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
“啊,”
女那個全然沒料到的表情,對原本就覺得莫名其妙的安欣來說,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啊什麽啊,沒功夫陪玩遊戲,多少錢也不做。”
“不是玩遊戲啊。”
露出一派茫然的神情,女甚至還狀似懊惱的撓了撓頭,一副完全聽不懂他說所的話的樣子,
“是很認真的,想要出錢請照顧啊。”
“無論怎麽想,接不接受這筆生意,是的自由吧,,”從鼻子裏冷哼了一聲,安欣冷眼看着面前這個賴自己床上,全然沒有半分挪動意思的女,心頭不耐煩的感覺更甚,
“是陳家長女,韶家的繼承,而天下皆知,這明濱城根本就是們陳家地盤。不想和牽扯不清。”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對這個女說這樣的話。視線再度掃上已然黃黑交雜的被褥,安欣的眼皮不由自主的抽了抽,想要與面前這個女劃清界限的念頭頓時更加堅定。
不可否認,昨天之前,他對這個頻頻出現自己面前的世女,多少還有些好感。
幾次接觸下來,見到了對方與原本印象不同的面目,還以爲韶陳并非是大家說的那種,輕浮到無可救藥的纨绔姊弟。
而擺眼前的事實是,果然是他看走了眼,想多了。
“真是好沒勁啊……”女子垂下頭嘴裏低低的嘟囔着,聲音卻也沒小到讓聽不見的程度。
覺得沒勁就趕快走啊!誰也沒留這裏!
一言不發的看着面前突然變得形容灰暗的女子,安欣心頭不以爲然的吐了幾句槽,恨不得眼前這個明明是自己提出不合理要求,卻還嫌棄他不配合的礙眼女子,趕快消失了才好。
“不過,不覺得現才開始撇清,有點太晚了麽?”
仿佛想到了什麽,女子再度慢悠悠的擡起頭,原本籠罩臉上的灰暗就好像是他的錯覺,那雙标識般的琉璃眼意味深長的閃閃眨動的樣子,嚣張的能讓頓時升起一股恨不得立刻将它們挖出來狠狠丢到地上碾碎的沖動。
“剛剛的鄰居不是還勸好好照顧麽?她們都以爲是的妻主吧?如果現出去說,根本就沒明媒正娶過……覺得那些過來幫手的鄰裏,會如何反應呢?”
太無恥了!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袖子下的拳頭緊了又緊,安欣深深吸一口氣,拿出自己最爲平靜淡定的表情,盡量将語氣控制就事論事的範圍,争取最大限度的息事甯。
“如果想說,就出去說吧。雖說那天若不是多事,根本就不會惹出這個麻煩,但這種事兒本來就是紙包不住火,對來說,面對它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言可畏,他其實做不到全然不意。但是,若表現出急切或者擔心,也許就正中了對方的下懷。隻要一想到自己焦躁着急的樣子,落别眼中可能隻是一種打發無聊的消遣,安欣就會感到胸口升起一股無名烈火,生生的焚燒着他的五髒六腑。
做出可以承受的姿态,如果能讓對方覺得沒勁兒,從而放棄這種全無道理的逗弄,當然是最好不過。
若是不能,他也隻能做好迎接的準備。
“……這種态度,還真是讓想要挑戰一下啊……”
嘴裏喃喃的叨咕着,女子看向他的視線鋒利的有如剛磨過的刀子,仿佛要割破他的表皮骨肉,直接刺進他的心底一般。
脖子不由自主的就被那視線激的整個一縮,而下一秒,更深刻的火焰卻從心底最深處熊熊燃燒起來,緻使他更高的挺起了自己的脖子,視線也直直回瞪過去。
如果以爲這種程度他就會妥協,就實太看不起了!就算日子過的清貧,出入也被各種流言刺着脊梁骨,他也不會輕易就将自己的生交付到别手中。
他不願意的事情,就算把刀駕到他的脖子上,也休想讓他低頭!
“……不過,勉強來的也沒意思。隻要肯花錢,能照顧的大有,實沒必要将選擇局限身上。”
口風突然一變,女子眼中的稅利也随之一閃而逝,快的簡直讓懷疑自己之前看到的、聽到的,其實隻是一種錯覺。
依舊賴床上的某女顯然很适應自己的陰晴不定,毫無形象的長長抻了個懶腰,女子将身體往前傾了傾,重新盯住他的視線一改之前的煞氣,倒是變得有點楚楚可憐。
“不管怎麽說,大家好歹認識一場。看這個德行也知道一早上到現是滴水未進。給做點吃的總行吧?不白吃的,會付錢。”
啊?
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很是适應不良的愣了好一會兒,安欣慢了不知多少拍才反應過來——女子竟然是向他讨飯吃——這個事實。
這話題是不是也太,跳躍性了?
而且韶陳這種狼狽的樣子,還有起伏過大的情緒,怎麽看都不正常。
盡管很想無視這個死乞白賴粘自己床上,連屁.股都沒挪動一下的女,更是恨不得對方趕快結束這種莫名其妙又天馬行空的對話,速度走,但......
心裏想着一頓飯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安欣強壓下滿腹的狐疑,決定先給女準備點吃食,先賺一點是一點。
而身體剛一轉過去,身後就有一陣風猛然刮起,還來不及反應,安欣就覺得脖子上一痛。陷入黑暗前,視野中最後出現的,是女子爲了防止自己摔倒,而從後面圍過來的,扣住自己腰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時間有點晚了,數量也不太足,這個禮物實在比原來承諾的縮水了許多......但,撓頭,好在還是在零點之前趕了出來,時間還沒過。祝據說生日快樂的說~~