成這樣,有沒有點軍人的氣質,你們都是精英啊!有精英的樣子嗎?”永航生氣的質問道。
衆人一聽這話,一個個都像是鬥敗了的公雞一樣,一下子低下了頭來。
“看來還是平時少鍛煉,看來啊!是訓練量小了,看來到時候咱們回了隊伍,我還是得給你們進行扛圓木訓練!”永航裝出一副有些生氣的樣子,對着大家大聲的說道。
這話一說,果然立馬就奏效了!誰不知道永航訓練起來都是魔鬼訓練啊!那訓練個幾天,簡直就是把命都丢了半條一樣,誰受得了啊!果然,衆人再也不敢東搖西晃了,一個個都堅持扛着竹竿站在那裏,不敢再去抱怨了。
“唉,這就對啦!就是要這樣,才算是有軍人的樣子!軍人就是要肯吃苦!”永航叉着腰,開心的說道。
聽了這話,那扛着竹子的衆人立馬都一個個點了點頭,紛紛贊同永航的這一個看法。永航很是高興的點了點頭,
“我不服氣!”突然一個戰士大聲的對着永航吼道。
永航一聽這話,立刻就把目光對準了他!随即便向着他走了過去,站在了他的面前,死死地看着他。
“你小子爲什麽不服氣?我又沒有指揮失誤!你小子憑什麽對我吼?”永航手叉着腰,大聲的質問道。
“我就是不服你!怎麽啦?”戰士并沒有就此罷休,仍是大聲的對着他吼道。
永航一聽這話便來了興趣,永航還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就喜歡這種敢于在不服氣的時候對着上級抗議,對着上級吼的戰士。
“呵呵,你說說嘛!要是有道理,我就按照你說的做!”永航笑了笑說道。
那戰士點了點頭,對着永航瞪了一眼。
“我是說,我不服氣是因爲你不擡竹子,就隻讓我們擡起!你的做法并不符合新四軍曆來的官兵平等的條例!”戰士答道。
“我又沒說我不擡竹子!那不是有幾根嗎?”永航笑了笑說道。
說完,永航便向着一旁的五根竹子走了過去,剛走近,就蹲了下來,然後伸出手去,迅速的貼緊地面,将手臂鑽了過去,然後迅速的就将那竹子順着手臂夾在了腋窩下。緊接着站起身來,慢慢的向着衆人走了過來。
那群戰士們都一個個吃驚的看着永航,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呵呵,你小子服不服?”永航笑了笑,對着那戰士問道。
戰士吃驚的看着永航,意識到自己肯定是冒犯到了永航的虎威了!一下子就将腦袋低了下來,一時間害怕極了!
“叫什麽名字啊!”永航嚴肅問道。
那人楞了一下,可是還是沒有多遲疑。
“報告!我叫肖少飛!”那戰士大聲的回答道,這一聲回答,回答的很幹脆。不過的眼睛裏面多少還是有點膽怯,畢竟不知道這永航是要幹什麽啊!
“哦?肖少飛!呵呵,少飛!好名字啊!”永航贊道。
戰士又看了看永航,更加不清楚他葫蘆裏面賣的什麽藥了!
“您是什麽意思啊?”少飛終于忍不住了,他對着那永航很是小聲的問道。
“呵呵,我什麽意思??臭小子,你還挺有性格的!我告訴你吧!你小子攤上好事了!我問你啊!以後跟着我混好不好?”永航微微一笑,對着他說道。
這話猶如一顆炸彈一樣傳進了戰士的耳朵,他一聽便一下子吃了一驚,立馬就擡起頭來,雙眼看着這永航,愣在了那裏。
“哎呀!給個痛快話,願意還是不願意?”永航大聲的再次問道。
這下一來,這戰士一下子就回過了神來,微微的笑了笑,對着那永航練練的點着頭。永航見他願意,自然是高興的笑了起來,連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心的點了點頭。
“走!咱們又出發!進城!”永航對着大家大聲的吆喝了一聲,然後獨自在前面走了起來。
衆人看着他沒有生氣,頓時那一顆懸着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來,連忙跟上了他的腳步,向着縣城進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